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e: 求问这道化学质量守恒题目的思路和答案

    【 在 CiJianSN 的大作中提到: 】

    : 这个感觉还是比较全面的

    2019-05-21
  • 劳斯和莱斯,都是花样男子。永远的忍耐,只会让更多罪名埋没爱

    《劳斯·莱斯》——何韵诗

    劳斯和莱斯 都是花样男子

    劳斯原是个校队的优秀种子

    莱斯只喜爱读书 偏偏他俩

    早见晚见 每日着住同样纯白衬衣

    罗曼史开场於 相邻的桌椅

    不过二人 不敢放肆

    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著爱

    但做对好兄弟又如此相爱 旁人会说不该

    忘形时搭膊自有一面退开

    暗里很享受 却怕讲出来

    两眼即使移开转开 心里面也知这是爱

    男子和男子 怎能亲密如此

    劳斯难面对却跟他勾过手指

    莱斯偏偏那样痴 终於一次

    他扑过去 四目对望然後除下衬衣

    迷惑中的劳斯 此时先至知

    一向没当 这好手足女子

    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著爱

    但做对好兄弟 又如此相爱 旁人会说不该

    纯情何时会让这悲剧揭开

    他真的很意外 想起相识以来

    一起温书逛街听歌看海

    日日也亲昵如情侣 底牌终揭开

    为何还害怕若觉得这样爱

    尚在计算他又是谁可否爱

    旁人哪个接受这种爱

    明明绝配 犯众憎便放开

    永远的忍耐 永远不出来

    世界将依然不变改

    只会让更多罪名埋没爱

    可要像梁祝那样爱

    2013-08-06
  • 纯洁Les小说《行走边缘》

    “剪短点,再短一点。”

    “太短了,就……”

    “没关系,你就按照男孩的发型给我剪吧。”

    “这……”

    “没关系,剪吧。”

    已经是第几次跟理发师说同样的话林凡已经记不得了,好友李享曾经跟林凡说:“去河边找个老头,两块钱的,还没那么罗嗦。”林凡几次经过河边,但是始终没有坐到那样的位子上。极虚荣的完美主义者。林凡这样评价自己。连剪个简单的头都要到这么奢华的地方,林凡苦笑着把钱放到柜台。她能感受到后面小工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三秒钟以后,对,三秒钟以后,保证能听到理发师慌乱的解释:“是她让我剪这么短的,是她让我剪这么短的。”

    剪完头清爽了很多,走出理发馆,外面车流人海一下子把林凡吞没,林凡喜欢走在大街上的感觉,尤其是北京的街道,人们熙熙攘攘,行色匆匆,没人注意你是不是与众不同。

    与众不同这四个字,林凡从来就没有想到过会用在自己身上,但是越长大,林凡发现身边用这四个字以及这四个字的近义词来形容自己的人越来越多,林凡一开始是有点不习惯,但后来竟然也慢慢适应了,像上次听到一个同学的妈妈在她背后大声说:“你们宿舍楼可以让男生进吗?”的时候,林凡还着实在背地里乐了一阵子。

    回到宿舍,林凡拿起镜子端详起自己的新发型,嗯,不错,这次的理发师还算听话。镜子里是一张年轻俊美的脸,林凡发觉自己一天比一天自恋,还记得 16岁的时候,小萍趴在她肩上凝视镜子,说:“多一分则生硬,少一分则妖媚,像你生着这样一张各占50%的脸全世界能有几个?小凡,你美透了!”那时的林凡只知道不自然的笑,而现在,林凡已经可以微笑着回应“帅哥”之称而面不改色了。楼里的女孩子都这么称呼她,不管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不同之处只在于明面上还是背地里。其实林凡若留起长发也能夺走美女的称呼,但是林凡从来没想过,也极其不愿意。

    同宿舍的阿红总会说:“林凡你这么好的皮肤给我该多好……”

    “林凡你晚上吃那么多竟然不胖!你的体质给我多好!”

    “如果我能,我一定会给你。”

    林凡说的是真心的。

    林凡知道,她拥有的一切不能改变什么。

    因为她的与众不同。

    林凡有时候会想,我如果踏踏实实做个简简单单的女孩,那日子肯定美极了,老天爷这个时候一定在天上哭呢,我当初怎么那么不会优化资源配置阿……这也只能是想想,什么都改变不了,林凡知道,从好久好久以前就无法改变了。

    明天全体学生要穿全市统一校服。”

    那是林凡曾经最害怕的一句号令。

    “林凡,你的校服裙子呢?”

    “洗了,没干……”

    “下次不要那么晚洗了。”

    “林凡,校服裙子呢?”

    “拉链坏了,拿去修了。”

    “林凡,怎么又是你?知道这是第几次为班里扣分了吗?”

    “老……老师,我……我不爱穿,太别扭!”

    “校服哪有什么爱穿不爱穿的?这是规定,规定懂吗?下次再不穿,就叫你们家长来谈谈……这孩子,怎么这么爱与众不同。”

    林凡记得她后来就没怎么参加过升旗仪式,没了她这个与众不同,班里也就没被扣过分,老师也就没有再追究什么。

    林凡明白,与众不同可以安全的存在着,只要它没有妄图打扰这个循规蹈矩的世界,她可以苟延残喘的活着,苟延残喘,对,林凡佩服自己脑子里蹦出的这个词汇,太贴切了。

    在外人看来,林凡活得无忧无虑,有些时候,林凡自己也开始搞不清楚自己是快乐还是悲伤了,林凡想,这可能就是所谓的麻木吧。

    每天,林凡喜欢坐在学校的某个角落里,静静的观察来来往往的女生——那些有着和自己同样身体的动物。每个走过去的女生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林凡曾经跟李享说过这样一句话。

    不是吧,恐龙也是风景?李享叼着烟回了一句。

    再丑的女生我都能在她的身上找到好看的地方,只要是女生,每个都有不同的味道。

    看不出来。

    你是男的当然看不出来。

    哦?嘿嘿

    怎么了?

    你悬了。

    恩?

    你整个一同性恋啊。

    同性恋怎么了?

    真的是啊?

    一逗你还真信。

    其实也没什么的,好几年哥们儿了嘛,你要是哥们支持你。

    贫吧你就。

    对话就这样结束,其实当时如果再有一点点勇气,如果脸上没有那种开玩笑的表情,不知道,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林凡每当想到这的时候,脑子里都乱乱的。

    自己的勇气,总是差那么一点点。

    “小凡,小武告诉我说她喜欢我。”

    “唔”

    “……”

    “他还不错。”

    “真的?”

    “真的。”

    “小凡,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什么都听你的。”

    “别被老师发现就好,呵呵。”

    “呵呵,是啊。”

    那时候,林凡觉得若有所失,但是,始终不能确定失去的是什么东西。还记得,第一次,林凡的手被一个灿烂的女孩子拉起来,她笑得那么阳光,那么无邪,无邪得让林凡不忍心告诉她,自己心里有些别扭,有些羞涩,有些……有些莫名其妙的情感在酝酿。

    最好的朋友,定义是什么?最好的朋友,是可以一辈子的那种吗?最好的朋友,永远只是说说而已吧,林凡从来都认为自己是个淡漠的人的,但是,在那片美丽的夕阳下,看到小萍和小武长长的影子,怎么会,怎么会浮起一种酸涩的感觉呢。

    十七岁的林凡,那时候根本无法解释这一切。

    十七岁的回忆,永远充满了遗憾。

    “林凡,我要出国了,我没想到办得那么快。”

    “噢?”

    “下个星期的飞机票。”

    “那,那小武怎么办。”其实林凡那个时候多想把“小武”这两个字换成自己的名字。

    “他说他会等我,等我一辈子。”说这些话的时候,小萍的脸上洋溢起一种表情,人们叫它幸福。

    “林凡,我会想你的。”

    “哦,呵呵……”

    “真的,你会想我吗?会吗?林凡?”

