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e: 念经文就是在于佛菩萨沟通

    念阿弥陀佛和观世音菩萨圣号可以吗?

    【 在 humanland 的大作中提到: 】

    : 有人可能会问怎么才能增加与佛菩萨的缘分,因为佛法讲无缘不度(当机缘不到,佛菩萨是度不了的,不是说菩萨不度你,而是你不接受佛菩萨),当你愿意接受佛法的时候,佛菩萨就会帮助你啊。

    : 如何才能让佛菩萨帮助我呢?当你念佛菩萨给的经文的时候,菩萨就知道了,菩萨就能接收到你的诚心与感应,如果你也能感受到菩萨,不就接通上气场了吗?当你特别诚心和安静的念经的时候,当你特别干净一心的时候,念出的经文能量和力量是很大的,无穷的,这个能量可以洗涤心灵,净化心灵,让你充满法喜和能量,加持你的根本智,使你不在为人间的琐事而烦恼。从而破迷开悟,离苦得乐,没有忧伤和苦闷,永远充满法喜和快乐自在。

    : 观世音菩萨留给我们的《心经》,《大悲咒》,推荐每天念3-7遍,刚开始可以念1遍,熟读成诵之后就可以念的多了。

    : ...................

    今天 15:38
  • 刚才吃了一个较小的西红柿

    西红柿热量较低

    刚才吃了一个较小的西红柿,补充一下营养

    今天 15:06
  •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艳能几时

    一朝漂泊难寻觅

    花开易见落难寻

    阶前愁煞葬花人

    今天 14:48
  • 韶华易逝,青春不再

    激情不再

    身体也大不如年轻的时候了

    可是我才40岁啊

    人生还有几十年怎么熬呢

    我要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啊

    到底做点什么呢?

    今天 13:23
  • Re: 天气很好

    是啊, 我特羡慕那些能跑能跳能旅游的人!

    如今我单身一人,有大把的时间旅游,可惜我的膝盖不作美了!

    人生坎坷!命运多舛!阿弥陀佛!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我好想早日往生极乐世界! 这个世间不再留恋!

    【 在 pigqiqi 的大作中提到: 】

    : 昨天深深认识到有一双健行的双腿的重要性

    今天 13:22
  • 天气很好

    天气很好

    膝盖不好

    阿弥陀佛!

    希望菩萨保佑我的膝盖早日恢复健康!

    今天 11:00
  • Re: 被隔离在酒店了

    啊?  你的腿这么严重了啊

    我现在也差不多吧,走不了几步路

    哎,看着别人都快乐地在外面玩耍,我真的好羡慕

    【 在 pigqiqi 的大作中提到: 】

    : 昨天,右腿膝关节屈伸不利,行走不便

    : 下午的时候尤甚

    : 腿一动弹就钻心的疼

    : ...................

    今天 10:59
  • Re: 刚出锅的甜咸味的琥珀核桃,超好吃啊~

    我是25,呜呜

    【 在 Yxchai 的大作中提到: 】

    : 我刚做完体检,体重好几年没什么变化。

    : BMI为24.1

    昨天 17:26
  • Re: 刚出锅的甜咸味的琥珀核桃,超好吃啊~

    如果人能只吃不胖该有多好啊

    【 在 renwoxing520 的大作中提到: 】

    昨天 16:28
  • Re: 婚姻的意义是啥呢

    有婚姻的人还是好好珍惜这个家吧

    我想要个家还没有呢,只能在娘家姑且度日

    【 在 kpcoding 的大作中提到: 】

    : 如果两个人相爱,那就不需要这种形式约束,如果不相爱,那么婚姻就是束缚。

    : 婚姻的准入条件应该是彻彻底底愿意要和对方过一辈子,这个要求太高了。

    昨天 16:02
  • 风月录(十一)

    第十一章

    柳若湘每日拿着张雨杰总给自己的玉镯子,视若珍宝,就连睡觉也藏在枕边,看了又看,喜欢得不得了。

    张雨杰离开扬州城去京城赴考了,柳若湘知道,以他的才华,一定会金榜题名。于是在家每天信心满满地等待他的捷报。

    上官宇凤这些日子更加颓丧了,每日只是在家中垂泪,父母便劝她多出去走走,到外面晒晒太阳。

    这一日,来到街上,却听到别人纷纷议论:“哎呀,这个不是被王晓东强暴的上官宇凤吗?美貌又如何?还不是残花败柳!”

