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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tomtom
tomtomtom 01月16日 字数 12378

天津这个城市其实比一般人以为的更特别。

在世界近代史上,一个人口规模过百万的沿海城市能够长久处于半封闭状态的几乎找不出第二个来。

一个地域的文化特征就是其人际交往的特征和群体思维特征。

很多人以为天津太落后了(起码和它在全国表面的地位相比),其实刚好相反,这是一个很多方面至今仍走在全国最前沿的城市。

外地人对天津的评价很极端——一种以为天津人友好善良幽默,另一种认为粗俗狡猾懒惰。这很像外国人对中国人的评价,都是两个极端。

我想说的是,理解了天津文化也就理解了中国文化,起码是中国文化中很隐秘的那一部分。

文化模式某种意义上说就是人际交往模式,因为文化的主体是人。

天津人的人际关系模式是什么呢?

一言蔽之——远交近攻。

贵远贱近是人类的通性,对不熟悉的文化人们总是有过高的评价,而对自己文化的评价总是偏低,所谓近处无风景。天津人的远交近攻也是基于这种人类的本能,但不同之处在于天津文化将其提升了一个层次——对越不熟悉的人越友善,对亲近的人毫不犹豫的下手。

别小看这个远交近攻,这是秦始皇统一六国的基本国策。将古老的政治智慧广泛运用到日常人际关系中,足见天津文化的积淀之深。而对天津人评价两极化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端看你和一个天津人关系的距离远近。

远交近攻最初作为一种政治手段的目的是拓展权力范围,是对外的征服。但在天津人这里则不是服务于政治抱负,事实上不要说政治抱负这样高级的社会追求,天津人连个人致富的热情都不是很高。

那么天津人的远交近攻原因为何?目的为何呢?

天津作为一个城市进入现代生活的时间可以追溯到袁世凯当政的时代,可以说天津是当时和上海一起最早开始现代化进程的城市。在上个世纪二十年代,天津和上海的城市实力基本是在伯仲之间。

918事变改变了天津的命运,日本占领东北后,华北成了前线(张自忠将军作为集团军司令就兼任过天津市长)。天津的现代化进程就此中断。

解放之后,原来北京上海的精英很多都跑到了港台和海外,所以建国后的北京上海其实是精英层大换血;天津自918事变之后就被边缘化了,没什么精英层,而建国后这种状态被延续了下来。一起被延续的还有相对完整的都市生活形态。

一个城市的文化积淀往往并不表现在经济发展上,相反在经济低迷状态下的对生活质量的要求才是这种积淀的最确凿的证明——天津人有穷讲究的历史。

穷人的讲究基本在吃上,穿和艺术太奢侈了——这就是天津人讲究吃的渊源。

一个地域和文化的享乐主义止于吃,到了全民讲究吃的时候其它的发展就趋于停顿了。

而当一个地域的人们普遍沉浸在享乐主义的时候,随后会出现一对矛盾——竞争力的下降和对生活要求的上升。

正常状态下竞争力和生活标准该是正比关系,但历史悠久的都市文明中两者是反比关系。也就是说,越没竞争力人们越爱享受。

这样的矛盾必然会产生一个结果,人们开始对内索求利益。

这就是天津人远交近攻模式的源头,因为对外争不过只好从身边的人下手。首当其冲的是朋友、邻居、爱人、亲人和孩子。

天津是一个热闹而冷漠的城市,素昧平生的人之间热情周到善意满满,而每一个天津人都有一颗孤独的心灵。

几乎每个天津人都有被熟人和亲人伤害的经历,而对他人的防备几乎渗入了天津人的血液里。天津人的热情中总有一股子的虚伪原因即在于此,面对社会时因为竞争力的低下必须以善面对,而内心深处则毫无道德热情。