    “也许吧……”

    “林凡,你好冷漠。”

    林凡当时也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从小到大林凡就改不了这样一个臭毛病,越是内心的感情波澜起伏的时候,越是把自己的外表强装得冷若冰霜,林凡记得自己在读者上看过这样一篇文章说:“不要害怕那些冷漠高傲的人,她们是在用这一切来掩饰自己内心深深的自卑。”

    林凡一直很想知道,小萍有没有买过这本读者。

    林凡在那个时候心里默默地说:我也会等你一辈子。

    没人听得见。

    林凡走过那条老街,路过街口的音像店,又听到刘若英在用她那不是很完美的嗓音唱着:“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第一次听这首歌的时候,林凡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当时她手里握着从遥远的美利坚合众国寄过来的蓝色信封。

    “帮我看好小武啊,我最信你了,因为我们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朋友嘛!真的好想你!”

    看到小萍的最后一句话,林凡知道小萍心里想的那个人,不是她,她苦笑着把薄薄的信纸小心翼翼的叠成原来的样子,小萍总喜欢把信纸叠得古古怪怪的,然后让林凡费尽心思去拆,再去叠,以前这把戏让林凡很是厌烦,但是这一次,在这拆拆叠叠当中,林凡感到了一种浓浓的让人想要落泪的温暖。那种温暖来自遥远的国度,历经千山,漂洋过海,最终落到她的手里,林凡抚摸着那一道道痕迹,想象着小萍在某盏昏黄的灯光下,含着狡诘的、甜蜜的笑容……啪的一下,影像破灭,林凡明白,那温暖最终不属于自己。

    “小武很好,天天认真听讲,心无旁骛,一心想着小萍小姐,呵呵,别担心。在那边注意身体,别被人欺负,别交男朋友,小武等着你呢,嘿嘿。”林凡写下这些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很邪恶。

    “小武……”林凡想到过,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的,在第四次看到小武和一个妖艳的女生在同样的夕阳下留下长长的身影的时候,林凡决定跟小武谈谈。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你还记得你跟小萍说过什么吗?”

    “那些,只是……”

    “只是什么?”

    “说说罢了。”这句话小武说的像蚊子叫,但是林凡听得清清楚楚。

    那个刹那,林凡的心中竟然油然而生一种莫名奇妙的欣喜,林凡曾经为这种莫名的欣喜内疚自责了很长一段时间,有那么一段日子,林凡因为自己的自责,天天傍晚像小脚侦缉队一样跑到那个夕阳下的车篷,直到,她看到小武和那个女生关系发展到中学生能接受的最高地步,才停止了自己可笑的举动。

    林凡到现在还弄不明白,当时自己是真的要去监督小武呢,还是是要得到,得到一个确定的结果,让她自己安心。

    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人说时间可以冲淡一切东西,包括那些曾经你以为在你生命中最重要的,更多的时候,我们只是回望自己走过的路,轻叹一声,轻叹自己当时的纯真与激情。

    如今的林凡,在这人行色匆匆的街口,听到熟悉的歌声,只是稍顿一下,马上又融入到周围的行色匆匆之中去了。林凡那年曾经在一个颇为愤青的bbs上留下这样的言语:我宁可痛苦,我不要麻木。可时间的流水不放过任何一个人,它早已经把林凡身上那点本来就不是很清晰的棱角抹平了,林凡现在觉得,麻木,其实也是一种挺美好的感觉。麻木一点,你对生活的期望就不会那么高了,你会慢慢学会面对现实,慢慢长大,慢慢成熟。林凡想,自己永远变不回那个容易动情的少年了。

    那个少年,在她的十七岁,把一封封从远方寄来的信签小心的藏在最隐秘的一个小柜子里,那个少年,从收到这一封的时候就开始数着下一封寄来的日子,那个少年,好想告诉她她对她的思念,可每次提笔,却不知从何说起。后来,一封一封信之间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

    淡了,林凡告诉自己,可能什么事情都会走到这一步的。

    林凡十八岁生日那天,接到了小萍的电话。

    “生日快乐啊。”

    “快乐……过得好吗在那边?”

    “挺好的,你呢?”

    “也挺好。”   

    “……”   

    “……”   

    “林凡……”  

    “嗯?”   

    “麻烦你告诉小武,跟他说,不用等我了。”   

    “怎么了你?哦……有男朋友了吧?”林凡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当时怎么能够那样冷静地说出这几个字,林凡把自己的手掐得通红。   

    “嗯,他人好,对我也很好,真的,我现在很幸福。”   

    “幸福就好啊,我就知道小萍你这样阳光灿烂的女孩子走到哪里都会幸福的。”  

    “林凡,你也会幸福的,我们这么美的林凡,一定会找到一个爱她的男生,幸幸福福的过一辈子的,林凡,你说是吧?”   

    “是吧。”林凡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有种滚烫滚烫的液体滴在自己的手背上。  

    林凡没有再让对话持续,匆匆地说了两句就挂断了,她不能让她知道,她在像个孩子一样的哭泣。

    那个夜晚,林凡给自己找了一个软和的角落,一直哭一直哭,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些什么,只是觉得,她憋了好久,憋得好苦,她终于找到一个理由,可以把她沉积了好久的泪水宣泄出来了,哭完了,哭爽了,林凡又噗嗤一声大笑了出来,自己在干什么?小萍,小武,最后都过得好好的,他们竟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而我林凡,竟然自己在这里哭得那么惨。我在干吗阿,我算什么东西阿。我什么都不是,我他妈什么都不是。然后,林凡突然觉得自己在一夜之间长大了,说白了,是老了。

    回忆阿,那些,只能是回忆了。过往的我们抓不住,无论多么留恋的,没有人理会你的留恋。就像北京这个城市吧,林凡想,早晚有一天会被黄沙淹没,像庞贝古城一样消失所踪,在茫茫的历史面前,我们算得了什么。

    拐到街角的一个僻静的花园,林凡看到一个母亲怀着期望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孩子,跌跌撞撞的走着,最终,投到了妈妈的怀抱里,亲吻,最亲的,吻。

    妈妈,你现在还好吗?

    好久没有见到了,林凡也不想再去见,她也说不清楚自己的这种逃避是因为什么,可能,她不想再因为什么去打破自己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生活,她怕,怕面对自己内心最脆弱的角落。

    林凡的爸爸是个沉默的人,沉默到,可以让林凡看到自己的妈妈带来另一个男人。

    “妈妈,妈妈……”,六岁的林凡只知道拉住妈妈的袖子不停的叫。

    林凡记得自己被妈妈推开,然后是重重的关门声。

    林凡只把这件事讲给过一个人听,讲的时候,林凡的眼泪就那么没完没了没完没了地流下来,吓得那个人不知所措,说:“林凡,林凡,好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后来小萍跟林凡说,她从来都认为林凡是坚强的一个女子,那天,真没想到林凡还有那么脆弱的一面。那时,林凡已经后悔自己当初的举动了,怎么那么轻易,那么轻易地卸下了自己厚厚的伪装呢。

    人一卸下自己的伪装,再想装上,就不那么容易了。那时候林凡喜欢和一些单纯的人在一起,小萍就总是跟在林凡后面,在林凡因为一些低级无趣的事情哈哈大笑的时候,小萍就会睁着她那天真无邪的大眼睛问林凡:“林凡,真的那么好笑吗?”

    然后林凡的笑就会戛然而止。

    “林凡,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觉得你是一个很奇怪很奇怪的人,我对你有一种莫名奇妙的好奇与依恋,我也闹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林凡,我现在好孤独,要是这个时候,有你在我的身边,那该有多好。”

    似乎就是这封信吧,林凡没有回。

    林凡知道,小萍一直就想要了解自己,小萍的这种探究让林凡感到莫名的恐惧,她只喜欢小萍笑得阳光灿烂的拉起她的手,跟她说:“林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永远都会阳光灿烂的!”

