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消息]猎人宠物的定制zz

      猎人可以使用训练点训练宠物获得被动技能,例如增加护甲、耐力、火焰/自然/暗影/冰霜/奥术抗性等。此外,某些类型宠物还可以学习专门技能:

    蝙蝠/猫头鹰/秃鹫可以学习尖叫(快速攻击单目标并降低宠物近战范围内所有敌人的攻击强度);

    猫科宠物可以学习潜行(可以隐形,显形后第一击获得伤害加成);

    蝎子可以学习蝎毒(造成持续自然伤害,一个敌人身上可叠加5次);

    狼可以学习狂嚎(增加15码内所有队员下一次攻击的伤害);

      所有宠物技能所需的训练点数重新平衡,低吼不花费点数。猎人可以在各大主城的宠物训练师处重新训练宠物技能,如同重洗天赋一样,花费的金钱随着次数不断增加:10银/50银/1金/2金/3金……上限10金。

      猎人宠物获得的经验将根据宠物与目标的等级差,而不是猎人与目标的等级差。这将使得低等级宠物升级更容易。但是仍需要杀死猎人自身能获得经验的怪物。

      猎人可以在法术书中调整自动施放状态。

      开发人员仍在考量更多的宠物定制。但是目前没有其它类型宠物的特殊技能

    2005-08-15
  • 亡者见闻录  永夜之地的猎人zz

      树叶从枝头飘坠,落到地上,被露水泡软,变成腐植土。腐植土变成了模样难看的蘑菇和新的树叶。丛林是会吃人的,越是繁茂的丛林,吃的人越多。如果它不会吃人,树叶就不会生得那么茂盛,藤蔓被砍断之后,也不会那么快又生出新的藤蔓。

      我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又是怎么来的呢?

      仔细回忆的话,还能记起一点。当初同来的伙伴们本想在这里开辟一个部落的补给站,但由于前方吃紧,酋长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计划,撤离这里之前我志愿留下来作为部落的标记人。那时开出的一条野路,早已被疯长的藤蔓覆盖无余,这里的树木遮天蔽日,树叶把每一寸天空都拒绝在丛林之外,无论我站在什么地方努力张望,都无法知道现在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不过这对于一个亡灵来说并不重要,我习惯了幽暗城的永夜,也不会在乎这个无名山谷的永夜。

      我不擅长回忆。我想我志愿留下来忍受一个人荒芜守望的生活,并不是因为我是一个喜欢孤独的亡灵,而是因为不想再去战场了。

      死过一次的人,也许并不会比其他人更懂得生命的意义。我也曾经拥有过无上的斗志,发誓要为部落战斗到底,但是现在站在这片被遗忘的谷地里,我只觉得自己像个逃兵。

      ——即使是背上逃兵的骂名,终归是不想再看到杀戮和死亡。

      同伴们留下的补给品就快用完,也许这几天我还得出发回去战场。不知道这山谷之外的世界里,战争进行到了怎样的阶段。

      而且,战争已经结束了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我笑了。我很少笑,也很少想到好笑的事。

      这时我突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响动,好像有一小块岩石整滚下峭壁,一路上压断老朽的树枝,还在发出极微弱的惨叫。

      岩石是不会惨叫的。我一下子从石凳上跳起来,向声音来处飞奔。也许只是一头失足的山羚羊,或者是迷途的路人。不过一个哨兵不会放过任何可疑的蛛丝马迹,即使他驻守的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哨岗。

      我没花多少时间就看见了目标,那是一个暗夜精灵。他从危崖上滚落下来,浑身都是血和腐殖土,双眼紧紧闭合,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我抬头看看山崖,枝叶叠层中我看不到山顶,却似乎听见了一个萨满正在吟唱歌颂大地的祷词,牛头人浑重低沉的吟唱声经过山谷的反复回荡,远得仿佛从天边传来。有多久没有听到过祭司的声音了?我觉得颅骨发胀。灵魂的指引者,如果我高声呼喊你,你会把我带向何方?

      吟唱声渐渐远去,回神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双膝跪的,双手抱头。

      此处是何处,今夕是何夕?

      我低头看着这具暗夜精灵的尸体,他想必是被部落的勇士们追得慌不择路才跌落下来的。在我的戎马生涯当中不知杀过多少个暗夜精灵,他们活着的时候是我的敌人,一旦死去成为尸体,就不再是敌人了。

      不是敌人。是食物。

      我俯下身去,凑近他的喉管,想象下一刻还未凝固的血涌入口中的快感。

      ——他竟然还有脉搏。

      虽然微弱,但是毫无疑问那是脉搏。活着是很辛苦的,特别是在这种地方。我抽出保养精良的匕首,向他的胸口刺去。

      “吼!”

      一阵腥风夹着咆哮向我扑来,完全把我扑倒在地,我贴地斜滚起身,拔出剑来护住自己,这才看见一只白虎张着血盆大口,又做势要扑我。它的左后腿上血肉模糊,泛着银光的白色斑斓毛皮沾满了肮脏的泥土,虽然受了伤,却仍然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我认识它,它是虎王邦加拉什,丛林中最美丽也最危险的野兽。

      原来这个重伤的精灵,是个猎人。

      “我不杀他,他也会死的。”我试着开口说话。很久没有说话了,舌头有些僵硬。本想就这样站起身来,可是我一动,白虎就十足戒备地弓身怒吼。联盟的人听不懂部落的语言,更别说这畜生了。

      “好,我不碰他,不碰他。”我把剑收好,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仿佛一对燃烧着的冰块。我面对着它一步步后退回营帐,坐回石凳上,继续盘算剩余的补给品还能支持多久,我还能坚守这里到什么时候。

      只剩最后一包熏肉,几块军粮。蜂蜜饮料和晨露酒不知变质了没有,我从来不喝那东西。如果我能吃那个猎人的尸体,酒还能再撑几天,哪怕到最后真的弹尽粮绝,我也可以靠捕杀动物维生,不一定非离开这里不可。

      那萨满虽然早已走远,他的吟唱声却仍回荡在我耳旁。那不是歌声,那是幽暗城戚戚的鬼哭,是雷霆崖雄壮的号角,是奥格瑞玛激越的战鼓,它在引导我……要战士回到战场上去!回到那流血漂橹尸横遍野的荣誉之地去!回到你死我活绝无退路的宿命中去!

      我抱着头,痛苦地低吼。战争没结束,远不到结束的时候,也许永远不会结束。

      白虎紧紧盯视着我,见我抬头看它,立刻护住猎人,对我露出利齿。

      猎人,你应该感到羞愧!无法保护自己也就罢了,却还要这忠心耿耿的野兽维你白白消耗无辜的生命。此刻它也又累又饿,所有的威严都退守在了如燃冰般的眸子里,雄踞守护的姿态已变得僵硬,受伤的后腿无法抑止地在发抖。

      我有过一个猎人朋友,她是个巨魔姑娘。她曾经对我说,野兽的世界里是没有战争的,它们只为食物而战斗,懂得享受家庭的温暖和大自然的赠予,肚子填饱以后它们会和绵羊一样和顺地寻求阳光与晚风,从不多杀一只吃不掉的猎物,也决不逾越自己的领地哪怕一步。

      “是我们,把它们卷进了战争。”

      她总是这样说着,伸出青色皮肤的胳膊搂住心爱的钳齿龙,一边抚慰它,一边喃喃地说:“一切……一切都会好的……”

      每一只被驯服的动物,都与猎人建立同生共死的盟约,将会为猎人所付出的血和泪献上永恒的忠诚,即使是死,也将死在猎人脚边。

      她让我也摸摸那只钳齿龙,爬行动物凉凉的皮肤触感很奇特。

      “它什么都懂,就是不会说话罢了!”她用额头蹭着钳齿龙的胸骨,“你对它好它都知道!”

      那个巨魔姑娘虽然生着狰狞的獠牙,笑容却格外明媚。那时我毫不犹豫地把从野外收集到的生肉全都给了她,她千恩万谢收下肉,然后让钳齿龙给我表演奇怪的舞蹈。后来听说她和她的龙被编入了猎人分队,很快也将成为部落的前方战斗力。这之后我每次路过激战结束的战场,都不敢低头去细看那些尸体,我很怕会在尸体中看见她。

      ——不,有那只钳齿龙保护她,她一定能好好活着,好好战斗。

      因为从那只白虎身上,我看见了野兽赤裸直接不容怀疑的忠诚。

      即使没有这两个突如其来的访客,我的例餐仍然是熏肉和军粮。一天中最重要的作业,就是去收集干净的露水。白虎不去觅食,只是死盯着我起身,检查武器,吃东西,拿起水钵四处晃荡。在这儿的日子里,我已经喜欢上了散漫而规律的生活。

      野兽也是有感情的,只是它们不擅表达。这个暗夜精灵一定很宠爱它,现在它对自己的伤口照料得很马虎,却把主人的皮肤舔得干干净净,我放下水钵,掏出半块熏肉扔到它面前,它的眼睛动都不动,再稍微靠近一点,它就弓起背来冲我发火。

      “你不让我过去,他就死定了。”我一手指着它的主人,一手掏出粗制绷带。

      “野兽们从不相信携带武器的人,也不会吃主人以外的人喂给的东西,它们最聪明了,能感受得出人们怀抱的到底是善意还是恶意。所以,要用最纯洁的心灵和它们交流啊!”

      我想起巨魔姑娘的话,忍不住摇摇头。

      “我以女王的名义起誓,绝不伤害你的主人。”我这样说着,解下了伴我出生入死的剑和盾牌。

      它凝视着我的眼睛,以洞悉一切的神情与我四目相对。那一刻我相信了巨魔姑娘的话,它真的能穿透我深陷的眼窝看见我枯朽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它终于转过头去,趴在一段倒伏的枯木下,尾巴晃晃仿佛示意我可以过去了。

      我这是图什么呢?在用宝贵的水和绷带处理他这一身枪伤刀伤和擦伤时我忍住不这样问自己,我怎么了?浪费这些资源去怜悯一个敌人?