    上官宇凤听到这话语十分刺耳,希望能当作没听见,却仍旧掩盖不了心中的痛楚。在街上走了一会儿,竟然被一名中年妇女跟上了。

    上官宇凤走了许久,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一转身,竟然看见是一名着装艳丽的中年妇女。

    那中年妇女对她露出了一丝笑容。

    上官宇凤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跟踪我呢?”

    那中年妇女问道:“你就是上官姑娘吧?”

    上官宇凤说道:“正是,只是,你到底是什么人?”

    中年妇女说道:“你就叫我孙妈妈就可以了。其实,那些人的议论,你不必理会,像你这样美貌的女子,何愁没有银子,又何愁嫁不到富豪呢!”

    上官宇凤心中一惊,原来是妓院的老鸨,连忙说道:“你……不必再跟踪我,我是良家妇女,不会跟你来往的!”

    孙妈妈说道:“哟,不要再说什么良家妇女的,你不是已经失身了吗?现在的男子可是很现实的,像你这样的情况,恐怕是很难遇到正经男人上门提亲了。不如就到我们聚艳楼来,有大把的银子可以赚!”

    上官宇凤吓了一大跳,说道:“这怎么可以!”

    孙妈妈说道:“有什么不行的?像你这样美貌的女子,到了我们这里,一定能卖个好价钱,一晚上几十两银子都不在话下。如果能遇上真心的恩客,说不定能三媒九聘八抬大轿娶回家去!”

    上官宇凤惊愕道:“什么?一晚上几十两银子?”

    孙妈妈笑道:“哎哟,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你生得美啊!我们这里有不少客人是达官贵人,你若是能搭上一个,也解决了你的终身大事啊!”

    上官宇凤吓得心砰砰直跳,转身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上官宇凤回到家中之后,想起了大街上那些纷纷的议论,心想:难道我这一辈子就这么完了?扬州城里还有正经男人愿意娶我吗?

    又想起了孙妈妈的话,心中竟然有一丝动心了,心想:反正我也已经是“残花败柳”了,一晚上若能赚几十两银子,赚来也是一大笔私房钱,就算找不到依靠,靠这些银子,也够自己后半辈子花的了。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还是不能接受“妓女”这个名头。听说,那里还会有很多的花柳病,万一染上了,就是万劫不复。到底,该走哪条路好。

    上官宇凤晚上一整夜没睡着,她想起了自己被王晓东强暴的那一幕,心中恨恨地想道:王晓东,都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我要报仇!一定要报仇!我要赚钱,然后去京城告御状!让全天下的人都来抓你这个强暴犯人!我要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想到这里,她不再害怕,第二日傍晚,便把自己梳妆打扮了一番,来到了聚艳楼里面。

    柳若湘无聊之时,傍晚来找上官宇凤聊天,却不见她的踪影,问过她的父母,上官母只说:“哦,她今天梳妆打扮了一番,傍晚的时候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柳若湘心中奇怪,也不便再问,便回家去了。第二日早上,柳若湘出门买菜,在大街上遇到了刚从聚艳楼里出来的上官宇凤。

    柳若湘大惊失色地问道:“凤儿,你……你怎么去了聚艳楼?”

    上官宇凤一脸漠然,说道:“是的,我昨天晚上接客了,赚了四十两银子。”

    柳若湘大骇道:“凤儿,此事万万不可啊!你要悬崖勒马!这风月场所并非我们的归宿。一旦沉迷下去,就是万劫不复之地!作为女人,我们要洁身自好啊!”

    上官宇凤恨恨地说道:“我还怎么洁身自好!我早就非女儿之身了!根本不会有人愿意娶我的!都是那个王晓东!我要报仇!我要赚够钱,然后去京城告御状!”