    永远,永远,原来是那么的短暂。

    (全文完)

    2013-08-02
  • Re: 从数字看中国:对同性恋越来越宽容

    比例上拉拉比GAY少,拉拉双性恋的多。

    【 在 cretan (hytfvnjigf) 的大作中提到: 】

    : 每次看到用男女比例失衡来说事的论点,心里都有疑问:为什么女同就被忽略了呢?还是说有科学证据证明,女同在人群中的比例远远小于男同,因而宽容同性恋有利于缓解男性比例过高(而不是女性比例过高)带来的婚配焦虑?

    2013-08-02
  • 七月拉拉献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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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7月的尾巴,广西柳州的直人朋友为拉拉勇敢献血呐喊#七月拉拉骄傲献血月#@重庆milk公益小组 @同语拉拉资讯

    原文转发(12)  原文评论(6)

    2013-08-02
  • 我是拉拉,我骄傲!

    这个周末过得很精彩吧,感谢所有参与活动的志愿者们与成爱工作组共同走上街头倡导拉拉骄傲献血~不要因为活动的结束就忘记拉拉骄傲献血哟,请继续向身边的朋友传递这个讯息吧!愿大家开心幸福

    2013-08-02
  • 泰国、越南,都在讨论承认同性伴侣家庭

    亚洲也可能有国家或地区立法承认同性伴侣或同性婚姻,虽然阻力还很大。在泰国,已有议员向国会提出了同性民事伴侣法案,法案今年已经过五次公众意见听证会和议会专门委员会讨论。在越南,至少政府已经在支持并参与有关法律草案的讨论。

    2013-08-02
  • 过半美国人支持全国同性婚姻合法

    盖洛普公司7月29日发布本月的民意调查结果显示,如果要投票,决定是否在全美50个州的全国范围内通过联邦法律实现同性婚姻合法,52%的美国成年人表示将投票赞成。43%将投反对票。若数据基本反映现状,现在公投就很可能实现全美同性婚姻合法。

    2013-08-02
  • 梵蒂冈教皇表态,愿意接纳同性恋者

    教皇方济各,7月29日在从巴西返回梵蒂冈的飞机上,就如何看待同性恋的神职人员,回答媒体说:我有什么资格去评判一个愿意信奉上帝的善意的同性恋者?不能把同性恋者边缘化。新任教宗还表示,教会内部有人是同性恋倾向,这本身并不是问题。

    2013-08-02
  • 越来越多的青少年同性恋得到父母接受

    十年前,中国把同性恋从心理疾病的名单中剔除,但是人们对同性恋的歧视仍然很深。因此,当国家教育部的一名编辑最近在杭州编制帮助家长引导孩子度过青春期的小册子时,她提出了一个关于“离经叛道”行为的警告。

      让她意想不到的收获是一封回复同性恋青年的父母的令人愤怒的公开信。来自全国各地的十八位母亲,都隶属于同性恋亲友组织,这是一个非政府组织。她们联名签署了这封信,使得这本书推迟出版。

      网民“浪漫妈妈”来自河北,她说:“我们对此表示十分愤怒,理解和接受同性恋人始于教育但是如果孩子们继续接受这种教育,这种歧视将会依然存在。”

      这位妈妈说她自己接受的“不当的教育”意即当她的儿子在15岁出柜时,她当时就崩溃了。“我一直问自己在养育他的过程中做错了什么。”但是去年,在参加了一些网上论坛后,她接受了他的儿子并未改变。现在,她还帮忙经营同性恋亲友组织热线,为同性恋父母提供建议。

      同性恋亲友组织董事,胡志军,他说十年前很少有孩子会在父母面前出柜。如今,随着网上信息的便捷,新一代的同性恋更加自信。他说:“他们更有可能会告诉自己的父母和同学。”

      政府编辑的反应也很鼓舞人心:她邀请志愿者谈话,为自己对同性恋人群的了解过少而道歉,并表明在下一部书中会有所改变。

      浪漫妈妈说道:“但是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她的父母和好友都十分惊讶但接受了儿子是同性恋的事实,但是男孩的父亲还无法接受,不愿和孩子谈话。尽管胡先生和他的团队最近在大学发表演讲,学校还是十分抵触。他估计,在中国,大约10%的同性恋会告知父母。其余大多数人都觉得她们必须结婚以满足家庭的传统要求。

    2013-07-25
  • 越来越多中国同性恋者拒绝“形式婚姻”

    新华网河南频道6月28日电 (记者刘金辉 罗鑫 许雪毅)在越来越多的中国青年感叹“每逢佳节被逼婚”时,可想而知,小凯(化名)的父母听到他说“这辈子不会和女孩子结婚”,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才能接受这一现实。

    23岁的小凯来自河南省平顶山市农村,是家中独子。去年他向父母表明自己的性取向,父母极为不解,认为他有毛病。但经过小凯的努力解释和他们自己的咨询,这对农民夫妇带着些许无奈接受了事实。

    受脸面、传宗接代和传统婚恋观念等的影响,很多中国父母即便理解和宽容像小凯这样的孩子,总还是心存遗憾。

    专家估计,同性恋者约占总人口的1%——5%,在人口大国中国,这是一个相当大的数字,他们的存在牵涉到社会的方方面面。中国的传统儒家文化,对同性恋是持不认同态度的。

    “父母一直逼着我交女朋友,逼着我结婚,为了应付他们,我曾带了个女孩回家。但我实在不想再欺骗他们,也不想伤害别人。”小凯说。

    小凯有这样的勇气,也得益于外部环境的日益宽松。近5年来,旨在促进同性恋者的亲友之间交流的民间组织“同性恋亲友会”坚持组织同性恋亲友恳谈会。目前,11场恳谈会正陆续在中国内地11个城市举行。

    组织负责人阿强(化名)说,4年前第一次组织同性恋亲友恳谈会时,只有5位父母参加。如今,11场活动,场场都有近百位亲属参加交流,大多为父母。“许多孩子是在父母‘逼婚’的状况下表明身份的”,他说。

    小凯参与组织了河南郑州的同性恋亲友恳谈会。他说:“对许多同性恋者来说,只要父母家人理解了,压力就小多了,生活环境也轻松了许多。至于一些外人不理解或投来异样的目光,我并不在乎。”

    随着中国父母对同性恋子女理解和宽容的增加,越来越多的同性恋者敢于公开性取向、拒绝“形式婚姻”。然而,仅仅三十年前,同性恋还被认为是变态、精神不正常,甚至是耍流氓。他们中许多人以结婚来掩盖自己的性取向。52岁的阿义(化名)就是其中一员。

    “我们那个年代,许多同性恋者都是要与异性结婚的,公开身份是很可怕的事情”,阿义说。

    他说,自己在少年时代曾偶尔看到一本讲西方同性恋的书,发现自己跟其中的描述很像,“当时很害怕,不敢确认,不敢告诉任何人,并有意识地去掩盖”。

    1985年,阿义跟父亲好友的女儿结婚,并育有一女。他的父母直到去世也不知道他的真实性取向。

    “父母都是国家干部,如果传出去,就没法出门了。他们面对的压力要比我大”。两年前,阿义向妻子表明了自己的性取向,称二人“现在是亲人关系”。

    知名同性恋社区研究者、青岛大学医学院教授张北川2010年曾公布一项调查称,中国八成的男同性恋者已经或将与女性结婚。

    越来越多的“同妻”正通过网络相识,筹建“同妻”联合会,希望通过让社会了解“同妻”群体,实现“‘同妻’到我为止”。

    张北川说,“形式婚姻”现象如今得到了较大的改观,主要是同性恋者自我认同在提升,自信在增强,不愿意以此掩盖自己、伤害别人,也与社会的开放度扩大、私权意识扩展和宽容度提高密切相关。