      ——他脸色苍白,面颊深陷,若没有深色的面纹和长长的耳朵,他看起来更像个亡灵。

      我横下心来,把还剩一点水的水钵凑到他嘴边,一点一点灌进去。

      几次无力的反吐之后,他主动地吮吸起了钵口。

      这很好。能喝水,就有得救。

      等到他终于可以睁开双眼,已经过了数个小时。看见我他没有力气惊叫,也无法拿起武器,只是认命似的轻叹一口气。以他这身破损的皮胄,恐怕我用拳头都能把他打死。我把用晨露酒泡软的军粮糊抹在他嘴上,他吃力地舔食着,不多时,他的目光不再那么戒备,表情也放松了许多。

      ——竟是这么容易,就相信了一个敌人。

      我伸手去摸过放在一旁的匕首,他眉头骤凛,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别动。”我一手按住他,一手举起匕首,用锋利的刀尖起出一颗嵌在他肩骨里的弹丸。他没醒时我不敢轻举妄动,这颗弹丸淬过毒。他闷叫一声昏迷过去,白虎半抬着头,慵懒地看了看我。

      “慢慢就会恢复了。”我对它说,它满意地伏下头去继续打盹。

      真的能恢复吗?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他的腿骨完全摔碎了,肋骨也断了好几根,背后的伤口不知是什么刀捅的,怎么也止不住血。想起这些我不禁有些歉疚,我只是个战士,只会普通的急救,这些绷带也是临时用帐篷布做的。

      更严重的后果是,假如他不赶快醒来饲喂白虎,这美丽的野兽可能很快会饿死。我翻寻着包裹,把所有的熏肉都掏出来堆在他手边,拣起盾牌和剑回到了营帐里。

      他再次醒来又花了好几个小时,我把我的口粮分出一多半给他吃。只要想通了就没什么做不到的,我知道有个出口可以走出去,等到真的再没什么可吃的东西了,我也就该回归部落了。到处都在打仗,总有地方需要我。

      就让我任性一下吧。我把所有的饮料和酒都给了他。

      他第一次开口说话了,声音就像风吹过时树叶的沙沙声,就像溪水流进深潭的叮咚声。真可惜我听不懂这天籁般的语言。但是谁知道呢,也许他是在说他很疼,或者是在咒骂我用这种方式伤害他的尊严。我坐在他身边,用从箱子角落里翻出来的粗线缝缀他的甲片。我还能做什么呢?我尝试帮他坐起来,听到他腿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断错声只好作罢;我想喂他一点怒气药水,他只喝了一口就吐个不停。白虎在一旁焦躁地走来走去。我只是个战士,你们还想让我做什么?!

      这话我没有说。说了他也听不懂,我还得承受那只野兽的嘲讽。

      但是我很想说话。和战友们在一起时我只说兽人语,但是我现在可以说亡灵语。他不会在乎的,因为他完全听不懂。亡灵语听上去很尖刻,发音也让人觉得像在磨牙,但我喜欢说亡灵语。我先是吐出所有第一时间进入脑海的词汇,接着长长的句子就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我的嘴。我诙谐地描述了丧钟镇的风物,极有条理地介绍幽暗城奇妙的布局和神奇的蝙蝠通道,在讲述银松森林时我简直被自己的口才惊呆了,我完全应该去当个吟游诗人才对。

      面对我的滔滔不绝他有些困惑,很快好像被我亢奋的情绪感染了。当我一边模仿僵尸的动作一边叙述我是如何蹩脚地完成一件任务时,他甚至露出了笑容,吃力地鼓掌。他不了解我到底在描述什么,但是我在说起第一次击杀联盟战士成功时,他茫然地流下了眼泪。

      语言是什么?野兽们没有语言,却并不妨碍它们交流。它们只相信直觉,只承认你对我好我对你好这样单纯的良知。

      我甚至对他提到了那个巨魔姑娘。我总想着什么时候会在哪里突然碰见她。她好像很喜欢爬行动物,还让我看过她寄放在兽栏里的绿洲钳嘴龟。对了,她还养着一条蛇,别人都养小猫小鸟,她却养乌龟、钳齿龙和蛇,我真不明白她,女孩不是都喜欢毛茸茸的东西吗?

      我喝了点水,继续口若悬河。以前我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这么多话,也许我这一生说过的话加起来都没有这一天多。他耐心地听着,不时微笑。我从没正眼看过暗夜精灵的脸,今天才知道,其实他们都生得很美。我大声称赞他长相英俊,就是太憔悴了,他仍然略带困惑地微笑,我这才一下子泄了气。

      无论我如何声情并茂,他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这样的话,我为什么不去跟一棵树说它长得真高大,跟一块石头说它长得真硬?!你们这些联盟的杂碎,从来没有跟部落成员正经对过一次话,你们只有在听见部落成员垂死的惨叫时才会露出满足的笑容,你们以为战争可以终止仇恨吗?战争只是零碎的火星,仇恨才是会将敌人烧成灰烬的火球!

      他惊愕地看着我大光其火。我想没人见过亡灵发火。白虎懒得听我饶舌,早就躲到一边整理皮毛去了。他愣了一会儿,一个劲地冲我挥手,然后把手放在胸口上。

      “对不起。”我低下头,“我想,我只是太孤独了。”

      我本以为每天见证战争是最残酷的考验,其实孤独对生命来说才是最无法抵抗的磨损。

      他见我沉默下来,便轻声呼哨唤来白虎,让它卧在我身边,让我学他那样,伸手搔它的耳朵。

      接着他就用那像风一样的语言说了起来。我相信那是他的母语,里面有许多奇妙的音节,节奏就像是小鹿和兔子在比赛跳跃。他说啊说啊,说得嗓子都干哑了,还在继续说下去。那语气中的喜悦和忧伤也许都是我的臆想,但那是多么真实的臆想啊。

      他一边说,一边漫不经心地喂白虎吃肉。白虎饿极了,吃的很多。终于喂饱之后,我费尽力气让他靠着山壁坐好。腿上的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想要自己站起来恐怕还要花很多时间。

      “我可能没办法陪你们耗了,我早就该去找部落的大部队的。不知道战友们状况如何,希望他们都好。一旦离开这里,我还得去对抗联盟。”我低声对他说着,几小时前的口才一去不复返。于是我稍微停顿了一会儿,用更低的声音说,“对不起。”

      我蹲坐在他面前,迭声说着对不起。我杀过很多联盟的成员,其中一些还相当年轻。应该向他们道歉才对。听我这样说着,猎人伸出手,像是想帮我擦去肩甲上的尘土,我下意识地闪避开,他的手停在半空。

      他说了一句什么,白虎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接受他的梳理和抚摸。他抱着白虎的脖子,把脸埋在它温暖的毛皮里,我再抬头看他时,他双手环在白虎身上,正对着我反复地说着一个句子。他把同一句话说了许多遍,白虎如同漂亮的皮草靠枕一样伏在他身旁,不时用鼻子和他亲昵,那一刻电光石火我突然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他嘴唇翕动,用和那巨魔姑娘相同的语气说着……

      “一切……一切都会好的……”

      猎人,原来你从来就不曾孤独过。

      我别过头去,走回了营帐。

      后来,我们放弃了所有想与对方沟通的尝试。

      我没有办法告诉他刚才他喂给白虎的石这里最后一块肉,他刚喝下去的那杯果汁也是这里仅有的一点物资。如果联盟的成员就指望让他们的敌人整日养活,那他们永远都无法取得我的尊重。今天非走不可了,我一件一件地查看装备,每件物品都沾染了丛林中微甜的腐木气味。正忙着收拾,忽然听见一声野兽的哀嚎,我还没听过什么动物会发出这样的声音,急忙抓起剑冲了出来。

      山谷里仍然只有猎人和他的白虎,只是他们的样子很古怪。

      猎人脸色非常难看,我想不完全是因为受伤的缘故。他正用一只手使劲拍打白虎的额头,大声呼喝着生硬的词句,和刚才他对我说话的那种语气完全不同。而白虎瑟缩在他脚边,钢鞭般的尾巴紧紧贴地,四只利爪深深地抠进泥土里。我站在一旁看了他们好久,才从猎人粗暴的手势和震怒的语调中了解到他是想把白虎赶走。

      ——我一度认为猎人很肮脏,包括那个可爱的巨魔姑娘。她身上也满是动物皮肉和粪便的气味。我听说猎人和动物的交流太过密切,会让猎人渐渐丧失人性,与野兽同化,甚至会与野兽交换眼睛和灵魂,这简直就是邪恶的。但是巨魔姑娘说过,比起人们险恶的心性,野兽才更值得信任。在人的心灵被野兽净化的时候,野兽的心却被玷污了。

      ——否则骄傲的虎王邦加拉什怎么会甘愿放弃自由,匍匐在一个半死的精灵脚下!

      猎人又是一连串骤雨般的喝骂,从他恶毒的表情和激烈的语气中我也能猜出他在说什么。他要它滚,滚到林子里去,滚回它自由生息的地方去,忘记这段可耻的经历,继续过它自己的生活,他不需要它了,它的忠诚无用了!

      它不反抗,也不动,只是低声呜咽着,直到猎人举起了枪。

      白虎不看枪口,只看着他。

      我从未见过如此令人心碎的对视。纠结在灵魂深处的忠诚契约,真的能这样一刀两断?

      一声悲鸣,白虎转身向密林深处跑去,雪白的身影不多时就消失在莽莽的绿海当中。

      他转头看我,我尴尬得笑不出来。没有了白虎的猎人看上去更憔悴,更虚弱了,好像它真的带走了猎人的一半灵魂。我怎么能把这样的他扔在这儿,任他自生自灭?