    柳若湘说道:“唉,凤儿,这件事情,你都已经受了这么大伤害了,何必还闹那么大呢?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关键是我们要正确地面对未来!你现在深陷泥沼,身为姐妹的我非常的痛心!”

    上官宇凤眼睛有些迷茫了,说道:“其实我也知道,告御状的事情不太现实,但是我真的很恨王晓东!是他毁掉了我的一生!我现在在这聚艳楼接客,能赚一笔私房钱,将来也能够我后半辈子花了。如果幸运,说不定还能找到一个真心的夫婿。”

    柳若湘劝道:“你要在妓院里面找夫婿就是去错了地方!这里的男人都是淫魔,嫁了又有什么好处!”

    上官宇凤摇头说道:“也未必!”

    柳若湘说道:“这世间万恶淫字为首!你沦落到这样的地方,是一定会得到业报的!因缘果报,丝毫不饶人!我真的希望你早日醒悟!”

    上官宇凤坚决地摇头说道:“我已经看不清了!也许我的业障太深吧!”

    柳若湘叹道:“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劝你,有再深的业障,只要你肯忏悔,也是能清净的。何必一错再错呢!”

    上官宇凤说道:“你不必劝我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说完,转身就跑回家去了。

    上官宇凤回到家中,父母已经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问道:“凤儿,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一整夜没有回来?”

    上官宇凤呆呆地说道:“我去聚艳楼接客了。”

    上官父“啪”地打了她一巴掌,说道:“你这个没出息的!我怎么生出你这样不知自爱的女儿!”

    上官宇凤跪下说道:“父亲,原谅女儿!女儿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只想给爹娘多赚点钱!我想找王晓东报仇!我心里放不下这仇恨!”

    上官母哭道:“儿啊,你怎么会去妓院呢!为母的多痛心啊!”

    昨天 15:37
  • 风月录(九)

    第九章

    慕容竹回来之后,是辗转反侧,夜不能寐,心想:若是薛楚妍知道了自己把婚房都抵押出去的事情,会不会不愿意嫁给自己呢?那婚约毕竟是口头上的事情,连个契约都没有的,何况上次楚妍还劝过自己不要去赌了。

    谁知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第二日,暮云布桩的仓库竟然着火了,把那买进的丝料都烧了个精光。这下慕容家上上下下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家里已经没有余钱了,丝料都烧了,而客户却已经下了订单,若是到了期交不出布料来,暮云布桩就面临着倒闭。

    慕容然在家里气得浑身发抖,一时之间竟然中风了,倒在床上再也起不来,李秀兰急得直掉眼泪,对慕容竹说道:“竹儿,快去请回春堂的张大夫来给你父亲瞧瞧。”

    慕容竹跑到回春堂去,敲敲门,开门的竟然是抓药的小范,小范说道:“慕容公子,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啊?”

    慕容竹说道:“十万火急,我父亲中风了,请张大夫过去给他瞧瞧。”

    小范摇头说道:“张大夫一个月前就离开了,现在不在这里呢。”

    慕容竹只好跑到隔壁的济仁堂去请大夫回家,谁知道济仁堂的大夫看过了慕容然的病情竟然是束手无策,摇头说道:“唉,已经没什么救了,我看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

    慕容竹一家倘若晴天霹雳一般,顿时手足无措起来,慕容竹跪在父亲床前,说道:“爹,你一定要挺住,我们再给你找大夫!”

    哪里知道慕容然听见了他的声音,越发生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你……你这个逆子……我不想再看见你……”

    慕容竹跑了出去,四处求医,哪里知道请来的大夫都摇头叹息,让他们另请高明。

    慕容竹大哭道:“看来只有回春堂的张雨杰张大夫才有办法!可是,他却已经离开扬州城了!难道是天要亡我慕容家吗?”

    李秀兰哭道:“你这个不孝子,在外面豪赌,把钱都输光了,现在可好,客户订的布料我们生产不出来了,布桩只能宣布倒闭了!老爷又病成这个样子!我们完了!”