两个天津人成为知己的概率极低,尤其是中年以后。如果两个天津人到了中年之后仍旧可以是真诚的朋友,其中一个人的父辈大多是外来的,也就是说其中一个人肯定是半个天津人。一来是因为对熟人下手的文化传统使得人人不敢敞开心扉;另一个原因是享乐主义的传统使得整个群体的形而上气质淡化,换言之就是心灵贫乏。孤独又爱热闹的气质导致了天津人独特的幽默感——一种近似犬儒主义的嘲讽,对任何事情都是一种玩世不恭的逗乐的心态。相声发源于天津大抵由于此。天津人称过度调侃为“贫气”,天津人的贫气就是一种内在空虚感的流露。

我们用同样的原因解释日本人的虚假和孤独似无不可。换言之,东亚文化中的族群只要发展到一定程度最终总是面和心不和。

有人会反驳我说,日本人可不会相互坑害。

这要看我们对坑害的定义是什么。

大多数天津人的公德水平还是不错的,对亲近之人也不会明火执仗;但文明社会的相互伤害未必表现在物质上的掠夺,更多的是心理的上的攻击。日本人的礼貌很大一部分是用来隐性攻击他人的。

在随和幽默和善意的另一面,很少有人注意到天津人的嫉妒心是最最强烈的,因其隐蔽故而不易被察觉,很多天津人总是随时随地的特别卖力气的表明自己从不嫉妒别人——你强调的往往就是你压抑的。也因为天津人的嫉妒心特别隐蔽往往更加肆无忌惮,给亲近之人下绊子轻车熟路,只要找到了借口心理上就可以安然无恙。

上海人的风格是不气人有而笑人无,天津人反过来气人有但不笑人无——一句话,大家谁也别嘚瑟都得一个样儿。不善于对外竞争的群体大致如此,它是相对弱势群体的长久生存之道,相当有智慧的。

别以为天津人的热情是假的,也别以为天津人的热情全是好事儿;推而广之,中华民族热情好客这事也得一分为二的看待——只要你和我不一样,我就高看你一眼,不停的对你卑躬屈膝,然后各种找茬儿,直到有一天你和我一样。

85年后出生的中国人新一代,类似天津人这种风格的人比例越来越高。

这种平均主义的集体无意识有利有弊,它是集体主义的沃土,可以保证一个族群长久生存;又是劣币淘汰良币的利器,文明发展总是止于高峰之前,这有点像做爱时的忍精不射,不痛快但节省能量。

推而广之,中华民族的历久不衰就是得益于这种平均主义,我们不争一日之长短,我们用时间来解决一切问题。中华文明这么庞大的体量能被允许长久生存,与它对其它文明的友善和非攻击性有绝大关系,所以我们宁可把攻击力释放给同袍也绝对不去祸害他人,事实证明这招对自我保存非常有效。

一个嫉妒心强烈而又没有或不愿意正视的人,其行为特征是事儿多。因为他必须给自己嫉妒的言行寻找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

对亲近之人挑剔对外人友善随和,几乎是天津人的标签儿。

天津人作为雇员几乎是最差的,因为无论老板多好,对地位比自己优越之人的敌意几乎是天津人本性的一部分。能不干就不干,必须得干的事情总能找出一堆借口,在天津的城市管理上这种懈怠比比皆是且由来已久。

我们再看新一代的中国人越来越是如此——社会公德水平大幅提高,但亲密关系里自私无情;工作中积极主动性越来越差——所以天津其实是一个走在中国前沿的城市。

人的嫉妒心理总是肇始于身边的攀比,很少直接指向陌生人。嫉妒马云的人不多,但看不惯熟人牛逼的人很多。天津人的生存状态绝佳的诠释了这个规律,从学校到单位谁出色谁积极冷嘲热讽如影随形。原因还是前面说的,天津人的更多精力指向内部和身边人而非外部和陌生人,而精力所致之处就是无休止的分别和攀比。