      但是如果我带着他走出山谷,部落还会接受我吗?联盟还会接受他吗?离开了这里的我们,又怎么接受自己?

      我竟然在犹豫。

      我竟然恍惚到没有看见他对我举起了枪。

      直到嗅到硝烟的闷气,左臂一阵灼痛,我才发现自己被打中了。

      ——联盟的杂碎!不知感恩,只会盲目杀戮的肮脏精灵!

      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怒吼,拔剑冲了上去,周围的景物仿佛在极速的冲锋中扭曲,剑锋一个重刺,贯穿了他的胸膛,温热的血涌了出来。

      他一松手,枪掉落在地。我双手攥着剑柄,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往外冒火。

      四周幽静,可闻鸟鸣,热血滴落的声音也分外清晰。但是我双眼有些模糊,一时看不清他是否真的在微笑。他恶作剧得逞似的颤巍巍地抬起手,向我炫耀他空空如也的子弹袋,打中我左臂的,竟然是他的最后一发。

      那一刻,我几乎咬碎了牙齿。

      “混蛋!”我拼尽全力吼道,“你这狡猾的联盟混蛋,我不要你怜悯我!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眸子里渐渐升起了湿润的光,湮灭了那里面原本已经很微弱的火,优雅的微笑仿佛是在对我说,你应该知道,我也不要你怜悯我。

      接着,他的头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落下去。

      我一阵惊愕,伸手推推他。

      “喂!你怎么了!”

      我跪在地上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着。

      “你说话啊!我知道你们猎人会装死!给我起来!”

      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啊……

      我对战友的尸体只说过“等我为你报仇”,对敌人的尸体只说过“这是你应得的下场”,我却从来没有对谁的尸体说过——

      “求你了,求你不要死。”

      “求你不要死……我曾经在女王面前发愿为部落的荣誉而战。可是,杀死一个无法反抗的对手,又有什么荣誉可言……”我听见自己在用亡灵语低声说着,觉得自己在慢慢地陷进柔软的泥土里。也许我该吃了他的尸体,毕竟我还要赶很远的路。想到这个,我突然无比憎恨在山谷外进行的战争,一瞬间恨不得死去的那个人是我。这时只听一声惊天动地的狂吼,凶猛的白虎如同一枝冰箭从树丛中激射而出,将我死死按在它的利爪之下。

      ——原来它一直都没有走远。

      我看着他的眼睛,摊开四肢等它咬断我的喉咙。它那双本该媲美星辰的纯洁眼睛,此刻充溢着愤怒和仇恨。

      以前有个萨满对我说过,今天死了,明天就不会再死,所以死有什么可怕的呢,可怕的只是这段等待死亡降临的时间。很久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其实平躺在地上很舒服啊。我咧开嘴,大口呼吸着贴近地面的甜香空气,眼前掠过那个巨魔姑娘明媚的笑容。

      “要努力和动物们做朋友啊!”她欢快地对我说,“我们只是入侵者,它们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是啊。我们永远都会这样互相残杀直到灭亡,而自由美丽的你才是这世界真正的主人。我注视着白虎喷火的眼睛,直到它慢慢地松开了我,甩甩尾巴向猎人的尸体走去。我仍然平躺着,无论怎么凝足目力,视线也无法穿透头顶这片被树叶遮蔽的永夜。

      后来我休整完毕准备离开山谷时,白虎还寸步不离地守在猎人的身边。我暗暗希望这个猎人真的是在装死,哪怕他以这种方式骗了我,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够在战场上看见他和他的白虎。就像战士有战士的征途,猎人也有猎人的征途。

    2005-08-08
  • 10大悲剧人物zz

    在魔兽世界里,我从一个弱小的角色,慢慢成长。其中,我打败过不少或强或弱的敌人。这些敌人中,有的是没有思想的野兽,有的是十恶不赦的罪犯,有的是没有灵魂的亡灵,还有的是其罪当诛的叛徒。

    然而,有那么一些敌人,总会让我有所感触,这里,是我从最开始,到现在,所最有感触的十个敌人。

    第一个让我感到惆怅的敌人:艾德温.范克里夫

    从我这个废柴牧师在艾尔文森林降生的那一刻起,就和兄弟会结下了梁子。

    在艾尔文,在西部荒野,经常会有一群蒙着面的强盗,手提武器朝我冲来,嘴里反复地重复一句话:兄弟会不会容忍你的行为。

    虽然很多时候我只是路过。

    随着级别的提高,我渐渐在那些国家的保卫者口里知道了兄弟会这个幕后组织的首领:艾德温.范克里夫,匿藏于死亡矿井的深处,指挥其手下在西部荒野无恶不做,占领金矿,抢掠百姓,勾结地精,甚至密谋炸毁暴风城。

    如此恶棍,当人人得而诛之。

    于是,我召集了一队人马,杀入矿井,顺利砍下了范克里夫的头。

    “我是联盟的英雄。”如果我没有从他尸体上搜出那封信件的话,我会一直这样认为。

    带着那封未寄出的信,我找到了这个恶棍儿时的好友,于是,我了解了艾德温.范克里夫曾经的故事,那是暴风城腐朽的官僚们不会告诉我的故事。

    曾经,他是个伟大的石匠工会的首领,他们的工会用几年的心血,重建了如今宏伟壮丽的暴风城。

    然而,在如此完美的完成了这个艰巨的任务之后,工匠们没有从皇室那些贵族手中拿到一分工钱。

    贵族们虽然答应给范克里夫加官进爵,但他没有抛弃自己那群吃不上饭的兄弟们而一个人享受荣华富贵,

    于是在他的带领下,为了建设而存在的石匠工会从此在艾泽拉斯消失,为了破坏而存在的迪菲亚兄弟会悄悄诞生了。

    这样的一个男人,不管他的决定多么狂热,至少,是个铁骨铮铮的硬汉。

    走在暴风城的街道上,想这这个城市曾经的建设者,那个倒下前高喊着“蠢货,我们的行为是正义的!”的男人,有些惆怅。

    究竟,是谁在以屠戮之名来亵渎正义?

    第二个让我感到悲哀的敌人:斯塔文

    “斯塔文也许是个杀人犯。”从我刚到夜色镇的时候,就有人告诉我这句话。

    于是,我从夜色镇,到西部荒野,到闪金,到暴风城,就是为了找寻其杀人的证据。

    渐渐的,几年前那桩血案的始末我终于了解了。

    斯塔文,曾经是月溪镇小学的一名教师,在月溪镇被兄弟会攻占后,学校就废弃了。

    斯塔文失业后,通过四方求职,终于找到了一份家庭教师的工作,在一个贵族家里教导贵族的女儿。

    慢慢的,小斯发现,这位小姐常常对他表现出异乎寻常的亲热,久而久之小斯便和她产生了感情。

    这是一个很浪漫的开头。

    小姐终于决定结婚了,可是新郎,不是斯塔文。

    伤心绝望的小斯不知道为什么她心爱的女人会选择嫁给别人,直到有一天,他听见了小姐和她朋友的聊天——

    “老伯年纪那么大了,我真的不忍心伤他的心嘛!。”小姐这样解释自己对斯塔文的亲热,可小斯只比小姐大了几岁而已。

    斯塔文的自尊被这句话完全的剥夺,仇恨蒙蔽了他所有的希望,原来小姐对他的亲热,只是他单方面的臆想,小姐只是在和他玩感情游戏而已。

    终于,绝望的小斯被邪恶控制了心灵,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亡灵。他扑进那所贵族的住宅,杀光了所有的人,包括那位小姐。

    斯塔文是邪恶的,他是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犯。同时,斯塔文又是可怜的。

    在我们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每当触及那些尘封的资料,总会有一个女亡灵出来阻止我们,嘴里喊着,“让斯塔文的故事遗忘在历史中吧!”,斯歇底里。

    或许,她就是那位贵族小姐,她也不愿意让这件事情被世人所知,她也不愿意面对自己曾经愚昧的感情游戏?

    记住,再坚强的男人,在面对感情的时候,都是脆弱的。

    第三个让我痛心的敌人:摩迪拉姆

    夜色镇,是一个在危险中挣扎的小城。

    野兽,狼人,食人魔,还有那些兄弟会残余的爪牙,虎视耽耽地盘旋在这座不设防的小镇周围。

    而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小镇西边乌鸦岭墓地里肆虐的亡灵。

    食尸鬼,骷髅军,恐怖骸骨,腐烂者……他们夺去了多少守夜人的生命?