    慕容竹衣不解带地在床前伺候慕容然,然而慕容然仍旧在三天之后撒手人寰了,死的时候眼珠圆睁,透露出一股的恨意。

    慕容家连举办丧礼的钱都是找亲戚借来的,只能简简单单地举行一个小小的葬礼,一家上下都披麻戴孝,哭声震天。

    薛楚妍自然也来参加了葬礼,葬礼过后,便对慕容竹说道:“阿竹,你节哀顺变吧!我早说过让你戒赌,你若听进去了,也不至于有今天。如今,我也心乱如麻了。”

    慕容竹说道:“你……你还不知道呢,现下我连我们成婚的婚房,也已经输给永通钱庄的钱老板了。你……你会不会生我的气啊?”

    薛楚妍睁大眼睛,说道:“什么?我们的婚房,你也已经输给钱老板了?你……你简直是胡作非为!你要我如何面对你,如何面对这 一切?”

    慕容竹惊慌失措地说:“我知道,你不会嫌弃我的,是不是?”

    薛楚妍摇摇头说道:“不,我本不该嫌贫爱富,但是你嗜赌成性,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生的人!你现在连房子也没有了,让我如何跟你共处?”

    慕容竹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痛哭道:“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相信,我一定能东山再起的!”

    薛楚妍一时之间无法接受这一切的变故,夺门而出,跑回了家去。

    慕容竹接受不了这打击,当天晚上便拿出家里的酒来解愁,家里人都劝他少喝几口,他却全然不听,一碗接一碗地喝,喝了个伶仃烂醉。

    钱益丰钱老板得知这事情,心中大快,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回到家中,一副春风得意的样子。

    女儿钱敏才八岁,粉雕玉琢的样子,甚是可爱,见父亲高兴的样子,便冲上来叫:“爹,抱!”

    钱老板一下子将女儿抱了起来,乐得转了几个圈圈,钱敏嗲声嗲气地说道:“爹,你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回家见到了敏儿和娘,所以才这么高兴啊?”

    钱益丰心中一惊,不知如何回答女儿的话,只是有些尴尬。

    钱敏的母亲钟金梅,乃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打扮得端庄秀丽,平日里与钱益丰是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心中一直洋溢着安详与和乐,哪里会想到钱益丰心中对外面 女人产生了念头呢?

    钱益丰回答道:“敏儿说得对,爹见到你跟娘,心里自然高兴啊。”

    钟金梅也走了过来,笑道:“益丰,你回来了就好,今天回来得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在家用晚餐了呢。我已经准备好了各色的菜品,我们这就开始吃吧。”

    钱益丰抱着女儿走近餐桌,说道:“今日为何准备了这么多好菜?”

    钟金梅笑道:“怎么?你忘了?今天是我们成婚九个年头纪念日,我们共结连理这么多年,每年的今天都是要庆祝的啊。”

    钱益丰一拍脑袋,说道:“哎呀,其实我记得的,只是故意问一句而已!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会忘记呢?”

    钱敏笑道:“爹,我知道爹最疼娘了,娘也对爹好,敏儿最开心!”

    钟金梅说道:“九年了,你爹跟你娘都从来没红过脸,我们这一家可谓是和气生财。敏儿,你当然是最幸福的啦!”

    钱敏说道:“我要一辈子这么幸福快乐,爹,娘!”    钱益丰说道:“好,敏儿一辈子都开开心心的!”心中却一直记挂着薛楚妍那绝色的容颜。

    薛楚妍回到家中是心乱如麻,她哪里会知道暮云布桩的火就是钱益丰找人放的呢。

    薛父问道:“楚妍,慕容家现在究竟到什么地步了?”

    薛楚妍气不打一处来,说道:“还说呢,慕容竹豪赌,输掉了几千两银子,暮云布桩又着火,把丝料都烧了个精光,客户的订单兑现不了,只能宣称倒闭。”

    薛父说道:“我知道你今天去参加慕容家的葬礼,也知道是慕容然中风去世,哪里知道他们家有这么大的变故,那你们的婚礼还如期举行吗?”