南方人不是如此,他们崇拜卓越、他们积极向上。但如果南方人由此而自诩先进,那只能说明他们文明的历史还是太短,实际上南方作为文明的中心真正是从南宋开始的,彼时已经是中华文明的顶峰了(南北朝虽然开启了中心南移的进程,但南朝自始至终政治就不稳定,相反,南宋的政治相当稳定成熟)。

文明发展到一定的长度,这种能量向内的腐败几乎是一种必然。

天津人这种远交近攻的行为特征表现在家庭关系上,就是隐性的心理攻击。

首先是夫妻之间自始至终彼此心理阉割,表现为没事找事、永远扫兴。所以老一辈的天津夫妻一个显著特点是性别角色特别混乱,男不男女不女;彼此毫无情趣但终生至死不渝。新一代的天津人离婚率居全国前列,这虽然和现代意识的增强有关,但是也从一个侧面说明了这样一个城市里根本不可能有爱情。

将攻击释放给身边人最终的受害者是孩子,因为孩子最没有防备能力。天津人的整体素质自建国以来毫无悬念的持续下降,与天津人的家庭氛围有直接关系。

我们再看看今天的中国社会,这种以爱的名义去伤害的家庭越来越多。这种家庭出来的孩子一个共同特征是里外不分——在社会上自以为是的希望别人宠爱自己,在亲密关系中斤斤计较像做生意。

土生土长的天津孩子基本都是这个样子。

一个地域文化两个主要的标志是女人和大学(最感性的和最理性的)。

先说说天津女人,个个是阉割的高手。

阉割从心理学角度说,就是将性爱复杂化从而阻碍对方性能量的释放。佛洛依德说人类文明建筑在性压抑的基础上是完全正确的,有阉割才有升华。所以一个地域的爱情生活的复杂程度是这个地域文明积淀的最确凿的证明,天津文化积淀之深在天津女人身上尽展无疑——与性有关的一切明示暗示在天津女人那里都是被首先禁止的,不是大惊小怪就是满满的鄙夷;各种繁文缛礼在两性交往中占据了大部分位置,你想突破之你就被看做流氓或动物;结婚后尤其是有孩子以后,天津女人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抹去自己身上的大部分女性特征,从而为彻底阉割丈夫做好充分彻底的准备——美其名曰“咱们一起踏踏实实过日子”。

在天津人的爱情关系中我们会发现一个启示——阉割必须有一个限度。完全奔放的情感模式不会带来文明,但过度的阉割同样会损害一个文明,所谓过犹不及。

今天90后的女孩子有一大批越来越“天津化”——挑剔、物质、无趣。

但另一种90后女孩子则是另一个极端——淫荡已极。这仍旧是另一种“天津化”,在天津这个性观念最最保守的城市里总能找到最寡廉鲜耻的女人,这种极端化达成了一种负面的平衡。

总而言之,要么放荡要么事儿逼——这个对天津女子的整体描绘正在越来越适用90后新一代的中国女性。

说句题外话,日本女人其实一点都不神秘,就是升级版的天津女人。她们的性放肆和在正经关系中的保守乏味是一个硬币的两面。

再说说天津的大学。

天津最有名的大学是南开大学,曾经西南联大的一份子,49年之前紧随清华北大之后毫无异议。今天,全国提到南大时首先想到的是南京大学。

一般的看法,南开大学的下滑与天津整体城市的发展紧密关联。这种看法不能说错,但比较表面化。事实上,南开在三四十年代的中国高教界就是一个异类,起码蔡元培一行人提到南开的时候不大引为同类。

南开的校训是“允公允能”——发展能力服务社会,很完美。但看一个学校的精神不能只看校训,因为校训都是完美的。一个学校的始建者对这个学校的影响是非常深远的。

南开的创始人是张伯苓。

张伯苓对中国现代教育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但人无完人。张老和胡适一样,是美国实用主义哲学的信徒,彼时右派知识分子基本都是实用主义哲学的追随者。胡适那句名言“少谈些主义多研究些问题”是这一派的核心态度。显然,这种态度是逃避时代要求的,因为当时的时代最强烈的诉求是中国道路的问题,不确立最终的发展方向直接涉及到技术层面当然是不对的,主次顺序颠倒了。