    而在这些亡灵中,有一个异常强大的骷髅,四处屠戮乌鸦岭中清除亡灵的勇士们。死在他的剑下的英灵不记其数。他有一个可怖的名字:摩迪拉姆。

    最开始,我尝试向他挑战,无奈实力悬殊,不能将其就地伏法,自己却饮恨数次。

    于是我开始痛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亡恶灵,恨到牙痒,直到有一天,我发现了一块残破的墓碑,上面有模糊的字迹。

    顺着字迹,我找到了夜色镇的历史学家希拉.沃宁迪,他对我讲起了摩迪拉姆曾经的故事……

    几年前,有一位勇敢的圣骑士,他的名字叫摩根.拉迪莫尔。

    因为亡灵天灾的入侵,他告别了他最爱的妻子和女儿,离开了自己的家,踏上了战场。

    数年后,战争终于结束,摩根回到了夜色镇乌鸦岭。几年了,终于可以和自己的妻子团聚了,摩根想。

    然而,进入他眼帘的,是一片废墟,曾经的家园,已经变成了一片墓地,周围还有食尸鬼在游弋。

    看着墓碑上一个又一个自己曾经好友和邻居的名字,摩根伤心欲绝,他所关心的是,自己的妻儿会不会有事?应该没有事的,圣光会保佑他们的……

    突然,摩根全身的血液凝固了,他慢慢的走到一块墓碑前,擦去墓碑上的尘土,他妻子的名字被刻在上面……

    谁能了解他当时的痛苦?作为一名圣骑士,他保卫了自己的国家;但是作为一名丈夫和父亲,他却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儿。

    这个时候,三位守夜人发现了情况异常的圣骑士,上前询问,却死在了被痛苦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摩根的剑下。

    清醒后,摩根明白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看着地上三名守夜人的尸体,痛苦的圣骑士拔出佩剑,自刎。

    数日后,人们发现了他的尸体,很多人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一个违背了圣光的意愿的圣骑士。

    从此以后,乌鸦岭中出现了一个强大的亡灵,他叫自己摩迪拉姆,他的眼里只有杀戮,仿佛杀戮才能化解自己的仇恨……

    最后,我终于,答应夜色镇,去救赎这位圣骑士。而救赎的方法,就是杀掉他现在游荡的邪恶的灵魂。

    当我终于将摩迪拉姆斩于地下后,我找到了他幸存的女儿,并将他女儿的戒指,带到了摩根的墓碑前,告诉他,他女儿还活着,并且已经成为了一名强壮的守夜人,而且,她女儿永远爱着她的父亲……

    这个时候,摩根的灵魂出现,半跪在我的面前,将他的佩剑交给我,告诉我,他终于可以安息了……

    摩根安息了,但是我不知道,战争,还会让多少幸福的家庭支离破碎;战争,还会让多少繁荣的小镇变成荒芜的坟堙;战争,还会让多少圣洁的骑士变成邪恶的杀戮者?

    看着半跪忏悔的摩根的灵魂,心,有一点痛。

    第四个让我感到悔恨的敌人:弗兹鲁克

    偶然间,我得到了一条项链。

    和一般的项链不同的是,项链中有冥冥的声音对着我说话。

    我顺着项链发出的声音,来到了阿拉希高地的一块水晶旁。水晶告诉我,他是大地公主,被一群愚昧邪恶的巨人封印在里面了,让我想办法救他。

    听到公主如此凄凉的求助声,我感觉我义不容辞。

    我按她说的方法,找齐了密斯莱尔之尘,解开了禁锢之石。

    她告诉我还必须从一个名叫弗兹鲁克的巨人手中拿到一把名叫“秩序魔棒”的钥匙来打开钥匙之石。而这个巨人,就是囚禁公主的巨人之一,也是这石锁的看护人。要拿到钥匙,就要打败弗兹鲁克。

    义不容辞。

    她告诉我,要释放她出来,还得去找她的一个老朋友想办法,还必须去荒芜之地找三块卷轴碎片……

    还是义不容辞。

    终于,我把一切的东西都准备妥当后,回到了水晶旁边。

    我成功了,我救出了公主!等等…我突然看见了公主得意的狞笑……

    我倒下了,倒下前,我想起了荒芜之地一个老伯对我说:如果能制服她,巨人们会把她想办法封印起来吗?

    躺在冰冷的地上,听着公主对我的嘲笑,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在阿拉希高地上孤独地游荡的身影,那个沉默寡言的巨人,弗兹鲁克。

    难怪在他倒地前,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无限的悲悯,是在心痛我的冲动和无知吗?

    我看到了公主的冷漠和狞笑,可是她却看不见我的眼泪我的挣扎我的后悔……

    弗兹鲁克,对不起,我做了一件最愚蠢的事,你能听见我的话吗?

    第五个让我感到心酸的敌人:伊兰尼库斯的阴影

    当古拉巴什巨魔投身邪恶的神灵哈卡的时候,就标志着他们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哈卡虽然给古拉巴什帝国带来了巨大的力量,但是他希望得到的回报也越来越多。这个残忍的神要求每天都用灵魂为他祭祀,好让他来到物质世界,吸食所有生灵的鲜血。

    面对着贪欲日益增长的伪神哈卡,部分巨魔终于觉醒,将他的化身摧毁,从物质世界流放。

    然而,还是有一些冥顽不灵的哈卡的忠实祭祀——那些被称为阿塔莱的神职者的巨魔,不肯觉悟,于是,他们被赶离首都祖尔格拉布,被流放到了悲伤沼泽。

    这些哈卡的拥戴者并没有因此醒悟,相反,他们在悲伤沼泽为哈卡神建造了一座大神庙——阿塔哈卡神庙,并且等待着哈卡再次归来。

    有一天,阿塔莱祭司们感觉到哈卡的力量再次觉醒后,他们变的无比狂热。他们呼喊着他们的邪神之名,等待哈卡的身影重新踏入已经饱受创伤的艾泽拉斯,让黑暗再次笼罩着这片大陆……

    这个时候伊瑟拉的绿龙军团得到消息,他们马上赶来阻止这个恶魔的计划。他们在绿龙伊兰尼库斯的率领下勇敢地与巨魔作战,绿色、红色和黑色的血浸满了悲伤沼泽……然而,当哈卡巨大而邪恶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上时,战局立刻开始扭转,绿龙们节节败推,眼看艾泽拉斯又将堕入无尽的磨难……

    在这最危急的时刻,绿龙勇士伊兰尼库斯突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将自己的能量全部释放出来,作为绿龙力量象征的神剑——龙之召唤诞生了!

    “我们持着无比强大的龙之召唤,将哈卡赶回了扭曲虚空,但是伊兰尼库斯的气息从那一晚之后就消失了,我们一直觉得龙之召唤中附着他的灵魂。虽然在沉没的神庙里还有他的身影,但是真正的伊兰尼库斯已经走了,现在的这个只是邪恶势力制造的阴影。”绿龙军团的幸存者迦兰塔拉斯如是说。

    现在,每当面对神庙深处那巨大的伊兰尼库斯的阴影的时候,我都会有心酸的感觉。

    曾经艾泽拉斯的守卫者,绿龙勇士伊兰尼库斯,你去哪儿了?如果这个阴影是被恶魔诅咒后的你,那现在谁来守卫神圣的翡翠梦境?

    伊兰尼库斯的阴影,如果你真的是曾经的绿龙,那怎样才可以把你从恶魔的诅咒里救出来?如果不是,那谁能允许你如此亵渎神圣勇敢的绿龙勇士?

    突然,伊兰尼库斯的阴影从睡梦中醒来,残暴地向我们发动了攻击。当我们还击的时候,我的手抖了一下,曾经勇敢的绿龙啊,你在哪儿?

    第六个让我略有所思的敌人:奴役者基兹鲁尔

    我们打败了残忍的裂盾军团的兽人,打败了尖石部落的食人魔,打败了巨大的烟网蛛后,我们在黑石塔下层所向披靡。

    直到我们走到一个房间门外,房间里是一只巨大凶猛的恶狼,旁边还有几只小狼。地上,是好几具残缺的尸体。

    我们知道了,他们是裂盾军团的座狼,巨大的恶狼是座狼的首领,而地上,那些尸体……也许其中就有我们联盟的同胞!

    愤怒的我们举起锋利的刀剑,催动无边的魔法,将巨狼斩于地下。

    正当我们欢庆胜利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嚎叫,这声嚎叫,显得如此的悲伤和愤怒!

    接着,门外走进来一只更为巨大的恶狼,疯狂地向我们扑来!奇怪的是,我从一头野兽的眼神里,看见了愤怒看见了悲哀看见了绝望。

    最终,它还是倒下了,倒在了第一只巨狼的旁边。

    两巨恶兽的尸体,就那么安详的躺在一起,仿佛就这样,可以直到天荒地老。

    我的队友们,谁也没有说一句话,谁也没有去剥皮,似乎大家都害怕破坏这画面。

    至少,我们知道了,野兽,其实也是有感情的。

    相反,我们人类呢?也许,有的人类,连野兽都不如。

    这头巨狼的名字叫,奴役者基兹鲁尔。

    第七个让我觉得惘然的敌人:喋喋不休的食尸鬼

    这里有着昏黄的天空,天空中飞的是狡诈的瘟疫蝙蝠。

    这里有着荒芜的土地,地上奔跑的是凶猛的瘟疫犬,

    这里寸早不生,有的只是巨大腐蚀虫,狂热的十字军,还有残忍的的天灾军团。

    这里是,瘟疫之地。一个让人听到就不寒而栗的地方。

    到处都是骷髅,幽灵,亡灵蜘蛛,憎恶与食尸鬼,这里没有生命,没有希望。

    其中,食尸鬼,是最让我感到可怖的名字。

    吃人的食尸鬼,灼热的食尸鬼,生病的剥皮者……这些亡灵充斥着瘟疫之地。

    然而,我在这些食尸鬼中,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名字:

    喋喋不休的食尸鬼。

    仿佛它一直在述说着什么,尽管,没有人愿意听他在说什么。

    可是,他为什么这样执着的说呢,我能不能听懂他的话?我靠近他,想离他近一点,也许,真的能听见他的话……

    然而,我忘记了,他终究是个食尸鬼。食尸鬼永远会试图杀死人类的。

    经过一段战斗,他倒下了,他倒下之前我仍然没有听见他说什么。

    我没有想到的是,在他的残骸上,出来了一名达隆郡居民的灵魂,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食尸鬼一直在述说。

    他并没有完全忘却曾经的回忆,可惜,没有人听的见他的说话,于是,他只能一直不停的自言自语。

    “谢谢你救我出来,我终于解脱了。”

    “如果你经过达隆郡,请告诉我的亲人,我自由了。”

    我终于听见了他想说的话。

    只是我一直不忍心告诉他,达隆郡,现在只是一座死城……

    后记:在这个亡灵肆虐的地方,有一个组织,常年对抗着强大的天灾军团,他们是:银色黎明。

    或许,他们的亲人们,都曾经受到了瘟疫的感染,变成了食尸鬼。

    或许,他们的成员们,面对敌人时,其中就有他们的曾经亲人。

    这是痛苦的场景。

    每想到这里,我心总会惘然不已。

    第八个让我感到敬佩的敌人:参透者哈米亚

    在东瘟疫之地的一个墓穴里,我无意间得到了一个卷轴。

    我打开卷轴,是一封信,而信的第一句话就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杀了我。否则就太迟了。”

    从来没有敌人提出过这个要求,我不禁站在哪儿,读完这封信,全然不顾自己所处的危险环境。

    信是这么说的:

    “杀了我。否则就太迟了。

    我是哈米亚。在穿越祖玛沙尔的时候,我和我的兄弟吃了点坏掉的肉……我们已经变了。我们已经被感染了。

    现在我可以感觉到巫妖的话语,他要求我去祖玛沙尔,并感染更多我的同胞。我无法抵抗他的命令,所以在我失去一切之前,我写下了这张卷轴。

    杀了我。否则就太迟了。”

    合上卷轴,我立刻走出墓穴,策马扬鞭,前往祖玛沙尔。

    那是一个巨魔的祭坛,祭坛下面是一片墓地。那些巨魔,有的已经变成亡灵,有的还没有。也许,我已经来晚了……

    我看到了哈米亚,他独自一人蹒跚地饶着墓地行走,他还在等待某个发现卷轴的人帮他完成心愿吗?