    阿义对此感受深刻。10年前,他们组织同性恋者露天舞会,总怕别人看到,还遭到过指责和阻拦。近两年,街上牵手的同性恋者多了很多,很多人已不再掩饰。(完)

    2013-07-25
  • 法国各界展开关于同性恋者是否能够献血的讨论

    中国网7月19日讯 据法国《费加罗报》网站7月17日报道,20世纪80年代,确立了HIV病毒与男同性恋群体之间的高危联系之后,许多国家明令禁止男同性恋者献血。近日,法国一份提交给政府的报告中提倡解除该项禁令。

      7月17日,这份报告提交给法国卫生与社会事务部部长玛丽索尔·图雷纳。在报告中,伊泽尔省的社会党议员、医科教学及医疗中心神经学专家奥利弗表示,血链构造缺乏统一的控制和研究,血液高级委员会应该重新审视献血活动中产生的一系列问题。尤其是针对一些特殊的献血人群,比如,同性恋者。在这个方面,报告提倡关注“个人层面的献血风险”,而不是一味地将目光集中于捐献者的性取向问题上。因为无论何种性取向,多个性伴侣的关系、是否采取安全措施等个人原因都将构成危险因素。

      去年12月,玛丽索尔·图雷纳表示,应该重新审议相关政策,不应以性倾向甄别献血资格。于是,关于是否允许同性恋者献血的讨论再一次在法国社会中展开。历任卫生部长,如泽维尔?伯特兰和罗斯里纳?巴舍洛,都曾考虑过解除禁令,但也都未能将其实施。

      如今,输血技术已非常完善,输血过程也已非常安全。多种措施可以排除几乎所有通过输血感染病毒的可能。通过询问情况可排除一部分可能传播病毒的人群,一些先进设备的检查可进一步甄别出患病可能。目前,已有两种检查同时进行。然而,还是存在一些残余风险。

      10天的潜伏期

      若某人因性关系感染艾滋病毒,会有10天的潜伏期:这十天内,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显示阴性。一项法国国家卫生监督所的研究于2012年10月23日刊登在传染病周刊上。该研究表明,在2000—2010年间,仅有两位受血者感染艾滋病毒,其中一位是在输血过程中感染的。由此可见,虽然残余的致病风险很小,但并不是完全不存在。

      然而,一些专家建立很多模型来阐释他们的观点:允许同性恋者献血将使输血感染病毒的风险提高。

      法国国家艾滋病研究所的多米尼克教授表示,“对于预防艾滋病毒感染这一方面,如果解除禁令,将提高献血成本。因为对献血者的询问将变得更长,唯一的结果将是会提高输血风险。对我来说,禁止同性恋者献血完全不是歧视行为,但目的是为了维护公共卫生安全。最近的传染病资料显示,3%的男性同性恋者感染病毒且并不知情。这已经是相当大的数量!在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异性恋群体仅有千分之三的感染率,法国异性恋群体也是如此。”

      近日,英国决定解除该项禁令,并允许至少一年没有过性行为的同性恋者献血。然而,这样的决定真的是一种反对歧视的进步吗?

      总之,现在各界对于同性恋者是否能够献血持有不同态度。我们还需在科技更加进步等条件的满足下,才能得出更进一步的结论。(实习编译:武婧雅)

    2013-07-25
  • 俄罗斯禁止2名宣传同性恋荷兰人入境

    【环球网综合报道】据俄罗斯“RIDUS”新闻网7月24日消息,两名荷兰公民在俄罗斯进行同性恋宣传活动,俄联邦移民局禁止其在三年内进入俄罗斯境内。

      据报道,俄罗斯联邦移民局认为,这两名荷兰公民在俄摩尔曼斯克市向未成年人宣传同性恋,违反了俄罗斯相关法律条文。而两名荷兰公民则称自己是人权保卫者,为促进文化联系来到俄罗斯。俄联邦移民局认为,这只是其为获得签证所提出的理由。

      报道称,根据俄相关法律规定,两名荷兰公民被禁止在三年内进入俄罗斯境内。

    2013-07-25
  • 媒体奖培训再结硕果 “女同性恋骄傲献血”五城连动

    http://video.sina.com.cn/v/b/109748253-1286173051.html

    2013-07-22
  • 公益[恳谈会][福建·福州]第六届全国同志亲友恳谈会 (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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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类型  恳谈会

    ├─╮│╯┬┬── 主题  第六届全国同志亲友恳谈会

    ├─┼┼╮││ ┬  时间  2013.9.14-15日(周六、周日)

    ├─┼┼┤││ ┼  地区  福建·福州

    ╭─┴─┴┴┴┴╯ ╰────╮──||MOTSS版·公益·||─╮

    ♂                           ╰──||   2013年6月   ||─╰╮

    相关介绍:                                           ♂╯

    岁月飘香,转眼间我们又将迎来新一届的全国同志亲友恳谈盛会。自2009年以来,同性恋亲友会先后在广州、北京、上海、成都举办了五届全国同志亲友恳谈会,2013年又在石家庄、贵阳、郑州、金华、沈阳、重庆、深圳、西安、太原、合肥举办了10场区域同志亲友恳谈会。

    在恳谈会上,同志父母、亲人们面对面的交流,分享接受亲人出柜的感受及处理经验,消除孤独感,促进了亲子间的心灵沟通和理解包容,在倾听同性恋伴侣生活的自述中,增强了父母、亲人对同志社群未来的信心,与会者深受启迪,主流媒体及时报道,社会反响良好。

    为进一步弘扬亲友会核心理念:爱、勇敢、责任,2013年9月14-15日(周六、周日),第六届全国同志亲友恳谈会将移师福建省福州市,现诚邀大家前来欢聚交流!同志父母可以申请资助往返交通费、住宿费、餐费(名额有限)。

    会议地点在福州市某酒店,欢迎各地同志家长、同志、同志情侣报名。我们接到报名表后将于9月1号确认是否资助路费,统一回复大家(无需申请路费者,我们会及时回复,你可以提早订票,以减少开支)。请大家抓紧时间报名,以便预订行程、安排住房等,多谢配合!同时,欢迎各界友好人士报名出席恳谈会(性倾向不限,费用自理)!

    报名截止日期:2013年8月31日

    报名地址:http://t.cn/zQ5vmFD

    备注:

    1、参加首届家长协力营的家长无需报名。

    2、由于亲友会经费有限,本届恳谈会优先支持:

    A、首次参加恳谈会的同志家长;

    B、农村及边远地区同志家长;

    C、女同家长及跨性别家长;

    D、我们鼓励有条件的家长自费前往。

    3、本届恳谈会同志父母资助标准:(实报实销,但超出以下资助标准的部分需自理)

    A、交通费:西藏、新疆地区同志家长最高资助1000元往返交通费;黑龙江、辽宁、吉

    林、 宁夏、青海五省同志家长最高资助800元往返交通费;其余省市同志家长

    最高资助600元往返交通费。

    B、住宿:亲友会统一安排申请住宿的同志父母入住会议酒店,申请成功后默认为两人一间

    标准间,如需申请单人入住需自付75元/天(标准间价格150元/天)住宿费,最多

    资助9月13日、14日、15日三天住宿。

    C、餐费(集体用餐):亲友会最多负责同志父母9月13日、14日、15日三天用餐费用。

    D、同一家庭最多资助父母两人的费用,其余亲属不予资助。

    E、报销时间:9月15日下午14:00-18:00。

    F、参会家长,需做5-10分钟分享,介绍自己接纳子女的过程及困惑等。

    G、凡申请资助的同志家长必须全程参与恳谈会,否则不予报销。

    4、本届恳谈会家长和同志只是内部交流,无须接受记者采访;亲友会指定专人拍摄照片及影

    像以留作资料存档,未经本人同意不得对外发表。与会者未经同意不得拍摄他人。

    5、本届恳谈会由同性恋亲友会主办,中国Les广播电台、海西同心社协办。

    联系亲友会:

    邮箱:qinyouhui@163.com(此信箱不接受恳谈会报名)

    电话:020-38462399

    相关链接: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64772fb0101mb8f.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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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蓑烟雨任平生·──╰──╯┴┴┴┴Edit by  shuideshui─♂♂

    2013-07-21
  • 女同性恋交友APP的不速之客

    一些开发人员发现,越来越多的直男活跃在女同性恋的交友平台上,这个问题让开发商感到十分头痛。

    在线约会APP目前在英国非常受欢迎,目前这个产业也正处于朝阳阶段,但一些开发人员发现,越来越多的直男(那些只喜欢异性的男性)活跃在女同性恋的交友平台上,这个问题让开发商感到十分头痛。

    某女同性恋APP创始人罗宾埃克斯顿表示,这些在线交友社区注册的人中估计有1/10是男性,女同性恋用户很难确定聊天对象的真实身份,这些直男的行为损害了平台的形象,使得他们失去了人们的信任导致了用户流失。

    直男的麻烦事

    这种“捣乱”现象事实上自这些APP诞生以来就一直存在,随着移动应用程序和社交媒体的增长要求,开发商也开始采取了一些筛检措施来辨别用户的真实性别。

    FindHrr正是这样的一款应运而生的应用,自今年2月推出以来,深受女同志们的喜爱,已拥有超过 8000 个用户。该款应用可以通过连接到Facebook的交友验证程序,确保用户能够认识真正的同性恋朋友。

    目前,FindHrr覆盖了超过150个城市的信息,是成众多女同性恋者最佳的旅游伴侣,可以帮用户在到达旅游目的地前安排好行程,如搜索附近同性恋酒吧、俱乐、美食地方,也可以搜查附近的同性恋人群来结识新朋友,用户最多可以添加5个自定义头像,不过广告或者裸体广告是被禁止的。

    FindHrr采用的核心技术是地理位置跟踪,它既可以让用户找到附近的其他志趣相投朋友,也为创始人Chubb和Paisis跟踪这些人提供了可能。当用户下载了这款应用后,申请人的照片和电子邮件将会被检查,后台系统稍后就会进行初步分析,疑似男性帐户的成员将会转入人工搜查程序。

    负责搜查这些“嫌疑人”的Chubb表示,从 GPS信号来看,这些直男绝大多数是来自中东和泰国。Chubb笑称在轮值这块工作时,他经常向他的伙伴开“今天谁负责这些阴茎?”这样的玩笑。

    Chubb也坦言称,这些筛查工作占用不少他们管理工作的时间,相信这也是众多女同性恋应用开发商必须要解决的难题。

    动机不良

    对于为什么喜欢“扮演”女同性恋角色,有些直男表示仅仅是因为好玩而已,但真的是这样吗?有心理专家指出,无论出于好奇、无聊还是怨恨等等心理,活跃在女同性恋的在线交友社区的直男们,很大部分是想通过假扮女同性恋来了解女性的心理。

    为什么男人会假扮为女同性恋者的看法众说纷纭,有学者指出,男性除了想了解自身性吸引力和性实力以外,当中不乏是对女生身份发生转换的幻想和双性恋的妇女好奇心。

    一名来自伦敦斯托克韦尔24岁男子,曾经伪装成女同志潜入在线女同性恋网站,他表示这样做是只是为了自娱。“现在觉得很愚蠢,但无聊的时候,我还是会去这些聊天网站寻找刺激的。”

    Chubb认为,这种现象是源于男人们某种程度的天真和幻想,他们只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然,也有些人时怀有色情的念头,以为会遇到衣着暴露的女性,但当他们发现我们的成员都只是日常的妇女,他们应该会很失望的。

    国外一同性恋和双性恋慈善机构的副行政总裁Ruth Hunt表示,男性渴望认识女同志由来已久,只不过现在是他们在互联网上找到了新的做法而已,这些现象是值得我们重视的,我们无法阻止这种行为,奉劝人们小心使用互联网交友,并尽量在公众地方约会见面。

    因为这些女同性恋者约会APP拥有巨大潜在用户群,它们已被众多商家盯上。根据Hunt的搜索结果表示,有6%的英国人承认自己是同性恋、女同性恋或双性恋,专门为男同性恋者而设计的Grindr播放应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目前该APP已找到了不错的商业模式。

    我们知道,有些东西仍然是根深蒂固的,例如不少人还认为网上约会是男人女人们寻求刺激的东西。如果FindHrr这类应用程序能够有效地根除骗子的话,谁还敢说这些女同性恋APP的发展已到了临界点?

    2013-07-21
  • 【同语·异言】被落下的跨性别:婚姻领域的跨性别权利

    2013年4月5日 纽约客发布

      两周以前,希拉里?克林顿表明了她对同性婚姻的支持态度。镇定自若、仪表堂堂的希拉里带着克林顿式的坚定,面对镜头说道:“具有LGBT身份的美国人是我们的同事、教师、军人、朋友,是我们爱的人,他们是完全平等的公民,理应享有公民权利,这包括了婚姻权。”

      在那个周一,她成为了杰出民主党人的一员,因为她加入了反对《婚姻保护法案》的正义大军中(甚至部分杰出共和党人也参与了这一行动),这份法案于1996年由其丈夫签署(并不以善于认错著名的比尔?克林顿曾为此特别撰写专栏,声称本法“本来就是歧视性的”并且“应该被推翻”)。无论这部法律现在是否被推翻,鉴于《婚姻保护法案》(DOMA)在最高法院受到的质疑,以及目前三十岁以下选民有百分之七十支持同性婚姻平权,而他们的力量正随着其年龄增长而日益壮大,毫无疑问的是,正如Jeffrey Toobin上周在杂志中所写道的,没有什么“能扭转婚姻平权的大势了”。

      然而,问题却在于希拉里所使用的语言,在于她那些嘴皮子功夫所选择的言辞。诚然,美国在毫不动摇地实现着其所承诺的LGB的平等权利;尽管在LGBT问题上,我们总是貌似圆满的以“T”作结,但在实际运行过程中,我们却经常在实践中落下跨性别者(T)的权利。

      在纽约(1969年这里发生的石墙暴动引发了平权运动)LGB的特权相当明显。2002年,为了通过一项努力争取来的反歧视法案,纽约的男同性恋与女同性恋活动家放弃了法案中与跨性别盟友相关的条款。这项《反性取向歧视法案》(Sexual Orientation Non-Discrimination Act,简称SONDA)使对男女同性恋者在雇佣、住房、公共设施、教育、信贷与行使民事权利的歧视成为违法行为。本法案的初稿原本扩大了跨性别者的权利,带头支持初稿的州参议员Tom Duane对跨性别群体所遭受的“糟糕可怕的歧视”表示谴责:“跨性别者承受着身份暴露、失业、有时甚至还有遭受暴力、失去家园的风险。”十多年过去了,《性别表达反歧视法案》(Gender Expression Non-Discrimination Act,简称GENDA)依然没有成为法律。