南开大学的教育风格可以说是实用主义的典型样板,好的坏的都算在内。从好的一方面说,这个学校非常注重现实能力的培养,允能的一面发挥得淋漓尽致。但是在另一面,你很难从这所全国闻名的高校里嗅到形而上的气息,对务虚的话题集体屏蔽,这跟北大是截然相反的。

实干兴邦没错,但何以见得清谈一定误国呢?理念的树立和培养难道不是务虚的范围?

时至今日,南开的风格几乎泛化成为全中国高等教育的风格——哲学、历史等基础学科少有人问津,优秀人才在基础学科里几乎看不到,上大学的唯一目的是追求社会地位而非追求真理。

古人供养知识分子是为了有人明道,今天最不明道的人就在高校。

当全社会在转型期需要有人对我们的文化诸多问题有一个研究与态度时,主流学术界集体失声;反倒是民间的有识之士层出不穷——“礼失求诸野”孔子早就看透了。

高等教育的实用主义化是在2000年之后愈演愈烈的,这一点上天津又为全国之先。

张老先生是旧时代过来的知识分子,传统士大夫的特色很重。比如在党派之争中的左右逢源,国共两党都不得罪。从个人角度说,明哲保身是对的,但一众子弟皆是如此则为不美。南开毕业的学生里有道德和思想热情的学生几乎不见,全部精力都在追求社会地位上,这也是今天中国年青知识分子的共病——精致的利己主义者,此之谓也。

天津的大学何以如此?中国的大学何以如此?

直接的答案就是精英阶层的群氓化——拿着高学历的人思维水平和普通老百姓持平。换言之,是群众影响了知识分子而非相反。

在天津这一点特别明显,知识分子群氓化乃至流氓化是天津文化的一个亮点——你经常可以看见一个天津本地的知识分子言谈举止与市井之徒无异且带几分匪气(或崇拜无赖流氓)——在天津这已经成为传统,而在全国刚刚成为趋势。

长久以来知识分子是引领社会发展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会变成社会落后的一群人——文明史足够长的地域可以很清晰的呈现这个规律。

不相信理念就只能相信经验,人类只能在这两种思维方式间选择。

不相信理念的地域文化有利有弊,好处是能从常识角度看问题。天津人不容易上当,很少见东北人、河南人在天津受歧视,是因为他们根本骗不了天津人,骗子行骗靠的是推销理念,天津人连合理的理念都屏蔽遑论不合理的。群体过分看重经验的弊端是保守和低层次的生存状态,以全国城市领先的起点到今天这般滞后,天津人的经验主义思维可能是决定性的——在一个传统经验普遍失效的转折期,经验主义者往往抓不住机遇,因为他觉得新理念都是骗人的。

但凡事有规律就有例外,有一种天津人又理性到极致。

当一个地域文化的思维模式太过感性(也就是经验主义)时,就会产生一种反动——过份的理性主义导致的技巧主义——理性主义只要持续发展最后都是技术主义,也就是各种窍门儿。

有一种对自己智能比较自负的天津人代表了天津文化的另一个极端——将一切形而上的问题技巧化。

比如天津人提到书法,韵味让步给基本功和流派——模仿古人最像的就叫最高境界;天津老产业工人的素质曾经是全国前茅,但老天津企业对产业更新换代毫无兴趣(把夏利汽车这样的企业干黄了只有天津人做得到),工厂企业里最受崇拜的是有绝活的人——熟能生巧的那种;一套煎饼果子的各种事儿逼讲究能负载天津人全部的文化自豪感。