    在帮助他完成心愿解脱前,我远远地,对他鞠了一躬。

    有几人能在感染上瘟疫之后,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写下遗书,让别人杀掉堕落的自己?我只知道哈米亚一个,或许其他的,我还没发现。

    所以,哈米亚,是一个英雄。

    第九个让我感到悲哀的敌人:悲惨的提米

    不知道有多少人玩过WAR3。

    记得在WAR3的ORC战役里,人类战役最初某一幕中一个分支情节。一位年轻的妈妈说她家的小提米被豺狼人抓走了,恳求阿尔萨斯王子把他救回来。结局的动画,小提米幸福地回到了妈妈的怀抱,天真地问王子:“你还会回来吗?” 王子说:“会的,我会保护你们”。

    在最后的战役部分里,你会在某一幕中,发现一只小食尸鬼,他的名字就叫“小提米”。当你把鼠标指向他时,显示的是不能攻击的颜色。那是整个ORC战役中,惟一一只不会攻击你的食尸鬼……

    当时,我握着鼠标的手,抖了一下。

    而在WOW里的一天,我在斯坦索姆那早已经满目创痍的街道上,再次发现了提米的影子!

    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食尸鬼了,他已经成为了天灾军团的一名将领,他身怀着将领标志的“堕落者的天灾石”!

    他早已经不是一个孩子了,不是一个不会攻击的食尸鬼了!他现在会疯狂地向我们进攻,他的双手也许早已沾满了鲜血!

    这就是亡灵天灾。

    看着提米的尸体,我又想起了当年那个可爱的孩子……

    “你还会回来吗?”

    “会的,我会保护你们”

    最后看一眼曾经可爱的小提米,现在的天灾将领:

    悲惨的提米,这是他现在的名字。

    第十个让我感到惋惜的敌人:瑞文戴尔男爵

    瑞文戴尔男爵,斯探索姆的最终将领,邪恶的死亡骑士。

    这是大家所知道的瑞文戴尔。

    谁又知道,瑞文戴尔男爵曾经是一名多么高尚的圣骑士?

    他曾经是斯探索姆的领袖,他也曾经悔恨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子民。

    当阿尔萨斯毁灭斯探索姆的时候,瑞文戴尔男爵正在洛丹伦王城与泰瑞纳斯国王会晤,他接到斯坦索姆被屠城的消息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

    谁能知道他接到消息后的愤怒?

    当阿尔萨斯入侵奎尔萨拉斯的途中,再次经过已是一片废墟的斯坦索姆城,瑞文戴尔男爵拦住了他,勇敢的圣骑士面对死亡骑士阿尔萨斯的时候,并没有退缩,反而下定决心要为全城居民、为洛丹伦复仇。

    然而,强大的霜之哀伤还是刺穿了这位圣骑士的心脏。男爵翻身落马,战死在他发誓要用生命保护的斯坦索姆城中……

    遗憾的是,男爵并没有死,他的灵魂被霜之哀伤控制,从此变成了阿尔萨斯麾下的又一名死亡骑士,他如今孤独地坐镇斯坦索姆,指挥着他的亡灵部队到处征战。

    现在,每当面对被邪恶光环环绕的男爵,每当面对现在的死亡骑士,我脑子里总会想起当年那个伟大的圣骑士,那个高喊着“让我们以鲜血捍卫荣耀!”冲向强大的阿尔萨斯的瑞文戴尔男爵。

    其实,有时候,死亡是最好的解脱……

    2005-08-02
  • 艾德温.范克里夫的故事

    艾德温.范克里夫,臭名昭著的迪菲亚兄弟会的幕后首领,联盟第一个副本死亡矿坑的总Boss,人人欲杀之后快的大魔头。

      这个联盟玩家从1-20级成长期间就一直与其打交道的迪菲亚兄弟会的首脑,如果仅仅只是个占山为王的土匪头子,难免流俗,好在暴雪没有让我们失望。

      如果只是土匪,怎么能在暴风城天子脚下的领地里掀起如此大的波澜?

      如果只是强盗,怎么能让人民军的领袖在听到他的名字时大惊失色?

      如果只是恶棍,怎么能与传说中修建新暴风城的石匠工会扯上关系?

      如果只是暴徒,怎么会在作战时高呼“你们这些走狗,我们的行为是正义的”?

      我们在调查迪菲亚兄弟会案件的过程中通过这些零星的线索看出范克里夫绝非常人,然而只有等到我们带着他尸身上搜出的信件,到暴风城中找到他童年的伙伴时,才能对这个枭雄的一生有个大概的了解。

      巴隆斯.阿历克斯顿(就是暴风城教堂区那个建筑师)原本住在西部荒野。那个时候,当地资源丰富,人民安居乐业,跟他一起在这里生长的,还有名为艾德温.范克里夫的伙伴。年轻时的范克里夫强壮,聪明;后来两个对建筑建设抱有共同爱好的青年加入了大名鼎鼎的石匠工会,通过多年的努力,范克里夫终于接过了前任的担子,坐上这个以承建大型工程而享誉联盟的建筑工会的头把交椅。石匠在范克里夫的领导下日益红火,终于在几年前接到了皇室重建暴风城的订单。

      受皇室重托重建暴风城,这是怎样巨大的工程!荣誉,金钱,才能的肯定与发挥,可以想象,石匠年轻的首领站在事业顶峰的那个时候,是怎样的春风得意。

      范克里夫和他工会的伙伴们不负众望,几年心血换来了一座如今人人有目共睹,宏伟壮丽的新暴风城。然而在竣工的那天,等待他们的却是肥肠肚满的贵族们冰冷的答复:王室为战争预算所累,无钱支付工程费用。

      是真的没钱,还是存心抵赖?范克里夫没有去考虑这个问题,年轻气盛的首领只看到贵族们在城中寻欢作乐时,千百和自己一起用血汗堆起这座暴风城的工会兄弟们却在等着养家糊口的工钱。

      贵族们答应给工会中少数元老加官进爵,然而出于对工会和兄弟们的忠诚与责任,范克里夫断然拒绝了贵族们的收买。在他的策划带领下,石匠工会成员发起暴动,突破王师的包围向乡间散去。在突围过程中,范克里夫的两个朋友没能跟上他的脚步:童年的好友巴隆斯.阿历克斯顿留在城中,并最终向权贵们妥协,日后成了城里的建筑师;忠心耿耿的副官巴基尔.斯瑞德被贵族军俘虏,关押在暴风城监狱中,从此没了音讯。

      财富,地位,荣誉,家庭,梦想,友人……一夜间失去了所有这一切,范克里夫的心中只剩下对暴风城贵族刻骨的仇恨和复仇的欲望。为了建设而存在的石匠工会从此在艾泽拉斯消失,为了破坏而存在的迪菲亚兄弟会悄悄诞生了。

      在接下来的几年里,范克里夫紧锣密鼓,按部就班的实施着他的复仇计划:他利用自己对西部荒野的了解迅速在故乡拓展兄弟会的势力并霸占区域里富庶的金矿。利用金矿的利润他除了进一步发展兄弟会,还在地下构筑了庞大的基地,收买了地精等联盟,并开始建造一艘巨型炮舰。范克里夫的计划很明显:炸毁暴风城!宁可亲手毁掉自己和兄弟们血汗的结晶,也不让它白白落到无耻的贵族手里。

      然而他的行为却引起了西部人民军,这支农民们自发组织起来保卫自己家园的军队的注意。“高级知识分子”出身的范克里夫似乎不认为这些几天前还拿着锄头的乡下农人能阻碍自己复仇的大计。但事实证明,这一疏忽,加上内部出现了叛徒,最终断送了他精心的布局,甚至赔上了他自己的人头。

      艾德温.范克里夫,究竟是为祸人类王国境内安全,欺压善良百姓图谋不轨的十恶不赦之人;还是不肯屈服不公正待遇,奋起与腐朽权贵斗争的英雄?或许,两者都不是。他即不是革命者,也不是野心家,他只是一个复仇者。为了复仇不择手段,不在乎更多其实同样饱受贵族欺压的民众的利益,执着让他的目光变的狭窄。这注定了他最终的失败,却也证明了他是一个血性十足的男人。

      人民军的领袖在得知迪菲亚幕后首领的真实身份时惊恐的低呼“那个男人不好对付”;暴风城军情七处的马迪亚斯.肖尔言语中对他赞赏有加;他的副官巴基尔.斯瑞德被俘虏后拒不投降,甚至在监狱里联络其他的同伙组成了兄弟会的内应并发起暴动;他的童年好友,石匠最后的幸存者之一的巴隆斯.阿历克斯顿在看到那封来信后唏嘘感叹:“艾德温,你还是跟当年一样,一点也没有变啊”。而这个时候,我们再想起那个高大的身影,那个临死前还在高呼“你们这些王室的走狗,我们的行为是出于正义”的男人……

      

    正义,究竟是谁在以你之名屠戮无辜?