      没有任何联邦法律为在职场遭受歧视的跨性别者提供保护,跨性别者的失业率是同比平均值的两倍,百分之九十的跨性别者表示在工作中遭到骚扰、不公正对待与歧视的经历。绝大多数的州都没有为跨性别者在公共场所(包括医院)提供保障性设施施。2011年,对美国跨性别者史上最大型的研究表明,百分之十九的跨性别或性别未定群体的医疗保健诉求遭到拒绝;因其性别认同(之特殊性)而在住房与租房时被拒绝的比例也大致相同。接受调查的百分之二十八的跨性别者称自己曾在医疗服务中遭到骚扰,而整整百分之四十一的被调查者表示曾有自杀企图(相比之下总人口中此比率仅为1.6%)。百分之七十八的跨性别从幼儿园到第十二年级(高中毕业——译注)都曾遭受骚扰。加之高得惊人的艾滋病感染率与接近全国平均值四倍的居无定所比率,跨性别者亟需医疗保障。

      公众的态度在逐渐地改变。Margaret Talbot在《纽约客》杂志中报道了一对敏感且开明的家长所面临的的难题:作为法定监护人,他们必须为会影响到孩子的生理、生育能力和身份的事情做出决断(链接文章大意是生理性别为女而自我认同为男性的跨性别者Skylar在十六岁决定做变性手术——译注)。二月份波士顿爱默生学院(Emerson College)Phi Alpha Tau大学生兄弟会的成员们发起了一个筹款运动:为兄弟会的新成员Donnie Collins——一个大二的跨性别做女变男手术提供资助。

      然而,跨性别者权益的保护最依赖立法层面的保障。当诸如《性别表达反歧视法案(GENDA)》的法令被提出时,一贯保守的政客和宗教相关团体便抛出“盥洗室问题”——来自潜伏于卫生间和更衣室的性侵者的威胁。2011年,一项跨性别人士权利法案在马萨诸塞州被提出时,一则由马萨诸塞州家庭委员会投放的广播内容被播出,在广播中,一位母亲对另外一位母亲说,如果“盥洗室法案”通过,那么她的女儿自己去浴室就再也不安全。在希拉里?克林顿表明她对LGBT权利支持的同一周,亚利桑那州立法院共和党众议员John Kavanagh提出一项议案:如果跨性别者使用的卫生间与他或她的出生证明不一致,那么其使用公共盥洗室便构成违法行为。面对大量的反对意见,Kavanagh降低了标准——将其修订为“盥洗室准入身份规定”法案,但在不久前,Kavanagh在菲尼克斯12News节目中为法案辩护时却说,这项法案“给那些想使用与其性别相反之设施的人以威慑:这些人这么做并不是因为他们是跨性别者,而是因为他们是怪人。”

      与此同时,虽然有悖直觉,但仍有人对婚姻平权的推进是否意味着削弱对LGBT整体权利的关注——尤其是跨性别者的权利表示担忧。2011年同性恋婚姻在纽约合法化后,社会性别权利倡导(Gender Rights Advocacy)纽约协会主席Pauline Park对《赫芬顿邮报(Huffington Post)》说:“变得更有特权的曼哈顿白人男同性恋者更有可能选择花钱在”同性婚姻上,而非争取跨性别者的婚姻平权。

      上周,在两宗同性婚姻合宪性诉讼案(一个关于加州8号提案,另一个关于联邦《婚姻保护法案》(DOMA)——译注)于最高法院进行口头辩论期间,人权联盟进一步(指HRC,美国最大的同性恋人权组织——译注)发起声援,它号召人们将自己的Facebook和Twitter头像改为红色平等标志、逾越节薄饼(那天是犹太逾越节)或《芝麻街》主题的平等符号变种。数百万Facebook用户(这是个颇为惊人的数字)这么做了。但是在口头辩论过程中,HRC却为其协助组织的游行中所发生的“两起不幸事件”发表道歉声明,“其一是一个跨性别活动家被要求撤下挂在台上的跨性别骄傲旗帜,其二是一个非法移民酷儿发言者被要求在言论中避免提及移民身份”。这份声明继续说,涉及此事的人曾“私下里”表示抱歉,HRC对“那些被我们的行为伤害到的人”致歉,并表示“我们今后会努力做得更好。通过我们的立法与纲领性工作,HRC依然致力于实现跨性别者的平权”。

      这个组织可能需要不止一份声明来明确其对“联盟”政治的承诺。原因之一是,此次争取婚姻平权过程中发生这些事件的确呼应了HRC可追溯至九十年代的“牺牲跨性别人士权益的历史传统”。例如HRC将“工作场所平权最佳企业(corporate equality,全名为2011 Workplace Equality Innovation Award——译注)”奖授予Goldman Sachs公司的决定,而此公司雇员对保守派政客的支持却造成这样一种感觉,即大部分同性恋平权组织可能对企业支持更感兴趣,而非致力于消除对跨性别者的歧视。

      可以预见的是,一旦DOMA法案被推翻(或没被推翻),Facebook上平等符号的大胆用户头像便会恢复原状,公众的生活依然在继续。而与我们一样完全多元的LGBT群体将依然不能享有完全的公民权利。具有更边缘、更“危险”和更具争议性的生活方式的人群依旧会感到愈发无足轻重,其政治诉求愈发不受关注。

    2013-07-21
  • 伊芙?恩斯勒:为女性的自由而起舞

    1518年7月,弗劳?特洛菲亚(Frau Troffea)开始在法国东北部城市斯特拉斯堡(Strasbourg)的街头手舞足蹈。她的狂乱舞步持续了一周,以致围观者纷纷效法。不出月内,竟有四百余人加入其中,形成蔚为大观的群舞热潮。这种集体歇斯底里的现象被认为是一种传染病,它在中世纪欧洲大陆的许多城镇时有发生。

      2013年2月,欧洲的女人们将再次起舞,事实上,随她们一起舞蹈的将是全世界的女性。不过幸运的是,她们将不再被视同需要放血治疗的女巫。2月14日,所有受到暴力伤害的女性都将受邀走上街头。这个全球开展的活动是“十亿人站起来”(One Billion Rising)项目的一部分,其灵感来自一位堪称新时代的弗劳?特洛菲亚的女人——女权主义作家和活动家伊芙?恩斯勒(Eve Ensler)。

      

      身材娇小但却毅力过人的恩斯勒在友人和崇拜者的心目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正如女权主义作家玛丽安妮?绍尔(Marianne Schnall)所言,她是“当今世界亟需的人物”。绍尔称恩斯勒拥有“大胆而无畏的精神”,在“V-Day运动”(V-Day campaign)问世15周年之际,恩斯勒推出这一更具抱负的活动,就是一个典型例子。

      绍尔写道:“V-Day运动创立之初,她(恩斯勒)就字斟句酌地选择了‘终结针对妇女和女孩的暴力’作为项目使命。她没有使用任何委曲求全或者轻描淡写的字词,比如‘致力于帮助减少对妇女的暴力’,她的目标简单明了,就是要终结暴力:绝不妥协,绝无借口。”

      现年59岁的恩斯勒因为《阴道独白》(The Vagina Monologues)这出戏而名声大噪。在纽约舒适的斯卡斯代尔(Scarsdale)郊区长大的她后来成为了一个坚定的女权主义者,而这部戏正是要给世界各地的女性们一个发声和赋权的机会,帮助她们打破那个世代相传、令她们如缚茧中的禁忌。《阴道独白》首演告捷之后,恩斯勒又一鼓作气地创立了“V-Day运动”,还修建了多个受虐妇女避难所。2011年,刚果的“喜悦之城”(City of Joy)建成开放,曾经遭受强暴和虐待的女性可以在此疗愈身心之伤。

      

      现在,通过“十亿人站起来”项目,恩斯勒希望发动一场革命,借用阿拉伯世界正在上演的社会风潮,她将这场革命称为“妇女之春”。恩斯勒宣称:“我们要用文学来撼动世界!我们要告诉世人:终结针对妇女和女孩的暴力,此时不为更待何时!”