    薛楚妍说道:“哪里还能举行什么婚礼?他把我们成婚用的新宅子也抵押出去了。”

    薛父说道:“如此说来,慕容竹的确做得有点过分,但是他毕竟是你的未婚夫,你看见他落魄,也不能如此绝情。这一年以来,他对我们家也是没得说的,总是买很多东西过来。这些情义,你是不能否认的。如今是他落寞的日子,你要多鼓励他,劝他振作起来。”

    薛楚妍点点头说道:“好,那我明天就去他家里劝劝他。”

    薛父说道:“这才是一个好姑娘家该做的事情,丈夫是要靠教育的,虽然他现在布桩倒闭了,房子也没了,但是你们如果能夫妻同心共同奋斗,将来总会有出头的一天。”

    昨天 15:36
  • 风月录(八)

    第八章

    这一日,慕容竹和薛楚妍又来到河边的小树林里面来约会,薛楚妍说道:“阿竹,我听说你最近经常去赌馆,到底是哪个损友带你去的啊。”

    慕容竹说道:“哦,那是我的好友李公子带我去的,其实我这些日子赢了不少钱,要不要我交一些给你啊?”

    薛楚妍说道:“那倒不必。只是这赌乃败家之道,谁都知道的。你以前也没有现在这样赌得多,我担心,你这样下去会有损家道呢。”

    慕容竹说道:“哎呀,哪里就有这么严重了。你看,我的手气好着呢,我赢了这么多钱,你不高兴么?”

    薛楚妍说道:“赌来的钱终究不能长久的,有赌就有输,哪里有总是赢钱的道理。我劝你早点收手,好好地经营你的布桩才是正理。”

    慕容竹说道:“啧啧啧,你现在就开始这么婆婆妈妈了啊。我的少奶奶,好楚妍,你相信我,我不会出什么岔子的。”

    薛楚妍一脸愁容地说道:“你这样子下去,要我怎么不担心呢?我们的婚期日近,你若是真的这样沉迷下去,要我怎么敢把终生托付给你呢。”

    慕容竹赶紧安慰她说道:“楚妍,你莫要担心,我自有分寸。你看,我不就喜欢赌而已嘛,你又没看见我跟别的女子来往,我对你还是一往情深的,你心里应该明白啊。”

    薛楚妍神色一转,说道:“那倒是。你从来都对我很好,只是我希望你把这赌的毛病戒掉!那样才让我放心呢。”

    慕容竹说道:“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看你担心成这个样子呢!”

    薛楚妍见他不屑一顾的样子,便又愁容满面了。

    慕容竹忽然抱起了她,转了几个圈,说道:“哟,新娘子开始为我担心了,这才是真心喜欢我啊!我今天可开心了!”

    这一日,慕容竹又跟李公子在一块饮酒用餐,李公子笑道:“慕容公子,这几天没去赌馆了,可是什么原因?”

    慕容竹说道:“哎,娘子不让我去啊!”

    李公子“啧啧”说道:“这都还没过门呢,就开始惧内了!慕容竹,你不会这么没出息吧!”

    慕容竹一听“惧内”这个词,马上跳了起来,说道:“你可不能笑话我,我虽然钟情于她,但哪里谈得上惧内两个字!她又不是母老虎,能吃了我吗?”

    李公子说道:“那你今日还是跟我去赌馆玩几手吧!难道你不手痒吗?”

    慕容竹说道:“好!说去就去!反正我也很久没赌了!”

    慕容竹便跟李公子又来到了永通钱庄开的赌馆里面。这永通钱庄本一直跟慕容家有生意来往,平日里慕容家有资金上的周转,都是向永通钱庄来借贷周转的。

    哪里知道,这一日几把下来,慕容竹竟然连连输钱,竟然一下子输掉了五百两银子!把手上的银票都输完了!

    慕容竹心中懊恼,正要离开,哪里知道那永通钱庄的钱益丰钱老板来到了慕容竹的身边,一身碧绿的锦衣穿在他微微发福的身体上,形象上是输了慕容竹一大截,但是财气却大得很。

    钱益丰微微一笑说道:“慕容公子,你输了钱,不想把本钱赢回来吗?”

    慕容竹垂头丧气地说道:“我本钱都输完了,哪里还有钱再赌啊。”

    钱益丰说道:“这有何难,我先借给你一千两银子,你再赌几把呗!”