    2005-07-11
  • 荆棘谷的青山(全文)

    荆棘谷的青山

    第一章

    第一天和我们预想的完全一样。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忙于为建立营地做一些必要安排。我在一条淡水河的入口处找到了一个理想的驻扎点。根据旁边被废弃的古老码头判断,这个地方曾经有人住过,不过只有时间才能说明这里究竟住过什么人。

    我为这次探险召集了阿杰克·罗欧克、埃尔拉丁爵士和我忠实的仆人巴尼尔·石罐。我曾经在保卫联盟的战斗中与阿杰克的父亲并肩作战,看着阿杰克成长起来让我有种很特别的感觉,她父亲对她进行了严格的武器技能训练。看到她熟练地使用弓箭,我不禁怀疑她的血管里是否流淌着精灵的血。

    埃尔拉丁爵士来自人类的贵族家庭。他的父亲埃尔拉丁伯爵以慷慨大方而著称。第二次兽人战争之后,正是因为他父亲的游说和疏通,石工协会才在重建暴风城时获得了更好的工作条件。

    接下来的几年,在暴风城背叛了石工协会后,埃尔加丁爵士开始厌恶他的贵族身份。他不愿因继承了他父亲的高贵血统而在贵族中获得崇高的地位。不过过我跑题了。这个故事的主题不是政治文章或者人物传记,而是要叙述我在荆棘谷的青山中猎捕的经历。

    天一亮我们就起来了,巴尼尔开始准备早饭。我注意到阿杰克有点心烦意乱。今天的旅途将会漫长而危险,我们的狩猎行动也许会把我们带向危险。注意力不集中就很容易导致错误,甚至是灾难。阿杰克一直都在盯着在河边清洗餐具的巴尼尔。

    正在我准备问阿杰克为什么一整天都无精打采的时候,她突然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向可怜的巴尼尔射去——当然她的目标并非巴尼尔。瞠目结舌的巴尼尔向后退了几步,看着自己身后的一只巨大的鳄鱼浮出水面,阿杰克的箭正好射在了它的两只眼睛的中间。

    我们向西部进发,在繁茂的枝叶之间穿行。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在厚厚的落叶上寻找猎物。整个早上都在令人沮丧的沉默中度过,山谷里没有任何激动人心的东西,连一阵微风都没有。到了下午,探险队开始变得不安,巴尼尔的脚步不再象一个追踪猎物的猎手那样谨慎,而是笨拙地踏着步,在枯叶或落枝上踩出响亮的声音来。

    埃尔加丁爵士似乎被绊了一下,将手重重地拍在巴尼尔的肩膀上。我和阿杰克瞥了一眼,以为他会责备粗心大意的巴尼尔。然而埃尔加丁爵士却摆了摆头,示意我们观察旁边的一棵倒下的大树。那里正有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眼睛瞪着我们,眼睛下面还有一口如剃刀般锋利的牙齿。

    第二章

    那是一只雄性的荆棘谷猛虎。我还没来得及拿起枪,埃尔拉丁已经拉开他的弩,向那头野兽射出了箭矢。这一下未能射中要害,不过还是重重地射入了猛虎的左腹。老虎想要逃跑,但是它伤得太重,只蹒跚走了几步就被巴尼尔的斧头击中,倒地身亡。

    这次成功的猎杀给探险队带来了一些愉快的心情,巴尼尔给大家倒了些蜜酒,但是这种喜悦只是暂时的。当我们准备把尸体运回营地时,丛林里传来了一阵可怕的嚎叫声。在我的一生中,我从来都没有听到过如此可怕的、几乎让人全身血液都凝固的声音。

    在遍布岩石的悬崖上,一头迄今为止我见过的最巨大的豹子在晚霞的映衬中冒了出来。我笨拙地开了枪,但是那头豹子丝毫未动。它又咆哮了一声,比第一次的声音更大,然后就消失了。

    我们把东西收好,然后神色黯然地返回了营地。

    我向探险队员保证我们第二天将去狩猎黑豹,因为整个艾泽拉斯地区的豹皮都非常抢手而紧俏。正是因为有这种需求的存在,才有那么多的猎人、捕兽者和毛皮商人以联盟的名义勇敢地献出了他们的生命。

    阿杰克和埃尔加丁爵士很想知道如何有效地使用矮人火枪狩猎。所以我让这两个对此一无所知的人类把他们的弓箭留在营地中,然后让巴尼尔给他们装备了一些铁炉堡最好的武器。

    这一天,我们沿着一些新的黑豹足迹向南进发。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座架着巨大索桥的峡谷。看到这个工程奇迹的时候,我忍不住想起了布莱恩对这一带的描写。我们常常认为巨魔是原始而无知的族类,然而当我认识到这座索桥所体现的精湛技术时,我开始认为巨魔的建造技术已经达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很快阿杰克就发现在西南方有猎豹出现。我们紧握住手中的枪,悄无声息地前进,随时准备对付突然冒出来的猎物。附近树丛里发出的树枝断裂的劈啪声立刻引起了我们注意,那里一定有什么东西!我瞥了巴尼尔一眼,他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这个猎物不是我们的,而是留给我们的人类同伴的。已经有无数猎豹死在我们的枪管下,这一次轮到人类伙伴们开开杀戒了。

    阿杰克和埃尔加丁爵士悄无声息地用枪瞄准着正在晃动的树丛。正午的强烈阳光照在我们身上,当埃尔加丁爵士终于扣动扳机的时候,他的额头流下了一丝汗水。一声枪响过后,浓密的树叶被打得乱飞,一头非常漂亮的大黑豹向离弦的箭一般冲向了平原。

    第三章

    当黑豹沿着林木边缘奔走时,有两个猎人一直瞄准着它。他们互相照应着一起行动,巴尼尔看看我,用眼光询问是否要开火,我摇了摇头。这次狩猎行动是要锻炼那些人类,而不是我或者巴尼尔。埃尔拉丁扣动了扳机,但没能打中黑豹。显然,他对猎枪所产生的强大后坐力还没有足够的认识和准备。

    他的枪重重地击在他的肩膀上,枪管歪向一边,正好落在在阿杰克的枪下面。阿杰克瞄准树冠适时地扣动了扳机,一声清晰的枪响过后,树冠上的一群鸟尖叫着四处飞散,树上冒出了一阵烟,我们惊异地看到一根巨大的树枝掉落下来,正好砸中了疾驰的黑豹。

    过了几个星期,我们的豹皮和虎皮储备已经相当充足了。于是我决定将探险队的注意力转向一个新的挑战:迅猛龙。

    队伍中的两个人类虽然十分感激我和巴尼尔对他们进行的训练,不过他们还是决定不使用我们提供的火枪去打猎。阿杰克更喜欢她那调校完美的强弓,而埃尔拉丁爵士离开营地的时候总是拿着他的弩。

    我们在黎明时动身向南出发,一路穿过了伽什废墟。巴尼尔说他担心会遇到血顶部族的巨魔。我告诉巴尼尔,比起生吃我们这些冒险者来,血顶部族更关心的是如何摧毁他们的敌人,碎颅部族。不过巴尼尔显然没有因此而感到一丝的宽慰。但是,我有一把上好膛的火枪、满袋的黑火药,还有三个本领高强的猎人做伴,所以我一点也不担心会遭遇敌人的埋伏。

    我曾经在战场上面对过巨大的地狱火,还有从四面八方冲过来的燃烧军团。如今对我而言,一群蛮横的巨魔就跟丹莫罗的长耳大野兔一样不值一提。

    我们平静地穿过伽什废墟,巴尼尔总算是放下了他那颗惴惴不安的心。我们继续向西边的无尽之海前进,并绕了南边的祖昆达废墟。当我们攀上海边的悬崖之后,第一只迅猛龙出现在我们面前。

    这头野兽压根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事实上,它从我们这儿收到的第一个问候就是射入它双眼间的子弹。

    埃尔拉丁爵士大声欢呼,阿杰克则赞许地冲我点了点头。我从包里拿出烟斗,想好好庆祝一番。巴尼尔奔上山坡去拖迅猛龙的尸体。我看着被击倒的野兽,心里就像以前每一次杀死猎物时那样充满着兴奋和满足。

    但是我还没有时间享受这次猎杀的愉悦,就赫然发现山顶上出现了几个影子——就在可怜的巴尼尔的正上方。

    “快跑,巴尼尔!”我大叫道。阿杰克、埃尔拉丁和我立刻向追逐巴尼尔的迅猛龙射击,一时间子弹和箭矢乱飞,混乱之中,我们当中的某人还射杀了一只迅猛龙。

    我们匆忙射出的子弹为巴尼尔赢得了足够的逃跑时间。他大声叫嚷着跑下山丘,重新回到队伍之中。我们急忙离开了丛林,因为有一群凶残的鞭尾迅猛龙正在追寻着我们的足迹。

    现在攻守易位,猎手变成了猎物。

    第四章

    我带着队伍继续往海边走去,希望在那里的海岸线旁找到某个可以避开迅猛龙的地方。但是在匆忙之中,我们跑到了一处危险的高地,这是个可怕的错误,全都是我的错。我们停在了一个陡峭的悬崖边,而那些迅猛龙距离我们仅有几步之遥。