另有一种天津人对哲学和文化感兴趣,但只学偏门儿小众,一种理论越晦涩难懂越受欢迎,你要是和他讨论历史一分钟之内就变成了背课文比赛——哪朝哪代哪个人获得过什么样的封号,这封号有什么什么讲究。

今天在网络上这样的人越来越多,貌似这是个新现象,其实在天津早已经是传统。

至于各种民间玩意儿,诸如文玩、收藏、养鸽子玩儿鸟——凡是能无限细化又因为创造不了建设性价值从而杰出人才不会介入的旁门左道,在天津始终不曾绝迹。

高端的技术一定肇始于有形而上气息的地域——天津从反面生动印证了这条真理。

再糟糕的长者也该得到一定程度的尊重,因为你无法保证你不会成为他。

在对天津诸如落后保守庸俗的诸多评价中,昭示了太多青春的浅薄。坦率的说,我觉得只要承平日久,大多数城市都会成为一个“天津”。

阅尽繁华之后的小富即安是一种明智,这是天津这个城市最深的智慧。所谓“阅尽”就是懂了,大多数事儿和我们都没什么关系看看也就得了。比如像深圳那样的城市要明白这一点还需要很多年,一线城市的承诺是“世界就是你的”,这梦早晚会醒。

我有一个感觉,未来二线城市的文化将成为中国都市文化的主流。

像天津、苏州、成都、西安这样的城市文化将主宰中国都市文明,北上广深的时代将会过去。

文明发展到一定高度必须走向内倾,否则就是毁灭——西方文化始终没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有古罗马和希特勒那样的错误。

而避免持续外倾的最有效办法就是小富即安、壮志消磨、勾心斗角、远交近攻;当然作为个体的选择还有走入心灵自我超越。

RealEstate 房地产论坛
26 个回复
GoldMJ
纯马甲,真维斯 01月16日

通篇都是扯淡的文章也不容易

【 在 tomtomtom (tomtomtom) 的大作中提到: 】

: 天津这个城市其实比一般人以为的更特别。

: 在世界近代史上,一个人口规模过百万的沿海城市能够长久处于半封闭状态的几乎找不出第二个来。

: 一个地域的文化特征就是其人际交往的特征和群体思维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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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21
欢迎关注微信号【科技金眼】 01月16日

赞同扯谈

carl2008
AZ 01月16日

沟布利豹子

gongxf
gongxf 01月16日

re

【 在 GoldMJ () 的大作中提到: 】

: 通篇都是扯淡的文章也不容易

: 【 在 tomtomtom (tomtomtom) 的大作中提到: 】

FLYBBS
空手套白狼 01月16日

居然能看完。

【 在 tomtomtom 的大作中提到: 】

: 天津这个城市其实比一般人以为的更特别。

: 在世界近代史上,一个人口规模过百万的沿海城市能够长久处于半封闭状态的几乎找不出第二个来。

: 一个地域的文化特征就是其人际交往的特征和群体思维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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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ochong
上班的雕虫~~小猪 01月16日

孤独的心,对熟人下手挺贴切

【 在 tomtomtom (tomtomtom) 的大作中提到: 】

: 天津这个城市其实比一般人以为的更特别。

: 在世界近代史上,一个人口规模过百万的沿海城市能够长久处于半封闭状态的几乎找不出第二个来。

: 一个地域的文化特征就是其人际交往的特征和群体思维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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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ryout
carryout 01月16日

作者跟南开有仇?