    慕容竹眼睛一亮,说道:“那就多谢钱老板了!”

    很快,慕容竹把这一千两银子也输了个干干净净,钱益丰说道:“慕容公子,你还要赌么?”

    慕容竹愤愤不已地说道:“我就不信我今天手气这么差,钱老板,您再借给我一千两,我一定能把本钱赢回来!”

    钱益丰说道:“赢不回来怎么办?”

    慕容竹说道:“那我明日就把钱赔给你!凭我们暮云钱庄的实力,怕什么呢!”

    钱益丰说道:“好,那我就再借给你一千两!”

    谁知道这次慕容竹又输了,把这一千两又输的一干二净。

    钱益丰说道:“我可不能再借给你钱了,明日你就把这两千两银子还到钱庄里面来吧!”

    慕容竹只好说:“没问题,明日我就还钱!”

    慕容竹回到家里,见过了父母,不知道如何开口要这两千两银子,但是不还钱的后果却是很严重的。想了许久,便说道:“爹,孩儿不孝,今日去赌场,输了两千五百两银子。其中两千两是向永通钱庄的钱老板借的,明日我要还钱给他,还希望父母能给孩儿两千两银票!”

    慕容然气得脸色发白,骂道:“你这个不孝子!让你不去赌钱,你还老去赌!这下可好了,输掉了这么一大笔钱!你当慕容家是黄金白银满地么?我们也要生意周转。现下布桩的钱都投入到新布的生产中去了,进了一批最好的丝料,正准备织布!钱一阵子又给你盖了新房子,现在最多还还有一千两白银的余钱!你自己看着办吧!”

    慕容竹大骇道:“啊?那怎么办?钱老板要是知道我还不起钱,还会跟我们家有生意来往吗?”

    慕容然挥挥手说道:“你自己惹的事,自己想办法解决!以后可莫再去赌场赌博了!”

    慕容竹说道:“那么爹,你还是把那一千两先给我吧,其他的我再想办法!”

    慕容竹带着一千两银子,第二日去永通钱庄见了钱益丰,钱益丰问道:“怎么?慕容公子今日就把钱凑齐了?”

    慕容竹尴尬地说道:“嗨,我们家哪里有那么多闲钱呢,其他的钱都买了原料在织布,这里只有一千两,还请钱老板笑纳!”

    钱益丰面不改色地说道:“一千两可不够,还钱哪有只还一半的道理呢!”

    慕容竹说道:“另外一千两,等我们家有了闲钱,再还给你!”

    钱益丰说道:“那可不行,你们做生意的,什么时候有闲钱都未可知,这样吧,我听说你们家最近盖了一座新房子,你把那房子抵押给我,待到这一千两白银还了,再把房契还给你!”

    慕容竹惊愕道:“那怎么行?那是我跟未婚妻即将要成婚的新宅子。若是让我未婚妻知道了,我岂不是要完了?那可是不行的!”

    钱益丰说道:“这件事情,你不说,她怎么会知道?你只要在成婚之前把钱还上,不就得了?”

    慕容竹左右为难,思忖着这钱老板也不是好惹的货色,若是不答应他,今日只怕都难离开这里,只好说道:“好,那我就写一个房契给你吧!”

    说完便写了一个房契,按下了手印,交给了钱益丰了,抵上了那一千两白银。

    昨天 15:35
  • 风月录(七)

    第七章

    张雨杰聪颖异常,心中想:这柳若湘不会对自己动了心思吧。我要不要试探她一下呢?其实她长得非常美,如果能娶为妻子,也是人间一大美事。

    于是张雨杰问道:“湘儿,你说,我这个人,是不是非常的刻板?”