    我举着枪缓缓地前进。是我将这些勇敢的猎人带向了死亡的边缘,我至死都要保护他们!鞭尾迅猛龙异常凶残,它们一向都以残酷嗜血而闻名,而且现在它们的数量远远多于我们。但是,我决不能就让这些野兽轻易地杀了我和我的同伴。

    阿杰克和埃尔加丁爵士拿起他们的武器,守在我的两侧,我们的背后就是大海。巴尼尔沮丧地叹了一口长气,然后拿起了他的斧子。迅猛龙在慢慢地逼近,它们高傲地注视着我们,因为它们知道我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突然之间,奇迹发生了。我们听见一头白虎清晰而凄厉的吼声从对面传来。虽然迅猛龙数量众多,但它们一听到叫声便立刻四散逃窜。那头老虎像一道白色闪电般从我们身前跑过,扑向一只迅猛龙。不需要任何命令和沟通,我们四个人都明白:这正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我们一路狂奔回到了营地,丝毫不敢放慢速度。深夜,我们围着篝火静静地坐在一起,大家心里都明白,我们是被奇异的命运所救,这就是狩猎高手活动所带来的风险:我们在和命运做游戏。然而,我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一时刻面对命运严峻的考验。我这个老矮人感到高兴的是,这一时刻并非发生在荆棘谷的青山中。

    2005-07-04
  • Re: 到底怎么算nijia

    zz

    刚才看了很多抱怨ninja或者被说了ninja很不舒服的帖子~

    美服收费后我也一直在玩,直到国内公测~因为我太爱这个游戏了~

    我觉得有必要让大家认清楚什么才是真正的ninja,不然很多人被误认为是ninja会很委屈~

    大家也要给新人一点时间~

    什么叫ninja?感觉大家的定义还是很模糊的,当然一个法师丢了一个队里战士急需的铁甲

    那自然是ninja

    但是同一件武器大家又都能用的,那么又是什么来决定?

    其实请大家注意“属性”并不是最重要的,你们都太拘泥与这点了~ 什么牧师要精神,法师

    要智~笑=) 一个牧师扔了+智的东西就要被骂?

    美服都是讲究NBG的,所谓NBG就是need before greed,就是“需求大于贪婪”,什么叫需

    求?

    假设副本中一个高伤害的蓝匕首掉了下来,队里同时有贼,萨满,战士,而且他们的武器同

    时都很垃圾。怎么办?

    如果匕首+智力,那么给萨满是必然的,战士或贼丢了筛子就可称为ninja,应为萨满同时需

    求伤害和智力~

    如果匕首没有加智力,仅仅是伤害和其他属性,那么就该给盗贼,因为盗贼更需要这个,贼

    的武器选择范围小,只有匕首,单手棍与单手剑。而战士能使用的武器几乎囊括了所有,以

    后会有更多的机会获得优秀的武器。而萨满更多是需求属性点而大于伤害~

    ↑↑↑上面的很好理解~↑↑↑

    好~ 接下来讨论第2种情况~

    盗贼已经有很优秀的匕首,而这把不加智力的匕首并没有盗贼手上的好.... 但是萨满和战

    士的武器却仍然很差~

    遵循“需求大于贪婪”的道理~

    这时候盗贼不“需求”这把匕首,如果他丢了筛子便是“贪婪”,自以为自己是贼就能随便

    扔匕首~那么他便是ninja

    这种情况,萨满可以和战士商量,或者公平的扔筛子。(个人认为双武solo的战士的需求多

    点,但是也有人会说萨满武器选择小,会更需要)

    如果这时候战士或者萨满赢了同样掷筛子的贼,而贼却大发雷霆说战士或者萨满是ninja,

    那么队长头脑要很清楚解释给贼听~如果连续几次便可把这个贼当小白踢出去。

    实例分析,

    http://bbs.ngacn.com/read.php?tid=146628&fpage=1&toread=&page=1

    我不想针对任何人,但是实在觉得这个帖子的楼主完全误解了什么叫ninja

    那个萨满很无辜~

    首先牧师已经拿着新月杖,新月杖是耐力智力精神都+7,这个杖法师类角色可以一直拿到4

    0级做SM的大教堂的图书馆,期间掉的任何手上拿着的东西都不会有新月好~ 也就是说牧师

    如果丢便是“贪婪”,就算拿了也只能去卖掉~

    反观萨满~早期大部分都还是近战,萨满不能拿双武,杀怪慢,需要相对长时间杀怪,所以

    需要盾的隔挡,拿杖属性再好掉血也快~ 看看早期什么装备?最好的莫过于哀号副本任务的

    提督刀和新月杖~ 萨满不能拿刀~新月又没防~ 这个锤子必定是“需求”~ 单手武器17dps在

    28级的时候比提督都好~ 哪里伤害低了?虽然可能用不长,但是这毕竟是需求,萨满完全有

    理由理直气壮的丢筛子~ 但是楼主却把他踢出了队伍,反而导致4人无法继续副本,这实在

    太可笑了。

    以上如果连这点都不赞同,贼非一口咬定说所有掉的匕首都是你的,牧师非说有5点暗影伤

    害东西就该归你~ 那么你便是ninja,可以关闭窗口了。

    但是如果你一时还不能理解或者接受可以多想一会儿~

    -----------------------休息5分钟------------------------

    第3种情况,一个蓝色铁甲掉了,队里只有1个战士其他都是布衣职业,但是战士身上的铁甲

    明显比这个铁甲好~

    这个时候战士不能说自己穿铁甲就一定是自己的,别的布衣丢筛子就说别人是ninja...

    同样遵循“需求大于贪婪”的原理,虽然布衣不需要,但是战士同样不需要~ 那么剩下的便

    是贪婪~ 所有人都有权利扔筛子~

    如果已经有布衣直接弃权了,战士也应该出于礼貌的弃权,然后解释~ 用/random的命令决

    定这个装备的归属权。

    ——————————————————————————

    以下是特殊情况的分析,如果有不同看法我可以理解,但你也要同样理解其他人,不能一口

    咬定这是ninja

    “所谓 牧师+精力, 法师+智力, 术士+耐力, 那都是P话!”

    当你进入任何一个美服的PvP服务器之后,你会惊奇的发现进进出出的法师和牧师全穿着术

    士的套装,这不可笑~ 血与泪的证明,任何布衣族想生存于现在的荣誉系统之下,只有耐力

    ,只有血多才是王道~ 术士的套装将近+170多的耐力,而法师的专署套装只加+50多点~ 哪

    怕智力再多,你用不完mana就要死~ 哪怕精神再多,打仗时也不会恢复半毫,只有在休息时

    才会恢复,当然那时你已经开始肯面包或者拉绷带了。

    我是一个术士,在下通灵和DM副本被法师和牧师抢术士的耐力套装已经是很正常的事了,我

    也能理解,他们同样“需要”~ 也许我非吵着要他们也会让给我,但是这个没必要。首先你

    要证实自己是一个亲和的人大家才会经常找你去下副本,假设你每次下副本都吵着要这要那

    ,那么以后别人就不会邀请你去下副本,反而得不到更多的装备~ =)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是你的总该是你的,当队里的牧师和法师都有的术士套装他们自然

    不会再和你抢筛子了,当然这是最悲观的结局~ 哈哈,除非RP极差~

    【 在 sxb (长乐未央) 的大作中提到: 】

    : 是roll到完全不能用的东西,比如说pal roll staff

    : 还是说roll不适合用的东西 比如pal roll 皮甲

    : 可是这个适不适合别人又怎么判断呢

    : ...................

    2005-06-10
  • [濮阳之战]报名贴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阁下的id是:    czsm

    身处乱世欲投何方(曹操/吕布):             吕布

    大丈夫所谋何职(主将/战将/参谋/旁观):    旁观

    英雄将以哪位人物出场:     城墙

    2005-05-12
  • 爽!!!!

    就是爽!!!

    2005-04-21
  • Re: 请高手指点

    usd2.0的?nforce2的主板usb2.0有问题,解决方法见下面

    一个网址:

    http://www.yesky.com/DIY/360856417701199872/20040423/1791189_1.shtml

    【 在 sszh (xingshou) 的大作中提到: 】

    : 我在使用升技nf7主板的时候,在使用30g的移动硬盘时,一拷贝大一点的文件

    : 移动硬盘就会自动被关掉,请问有办法解决么?多谢!

    2004-07-21
  • 为什么会产生24秒进攻时间呢?? (zz from hoopchina)

    NBA比赛中有条大家都熟悉的规定:凡是拿到球的人,24秒内一定要出手,它源于1950年一场号称有史以来最无聊的比赛,主角居然是我们即将看到的今年总决赛的两位,湖人队跟活塞!当时没有限时出手的规定,所以任何一名球员只要高兴只要球不被抢走,没有出界,那你怎么运就没人管得着,因此,在1950年某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小飕风风地吹着,面对当时霸王龙级别极其恐怖和少儿不宜的湖人队,活塞教练团在更衣室下达了一项极富创造力的“48分钟环游战术”:你们这些ass只要拿到球就运,卯足了劲地运,其他四个人要战术性的跑动和挡拆以让运球的这位获得最佳的运球路线,nnd不运成肩周炎就不准把球传出去,于是在满场瞩目之下有史以来最能催眠的NBA比赛开始了。

    现场解说员A:活塞男子篮球队4号将球带到前场,4号球员是…我来看看数据…(低头沉吟和翻看数据ing)

    现场解说员B接话头说:这次他要采取什么样的进攻战术呢?他把球运到了前场左侧,他把球又运到了右侧,好像在找最佳的攻击位置…他又把球运到了左侧…他又把球运到了右侧…左侧…右侧…(兴奋状)他突进去了!!!——…他又把球运到了左侧….右侧…zzz…zzz…

    第一节结束的时候攻击力起码有300万的湖人队居然只得了7分,而活塞倒是趁着湖人防守队员呼呼的时候偷袭成功得了8分。不过教练对这种偷袭极为不齿,在节间休息的时候大发雷霆:你你你你给我过来!笑什么笑?你投进俩球很得意么?我让你投了么?我让你投了么?我给你们的指示是让你们运球,居然不听我的指挥?要是再早8年,我就一枪崩了你丫的!