      所以今年的情人节,斯特拉斯堡的女性们将会再次起舞。当然,她们也可能是在宾夕法尼亚的斯特拉斯堡(Strasburg in Pensylvania)起舞,当地报纸已经为一场将于城市公园上演的活动打出了广告。在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在英国的罗斯西(Rothesay)、在孟加拉首都达卡,都将举行类似的系列活动。在伦敦和安大略(Ontario),将有击鼓和舞蹈表演。而恩斯勒及演员桑迪?牛顿(Thandie Newton)等参与这项运动的名人还将出席在伦敦的“巴黎咖啡”(Café de Paris)举行的活动,现场门票已经抢购一空。

      伦敦的活动将是恩斯勒飞往刚果与“喜悦之城”中的女性们相聚之前的最后一站。一周之前,恩斯勒还身在印度,亲自见证了印度黑公交强奸案发生之后的群情激愤。恩斯勒形容说:“这是反对性暴力的重大突破。”

      少年时期的恩斯勒曾经遭受来自父亲的身体暴力和性虐待,其父还是一家著名食品公司的负责人。恩斯勒在她的回忆录《最终还是不安全》(Insecure at Last)中写道:“我从来无法想象自己会活过30岁,我差一点就让自己在30岁之前了结了。”二十出头的她成了一个瘾君子和酒鬼,直至遇到后来成为她丈夫的理查德?迈克德谟(Richard McDermott)才收手。然而十年之后,恩斯勒提出了离婚,不过她收养了前夫的儿子——当时才十几岁的迪兰(Dylan),后来养子长大,当了演员。

      回首往事,恩斯勒说她希望自己仍然保留着青春时代的愤怒,但她后悔曾在自己身上泄愤,因为“这样的怒火真的能让你抑郁自恨,破罐子破摔”。

      

      成年之后,她投身于无家可归妇女的救助工作以及反核运动,同时创作剧本并小有名气。1996年,《阴道独白》在百老汇上演,此后,该剧走遍了140个国家,被翻译成多种文字。

      这部戏剧的副标题是“一次人类学的探索”,全剧由一些或诙谐或严肃的证词组成,它们都来自恩斯勒所进行的200多起访谈。恩斯勒最终使用了独白的表现形式,她说此乃水到渠成:“通常,无人愿听妇人言,而独白的作用就是让你聆听。”

      该剧的英国版本由一些热卖热销的演员担纲。恩斯勒评价道:“这太棒了。我从知道‘女权主义’这个词开始就成为了一个女权主义者。我乐见商业制作体现女权思想。虽然一些观众中途退场,但是听到剩下的人们大声喊‘屄’还是令人振奋。”

      参与该剧演出的英国演员杰基?克卢恩(Jackie Clune)形容恩斯勒是一个“颇有动力的女人”,女权主义浸淫着她的一言一行。

      而在美国,该剧的阵容包括了像梅丽尔?斯特里普(Meryl Streep)这样的一线女星,斯特里普还继续为“十亿人站起来”项目进行宣传。而同样参与其中的简?芳达(Jane Fonda)则表示,她的热情来自于和受虐女童一起工作的经历,同时还有她母亲早年的悲惨遭遇。芳达说:“母亲的人生因此重创。她终生都为之感到羞耻。所以我们必须终结针对女性的暴力。当它实现之时,整个世界都将焕然一新。”

      安妮?海瑟薇(Anne Hathaway)也是助阵者之一,她表示:“我想要为像‘十亿人站起来’这样的事业大声疾呼,而且我希望你能认真对待这样的呼喊。当然,我知道在名流圈子当中,认真会让你看起来很蠢。”

      恩斯勒的批评者们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们指责恩斯勒和名流界的瓜葛,他们还嘲笑恩斯勒与当今世上一切恶势力为敌的热切心情。恩斯勒在最近发表于印度的一篇博客文章中提到了巴勒斯坦、以色列和叙利亚等地妇女的处境,她形容说“她们为了和平的到来以及占领与暴力的终结而斗争。她们的周围炸弹横飞,血肉之躯乃至生的希望都备受摧残。”

      她还哀叹风暴给纽约以及加勒比地区带去的冲击。她写道:“余波未平之际,我提笔记下它所席卷而去的邻里、房舍和生命。当干旱、大火、极端天气等灾难肆虐这个星球的时候,我用文字诉说心中的悲哀。”

      女权主义阵营内部有人批评她让男人加入V-Day运动的做法,尽管迄今为止的整个人类历史几乎就是一场漫长的阳具独白。批评者同时还质疑她对一个女性器官锲而不舍的关注,他们认为物化女性乃是众多问题的症结。

      甚至恩斯勒对自己罹患癌症的态度也引起了人们的争论。被诊断患有子宫癌之后,恩斯勒声称“癌症是一种礼物”,让她变得更加坚强。化疗期间,她曾一度失去了她那标志性的深色秀发,但她积极的心态从未动摇。尤其是对于同为女性的批评者,她坚持了自己一贯的友善立场。她说:“你年纪越大,就越能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观,而且每个人都会捍卫自己的世界观。”

      

      克卢恩并不赞同那些说恩斯勒是过时的七十年代女权分子的批评。他说:“意识提升这种做法听起来虽然老套,但它其实很有必要,因为当今仍有很多女性不了解这些问题。而恩斯勒选择情人节这一天来做活动也很巧妙,这一天全世界都沉醉在一种浪漫化的女性气质当中,但这种浪漫和很多女性所面临的现实毫不相干。”

      深入恩斯勒所习用的煽情手法的核心,你会发现一股黑暗的能量。恩斯勒曾说,她怀疑人类有一种深层次的自杀倾向,“我认为要克服这种倾向很难,而克服它就是活着的意义所在。”

      生活总还是值得期待的。就算是在1518年的斯特拉斯堡,面对群起狂舞的女人们,当局也并未采纳给她们放血驱邪的建议,相反,当局鼓励更多的人加入到舞蹈中去,还开放了粮食市场,修建了一个木制的舞台。甚至,他们还出钱请来了音乐家。

      恩斯勒档案

      她的家庭:伊芙?恩斯勒1953年5月25日出生在纽约市,父亲是一个犹太食品公司的负责人,母亲是一个基督徒家庭主妇。1978年,恩斯勒与理查德?迈克德谟结婚,并收养了后者的儿子。这段婚姻维持了十年,养子长大后当了演员,他在恩斯勒一次流产之后改名迪兰,这是恩斯勒本来想给腹中胎儿取的名字。

      她最好的时光:当《阴道独白》在纽约的科尼利亚咖啡馆(Cornelia Street cafe)首演并逐渐发展成一股世界性的力量。

      她最坏的时光:2008年接受子宫癌治疗的时候,恩斯勒称之为“平生最艰难的时期”。

      她的世界观:“我认为世界既在改善又没在改善。世界的变与不变是同时存在的。很不幸地,事物并不只朝着一个方向运动——它在好转的同时也在恶化,在恶化的同时也在好转。”

      

    2013-07-21
  • 戴安娜金:真实的自己

    戴安娜?金(Diana King),生于牙买加,雷鬼音乐创作型歌手(reggae-fusion,牙买加的一种流行音乐,融合了非洲音乐、美国蓝调、拉丁音乐等元素,歌词强调社会责任及人文关怀——译者注)。去年六月,她在脸书上发布长消息坦诚出柜。今天,她将同我们聊一聊,是什么促成了她极具个性化的出柜,以及这一举动带来的影响。

      

      你最早发现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是在什么时候?