Hsbc
hsbc 01月17日

没多少人关心天津,发这个干嘛

【 在 tomtomtom 的大作中提到: 】

: 天津这个城市其实比一般人以为的更特别。

: 在世界近代史上,一个人口规模过百万的沿海城市能够长久处于半封闭状态的几乎找不出第二个来。

: 一个地域的文化特征就是其人际交往的特征和群体思维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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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lsalover
喵喵 01月17日

有点偏了,天津就小市民而已。上海人也差不多。

真正北方人懒的原因还是农村地多,城里大锅饭的问题。

话说南方土改后,每户最多分2亩地,生6,7个孩子,又没有国企可以进。不出去经商不出国打工怎么办?

smth2781
smth2781 01月17日

把天津两字换成中国人试试看

【 在 tomtomtom 的大作中提到: 】

:天津这个城市其实比一般人以为的更特别。

:在世界近代史上,一个人口规模过百万的沿海城市能够长久处于半封闭状态的几乎找不出第二个来。

:一个地域的文化特征就是其人际交往的特征和群体思维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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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vincol22
kevincol 01月17日

扯淡

【 在 tomtomtom 的大作中提到: 】:

天津这个城市其实比一般人以为的更特别。

在世界近代史上,一个人口规模过百万的沿海城市能够长久处于半封闭状态的几乎找不出第

npdzs
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猫 01月17日

出第二个来。

我能说脏话吗,不能的话,没啥可说的

【 在 tomtomtom (tomtomtom) 的大作中提到: 】

: 天津这个城市其实比一般人以为的更特别。

: 在世界近代史上,一个人口规模过百万的沿海城市能够长久处于半封闭状态的几乎找不

: 一个地域的文化特征就是其人际交往的特征和群体思维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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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shinelife
sunshinelife 01月17日

把懒字改掉,就最赞同你的观点了

不是懒,是思想被'禁锢'了

穷思变,变则通

【 在 salsalover 的大作中提到: 】

: 有点偏了,天津就小市民而已。上海人也差不多。

: 真正北方人懒的原因还是农村地多,城里大锅饭的问题。

: 话说南方土改后,每户最多分2亩地,生6,7个孩子,又没有国企可以进。不出去经商不出国打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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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i
静实灵进 01月17日

远交近攻都出来了,远交了谁,近攻了谁,不管远近大多对天津都是攻或不关心吧

wraith
赛捷达9.2WKM 大懒汉4.8WKM 01月17日

天津是灯下黑吧,在北京光芒照射下,完全看不到这个城市

【 在 tomtomtom (tomtomtom) 的大作中提到: 】

: 天津这个城市其实比一般人以为的更特别。

: 在世界近代史上,一个人口规模过百万的沿海城市能够长久处于半封闭状态的几乎找不出第二个来。

: 一个地域的文化特征就是其人际交往的特征和群体思维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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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shen5518
路过蜻蜓 01月17日

有道理

【 在 smth2781 的大作中提到: 】

: 把天津两字换成中国人试试看

: :天津这个城市其实比一般人以为的更特别。

: :在世界近代史上,一个人口规模过百万的沿海城市能够长久处于半封闭状态的几乎找不出第二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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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dspring
思源 01月17日

难怪电信诈骗和偷渡多是蓝方人,尤其是胡建人

【 在 salsalover (宝宝) 的大作中提到: 】

: 有点偏了,天津就小市民而已。上海人也差不多。

: 真正北方人懒的原因还是农村地多,城里大锅饭的问题。

: 话说南方土改后,每户最多分2亩地,生6,7个孩子,又没有国企可以进。不出去经商不出国打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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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alensZC
ValensZC 01月17日

真是又臭又长

【 在 tomtomtom 的大作中提到: 】

: 天津这个城市其实比一般人以为的更特别。

: 在世界近代史上,一个人口规模过百万的沿海城市能够长久处于半封闭状态的几乎找不出第二个来。

: 一个地域的文化特征就是其人际交往的特征和群体思维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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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ogan
slogan 01月17日

要说大锅饭没有地方比得过上海,上海是中国国企比重最高的城市

【 在 salsalover 的大作中提到: 】

: 有点偏了,天津就小市民而已。上海人也差不多。

: 真正北方人懒的原因还是农村地多,城里大锅饭的问题。

: 话说南方土改后,每户最多分2亩地,生6,7个孩子,又没有国企可以进。不出去经商不出国打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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