    于是后面的比赛众将士更加卖力的运啊,运啊,运啊…运啊,运啊,运啊…ZZZ..ZZZ,以至于在终场锣响的时候现场必须响起广播:“本场比赛已经结束,wake up! Wake up! 可以该干嘛干嘛去了”观众们才从酣梦中醒来,并把手中所有能献的甚至包括椅子都献给了以19比18赢了湖人的活塞球员。

    赛后洋洋得意的活塞教练在接受采访时说:“俺们投不过淫家,篮板抢不过淫家,防守偶们又摸有兰比尔又摸有本华莱士防不住淫家,那只剩下一条路了,就是不把球给该死的湖人,哼哼,酱紫他们摸有球总不能赢偶们了嘛”。看来“我投不进也不让你投进”确实是活塞的一项光荣传统啊!五十几年过去了居然这项传统一直都在发扬光大,光大…

    当时NBA老板事后抓狂地说:我tmd要是让这种事情再发生,就让我儿子木jj!于是我们就有了24秒进攻的规则。

    2004-05-28
  • 转,呵呵。

    标 题: 伤心欲绝的波波......

    还有十一秒

    邓肯很奇妙

    三下五除二

    穿针剩半秒

    波波维奇笑

    爽的不得了

    费尔睁大眼

    摇头摸后脑

    .........

    暂停用完了(liao)

    咱们走着瞧:

    kobe没辙了

    人到球不到

    oneal很懊恼

    身边一群鸟

    缠着蹦蹦跳

    ........

    主裁含着哨

    边裁掐着表

    观众磕了药

    身子拼命摇——

    湖人滚蛋了!

    嗓门大声叫——

    咱们要赢了!(liao)

    ........

    摇时急啊叫时快

    不叫还挺好

    一叫吓一跳:

    小鱼把球抛

    宛如一把刀

    刺进马刺巢

    观众一起倒!!

    ........

    小鱼蹦小鱼跳

    小鱼乐得哇哇叫

    脱了衣服到处跑

    费尔乐得眯眯笑

    波波维奇想哭了:

    你们咋就

    这么diao,

    这么diao!!!

    2004-05-14
  • [转贴]这样一支球队夺得NBA常规赛桂冠?

    如果有人告诉你,有这样一支球队提前三场夺得了本季NBA常规赛的冠军,你会否觉得那人是在开玩笑?以下是很多球迷的看法:

    大前锋:一个还排不上全联盟前四位的大前锋,球场上著名的“黑洞”,球到手上有去无回

    中锋:一个象根木桩似的大白傻个,投篮白痴,除了抢几个篮板外和乐于犯规外,什么都不懂。

    小前锋:一个神经汉,闹事多过打球,除了用一身肌肉象打“美式足球”一样打篮球外,最喜欢的就是跟裁判叫板。

    得分后卫:一个已达38岁高龄的老头,跑不动,跳不高,从来就没有飞天遁地的本事,比较合适当养老院的看门。

    组织后卫:防守与投篮已烂到不可再烂的地步,是一个“根本不象样的”组织后卫

    替补:一个什么都有一些,什么都不精通的后生,每打季后赛就脚软,紧张关头就不见影的黑炭头。

    两个典型的高薪低能选手,唯一区别是,其中一个曾经辉煌过,所以拿到高薪,另一个则从未辉煌过,不过也一样能够拿到高薪。

    两个老古董式的替补控卫,跟上述两人是同样状况。

    一个只会在空中飞来飞去的小朋友,偶然乐于把头撞撞篮板。

    Are you kidding me? 这样一支球队可以提前三场拿到本季常规赛王者宝座?

    我们来听听故事的另一个版本:

    大前锋:从一个18岁刚由高中毕业,对篮板一知半解的小孩,成长为NBA最有前途的全能大前锋,平均每场接近20-10,东区再无比肩者,胜负全在他一念之间。他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猛起来的时候,真是让人心惊啊(对多伦多的上半场,每次球到他手上,无论他在10尺还是在20尺以外,几乎从未失手过)。

    中锋:一个勇猛无匹的无惧战士,自己禁区里的中流砥柱,对手禁区里的恶梦,每次快攻,每次补篮,第一个见到的总是他的身影

    小前锋:每一个NBA小前锋和得分后卫的天敌,不屈不挠的战斗意志,仿佛是钢铁铸就

    得分后卫:只要比赛还没有结束,只要双方分差不过三分,这个人的存在永远会为印第安纳带来超过五成的胜机,这条定理已经在NBA流传了15年,不会有人想去挑战它。

    组织后卫:一支定海神针,每当他在场上,Pacers的进攻流畅程度会是其他控卫在场上时的几何级数,除了Mark Jackson外,Pacers的队史上,我还未见过这样的控卫,这是否“不像样的组织后卫”?

    替补:大伤初愈,但是却是一支令人难以忽视的重型火炮,每个角落,每个细节,都会见到他在拼搏

    一个天赋过人,但因连年伤病拖累而无法一展身手的年轻人,今年是他证明其传说中本事的最佳时机。一个天赋一般,但是在季后赛中敢打敢拼的球员,只可惜时运不济,能里能外,偶有佳作,今年是否可以让他平反声名?

    两个称职的老将控卫,稳定的防守,一个精于传送,曾经是东区前三位的控卫,一个精于外围,优秀的防守队员。

    还有一位活力没法挡的新秀,带着扣篮王的桂冠,每晚在场上杀进杀出,从不吝啬自己的身体,唯一要做的就是杀向对手的禁区。

    我要说的一个道理就是:不要管别人怎么说我们的球队,每个人看事情的角度都有不同,只要我们自己相信,仍然相信,Pacers是否拿到总冠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在常规赛让全世界球迷见证了新的一支Pacers。我们赢的不是个人能力,不是球星,我们赢的是Rick Carlisle和他的攻守理念和团队精神。

    2004-04-14
  • 我的enfo经验(欢迎讨论)

    我近日玩enfo实在是玩得太多了,基本上每个英雄也都用过了,除了hell也都打通过。现在就把心得写一下,欢迎大家讨论。

    在normal和please don't

    hurt下,小熊猫(放电熊猫)在初期可谓是风光无限,连锁闪电基本上可以1次杀掉大部分敌人,赚钱快快。只要买一些大魔法药,连锁闪电基本上可以连续用。最好买大魔法药,别买小的,性价比差太多了。大魔5瓶也才3wood,小魔2瓶1wood.孰优孰劣,一看便知。后期依靠冰盾减缓敌人

    速度,带领其在电球旁绕圈也是可行的,不过到了后期杀敌速度还是会慢,尤其是那些甲虫简直就是杀不死。

    大锤熊猫其实也满强的,初期的那招流星雨绝对可以杀掉前段的敌人,后期配合地刺可以无限眩晕敌人,地震与其他魔法或远程英雄配合也不错。不过作为战斗性英雄,他似乎是最弱的一个。

    双刀熊猫战斗技能略强于大锤熊猫,但是魔法技能又比较弱,感觉也不是很好用的英雄,个人觉得还不如大锤熊猫。

    再来讲讲两个肉盾,即两个拥有建筑装甲的英雄,守望者和圣战士。个人认为守望者要强一些,毕竟其轻功技能是很实用的技能,10极时53%的躲避几率以及87的加倍攻击几率实在是太实用了,吸血技能cooldown较长,但加的攻击很多,也很实用。反观圣战士,初始的牺牲技能实在是鸡肋

    ,用了的话十有八九是同归于尽的结果,荆棘光环用途不大,那个替别人挨打的技能用了实在是有危险,况且其初期很难赚钱,没有盟友的配合到了后期就很危险了。

    圣骑士拥有守望者的轻功技能以及初始的4%吸血,再加上大面积的眩晕招以及用于逃命的无敌技能,加防御的冰甲,使得其也成了肉盾的人选之一。不过其装备的中型装甲实在是不好,大部分敌人都是普通攻击。偶曾经在血n万,防御200的情况下被一群甲虫秒杀.............

    两个近身敏捷英雄bm和dh,dh比较好玩,偷窃技能很有用,在对方攒钱时用一下会把对方气死,而bm的初始嗜血技能实在是很实用,可以使bm是初期赚钱最快的英雄。两个人都是攻强守弱的类型,其无甲使得很容易被远程兵种秒杀。pom也是比较郁闷的人物,初期加了敏捷后杀人速度也很

    快,但到了后期由于攻击速度的限制以及没有魔法值支撑火箭,终极技能n倍攻击出现几率又低,到了后期面对一群敌人实在是力不从心。

    魔法英雄里,女巫是选得很多的一个人物,其超远距离的攻击魔法实在是很方便的技能。不过实在太耗魔法了,而且到了后期攻击力也显得低了点,后期暴风雪和nova的cooldown感觉都长了些,不实用。而且是在事太脆弱了,很容易就挂了。

    那个补血的女法师很少人选,实际上,她是一个很强的英雄,虽然没有攻击力,但是其补血技能是很好用的,配合自己的补血使用可以无损耗地给别人补血,一开始补得还不算快,但到了中期,如果一直给其他英雄补血,可以保证那个英雄死不了。到了后期,还可以帮盟友补魔法,真是好

    用,没事干还可以挡挡敌人的路,催眠技能是搅乱对方的好技能,而获得物品技能是很实用的,3极就可以出all+10的书,cooldown又不长,很好用。

    就说到这里了。其他英雄要么没什么特点,要么不熟悉,这里就不说了。欢迎大家各抒己见。

    2003-09-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