    柳若湘赶紧说道:“哪里,哪里。张大夫,其实你这个人并不刻板,而是庄重。你行医多年,一直持斋茹素,不沾滴酒。宁可不赚钱也不给人卖堕胎药。医术精湛,待人厚道,是一等一的好人啊。我看这扬州城也找不出比你更庄重,更有前途的男子呢。”

    张雨杰心中想:她竟然对我评价如此之高。于是说道:“我只是一个穷大夫,哪里还谈得上前途二字呢。每日粗茶淡饭的日子过惯了而已。”

    柳若湘说道:“张大夫,你可不能小瞧了自己。我看你是人中龙凤,将来一定不仅仅是一个小大夫而已。说不定会收很多的徒弟,成为名满天下的名医。”

    张雨杰说道:“其实学医也要靠天赋,我收再多的徒弟,他们自己的造化不好,也都是徒然的。我没有想过这条路。”

    柳若湘说道:“哦?你没有想过这条路?那你以后想做什么呢?”

    张雨杰一时噎住了,心想:这女子若是个嫌贫爱富的,她就算说得我再好,我也是配不上她的。她是扬州城里著名的美女,追求她的富家子弟也很多。我要如何才能娶得这样贤良淑德的佳人回家呢?

    说着,已经到了柳若湘的家里,张雨杰给柳若湘的母亲诊过脉,开了一些补肾壮骨的药方,说道:“伯母的病也不算重的,但是一定要好好滴修养。以后服药的同时,多到外面去晒太阳,补督脉。”

    柳母谢过了张雨杰,便送这大夫离开了。

    张雨杰回家之后,药店已经打烊了,他拿出四书五经,又开始读了起来。其实他在自己的家乡,早已经考上了举人,只是遭了水灾之后流落到这扬州来当了两年大夫。由于他从小自学医术,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也读得滚瓜烂熟,再加上天赋异禀,自然就医术超绝了。

    他是举人的事情,却没有告诉扬州这里的人知道,包括柳若湘也不知道。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今日的事情,让他觉得飘飘欲仙了。被扬州城著名的美女柳若湘一顿好夸,让他觉得自己此生有了幸福。况且这位美女又如此看重人品道德,到底是个贤良女子,一定是一个贤妻良母。

    “我不能放弃,虽然我在这里做大夫也能过上普通人的日子,但是一朝飞黄腾达之后,便可娶得如玉贤妻,岂不是大快人心的事情!”他自言自语道。

    “张大夫,你在说什么?什么如玉贤妻?什么飞黄腾达?”平日在药铺里替他称药的小范问道。

    张雨杰说道:“哦,没什么,我们这个医馆,过段时间要关门一段时间了。我要上京城去赶考了。”

    小范惊异地说道:“什么?你要进京赶考了?没想到张大夫,您还是个举人哪!”

    张雨杰忙“嘘”了一声,说道:“小声点,这件事情不能声张!”

    张雨杰心想:上京赶考前,我必定要对柳若湘吐露心思,否则,她一旦嫁了别人,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这一日,张雨杰来到柳若湘家里,替柳母诊过了脉,开了药方,柳若湘便送他出门。

    到了门外,张雨杰问道:“柳姑娘,你上次说我是扬州城里难得的才俊。我想问你,倘若谈婚论嫁,你可看得上我么?”

    柳若湘红霞满面,说道:“其实……我早已对你芳心暗许。”

    张雨杰大喜,说道:“那太好了!我今天想来告诉你,下个月我就要进京去赴考了。希望你知道我心里有你,这只玉镯是我珍藏许久的心爱之物,如今赠予给你,你要好好保留。待我金榜题名之时,便是我来迎娶你的日子!”说完掏出一只精美异常的碧绿玉镯送给了柳若湘。

    柳若湘接过玉佩,说道:“如此甚好,我会一直等你。”说完二人双目相接,更是娇羞无限。

    这一日,薛楚妍逛到城西的街上来买东西,正好被永通钱庄的老板钱益丰看见了,便问旁边的人:“那个美女是什么人?”

    身边的下人刘铁说道:“哦,的确是娇态可掬,我这就去给老爷打听。”

    第二日刘铁就跟钱一风回复:“那个便是扬州城里著名的三大美女之一的薛楚妍啊。只是,她已经有了未婚夫了。”

    钱益丰已经有三十多岁了,也是有妻室的人,本一直对妻子忠贞不二,此时此刻见了薛楚妍却竟然是神魂颠倒。对那刘铁问道:“这薛楚妍的未婚夫是什么人?”