      我其实一直就知道。牙买加国内对于同志十分抵触。我如今四十岁了,还总能记起那些我亲眼所见的暴行。我目睹了人们是怎样对待同志的。我有九个姐妹,其中一个与我十分亲密。小时候我们手牵手走啊蹦啊跳的,但是等我长大了,人们就会嫌恶我们的行为,因为我们俩长得不怎么像,大家以为我们是拉拉。

      八岁的时候,我最好的朋友总是骑车来接我,然后我就坐在自行车把上,跟她一起在镇上兜风。她吧,看着是个假小子,但我把她当姐妹——应该叫“闺蜜”吧。有一天,我找不到她就到处打听,人们都闷头嘟囔说“不知道”。后来我才得知,她被人暴打、轮奸差点死掉。我就是看着类似的惨剧成长起来的,这还只是其中一例而已,这样的经历伴随了我相当长的时间。看多了,就不想与“那些人”有任何瓜葛,也不愿追问他们受害的原因。那时,我将自己的一部分封闭起来了。

      

      所以你就企图做一个所谓的“正常人”?

      是啊,我努力试过。我24岁结婚……我们都很努力(笑)。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感到十分挫败——我根本做不到。虽说那时我并不想出柜,可我更不想假装自己是直人。因此,在此后的许多年里,我都保持着这种状态——既不扮直人也不出柜。我决定不顾他人议论保持单身。于是我离了婚,开始专注于事业。但过了一段,我又发觉这样也不妥——前夫毕竟是我儿子的父亲,事实上我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很体贴。我觉得我会一直爱他的,我们之间有那种默契……不过并非我在女人身上渴望或体会到的那种爱。他已经再婚了,我和他的家人也处得不错。其实还挺酷的。

      

      你当时怎么想到要在脸书上出柜呢?

      我有时候还是蛮内向的,没事就各种刷脸书和推特,喜欢在网络平台上跟歌迷交流。同时呢,我又属于那种特直爽的人,当时感觉气氛上挺合适的,就索性说了。不过也的确有些特别的事促成我出柜。我跟当时的伴侣在一起都七年了,你可能觉得我会很激动地告诉大家这个消息,但事实上,时间越久我就越觉得私人、就越想藏着掖着。公开出柜这种事还真不像我能干出来的。我一般是恋爱了反倒不想让别人知道。出柜这事说起来还是我16岁的儿子催促我的。我很在意他的感受。有一天我们聊天,他告诉我他早就知道了,而且一点都不介意。他还说,纽约同性婚姻合法的时候,他的一个老师跟伴侣跑去纽约把婚结了,他知道之后还为她们高兴呢。

      那时候你已经有女朋友了对吧?

      一提这事儿我就来气。我俩当初一起来的美国。她是留学生,按法律规定,毕业后必须回牙买加。如果我们是异性伴侣就可以结婚,可我们不是。我们在一起7年之久,她却不得不离开。我当时真是太难过了。除了感情,别的什么事情我都可以公开,刻意掩饰这些感受就太不像我了。我那天坐在电脑前准备发布消息的时候,满脑子想的只有两件事:这段感情以及我的儿子。我必须为了我自己,说出这一切。

      

      是什么让你下定了决心?

      我感觉自己此前不够真实。我希望自己能够坦然面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做一个真实的人,在言行举止任何方面都做一个真实的人。也不好说这跟年龄或者别的什么有没有关系。总之我当时感觉都不认识自己了,急切地想让自己真实起来。

      你的家人支持你吗?

      他们跟我关系很疏远。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打小就知道自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我逐渐有意识地疏远他们。其实并不仅仅由于性倾向的问题,反正我跟他们有隔阂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也有那么零星几个亲人前些年联系还比较多,但我出柜之后,他们就都没影了。

      

      你出柜后大家有什么反响?

      跟我想象的还真不大一样。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评论都表示支持。剩下那百分之一……就不怎么理解。不过情况也在变化。我大概是牙买加第一个真正公开出柜的艺人吧,但我知道很多人为我高兴。人们的态度逐渐在改变。我觉得最要紧的是取消对男同性行为的刑罪化——在牙买加,他们会为此蹲上十年监狱。我们总理说过要取消这项法规,不过暂时似乎还没什么进展。

      《时代》杂志将牙买加称为“世界上恐同最严重的国家”,因为政府的一系列恐同政策,而针对同性恋的暴力事件也时有发生。

      我去过世界各地,还没发现哪个国家像牙买加一样恐同的。太可悲了,更可悲的是连谈论这个都是社会禁忌。那些反感我出柜的人甚至并非反感我的性倾向,他们更担心我向外界坦承这个国家中弥漫着的恐同情绪。这本身就是极度恐同的表现,虽然他们否认、他们无视,却无法掩饰这一切。我反正忍不了了。在今天的美国,人们根本就无法想象,那种暴力在牙买加根本不被认为是暴力,而施暴者居然可以逍遥法外。我一回牙买加就很难受,到那儿以后持续好几星期都精神高度紧张。我对祖国真是又爱又恨:我的根在那里,我爱那景色那芬芳那迷人的小山坡,但就是那种恐惧,让我真的又不得不恨那个地方。我不会再害怕那个真实的自己,也不会再害怕做真实的自己。

      

      去“黛娜狂欢节”(Dinah Shore)表演你一定很激动吧,你以前参加过没?

      没啊!果断超激动啊!(笑)这是我第一次参加“黛娜狂欢节”,其实我以往连类似的活动都没参加过。我都等不及了!从事业发展的角度上看,这大概是我出柜之后唯一的变化了吧:瞬间就来了各种邀请要我去参加类似的演出。在这些场合我的性身份是完全被接受的,这感觉太棒了。同志骄傲盛会对我来说也很新鲜。以往我都是旁观者,特别想知道身临其境是什么感觉。我之前想的都是去打个酱油也好啊,现在我居然正儿八经要登台啦!我要参加全世界最盛大的拉拉庆典啦!感觉真是太酷炫了。我非常非常开心。

      戴安娜?金将在第二十三届“超短裙黛娜?索尔周末狂欢节”(Club Skirts Dinah Shore Weekend,4月3-7日,加利福尼亚棕榈泉)上表演。票务信息以及最新日程请参见“黛娜狂欢节”官网(http://thedinah.com/)。

    2013-07-21
  • 【同语·异言】我愿意,我不愿意,我愿意吗?

    6月26日美国最高法院认定《婚姻保护法》(DOMA)违宪,将之驳回,认为它区别对待同性婚姻伴侣,剥夺了他们的特定权益。谁会想到我将会在一生中见到这一切发生呢?在迈向法律平等的道路中我们正取得诸多重要进展,使得我们所投身的LGBT运动如此的激动人心。

      这一切当然值得庆祝,但我不得不承认,我们把如此之多的关注放在婚姻平等这单个议题上,这一点让我略感不安。我担忧LGBT运动在接受异性恋世界惯例时投入过多,以致于我们变得被动,会停止推动更大的社会变革——推动多元的关系和家庭模式,确保所有人的价值都得到尊重。正是对不平等的这种挑战——挑战经济的、种族的和性别的不平等,使我在LGBT运动和女权运动中感觉到自在。

      我希望我们能够继续为社会公正推动彻底的变革。当婚姻平等只使小部分人受益,而并不把医疗保障、住房和其他关系到所有人的关键因素考虑在内时,我不准备勉强接受它。当主流将如此多的人排除在外时,我便没有兴趣成为主流的一部分。我积极投身于各种运动,致力于接纳更多的人,缔造联系,以及推动更大平等的实现。

      在我所居住的荷兰,同性伴侣可以结婚。但是我的伴侣Careel(一个女人)和我,在共同生活了12年、有了一个小女儿之后,仍然没有结婚。也许未来有一天我们会。毕竟,我们互相深爱着彼此,并且乐意能有一个理由把我们所有的家人和朋友聚在一起。但是我可能会坚持得更久一些——等到婚姻并不是唯一可被接受的关系或家庭结构时。“亲爱的,你愿意再等一会吗?”

      来源:荷兰妈妈现金

    2013-0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