    刘铁说道:“就是那暮云布桩的少庄主慕容竹。怎么?老板您对这薛楚妍有了心思了?”

    钱益丰哪里还能按捺得住,说道:“嗨,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这等美女,哪有不动心的道理。她也是很合我的眼缘。只是这未婚夫可不好对付。”

    刘铁说道:“这还不容易?待我来替老板你想办法。”

    这一日,慕容竹走在大街上,看见一个手持“神算子”的条幅的白胡子算命老者的,拦住了他说道:“公子,你最近有灾祸啊。”

    慕容竹不屑一顾地说:“哪里会有,我现在正春风得意呢!新房都盖好了,准备迎娶新娘子呢!”

    那算命的老者说道:“公子,你的命格本不差,但是一定要注意不要再去赌场,否则,恐怕是祸不单行呢!”

    慕容竹摇头说道:“我一向都只是小赌怡情,从来没出过什么灾祸。你这老头恐怕是危言耸听。”

    神算子说道:“败家最忌讳的就是一个赌字,你若不听逆耳忠言,定然会尝到苦果的!”

    慕容竹哪里听得进去,摇摇头,说道:“你这老头太教条了,我才不相信这一套一套的呢!”说完转身就走了。

    昨天 15:35
  • 风月录(六)

    第六章

    上官宇凤在家里每日休养身体,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是伤感掉泪,感怀身世,叹遇人不淑。这么多天也不出门。

    这一日,薛楚妍和柳若湘又上门来看她,问道:“凤儿,你近日身体怎么样了?”

    上官宇凤叹道:“我的身体经过张大夫的调理,倒也无大碍。只是这扬州城的人都知道了我受辱的事情,我家里人的脸都已经丢尽了。我现在已经没有颜面出去见人了。”

    柳若湘安慰道:“你整天关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这样会把人闷出病来的。其实你不必太挂怀这件事情,虽然这对一个女子是很大的打击,但你终究要坚强地面对。任何事情都要有走出来的一天,难道不是吗?”

    薛楚妍说道:“是啊是啊,你都已经关在屋里几个月不出门了,连外面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了。”

    上官宇凤说道:“是啊,这都几个月了,你跟慕容竹发展得怎么样了?”

    薛楚妍说道:“他待我很好,待我爹娘也很好。我们经常出去约会,他给我买很多的礼物,给我父母也送很多的补品。更要说的是,我们的新婚用的房子也已经修建好了,你们要不要随我去看看?你也趁这个机会出去晒晒太阳。”

    上官宇凤点点头,说道:“也好,那我就随你们去看看楚妍的新房吧!”

    薛楚妍便带着上官宇凤、柳若湘两个,跟慕容竹一起来到了新建的婚房之中,只见这一个大宅院,亭台楼阁,错落雅致,客厅厢房,富丽堂皇。柳若湘和上官宇凤不由得叹为观止。

    柳若湘说道:“楚妍,慕容公子对你这么好,你以后可要好好待他,不可辜负了他的一片情意。”

    慕容竹不好意思地笑了。

    薛楚妍笑着说道:“我自然会好好待他,只要他也始终如一,我便与他厮守终生。”

    慕容竹幸福得浑身上下充满了阳光。

    上官宇凤触景生情,只觉得薛楚妍如此幸福,自己却惨遭不幸,一时之间,竟然落下泪来。

    薛楚妍问道:“怎么了?凤儿,你又哭了?”

    上官宇凤泣道:“你这新宅子自然是令人艳羡,而我却无论如何也没料到我会遭遇这等不幸,这一比较起来,我就更加伤感了。”

    薛楚妍说道:“凤儿,你别伤心嘛,你喜欢这宅子,以后就常来玩呗,我们姐妹一生都是好知己、好朋友!”

    上官宇凤说道:“我只怕你会看我不起。”

    薛楚妍说道:“你怎会说出这等话来?我是永远也不会嫌弃你的。况且,你以后也有嫁人的时候呢!”

    上官宇凤摇头说道:“我这副模样,还能嫁到什么好人?”

    柳若湘说道:“别灰心,我相信,你会有自己的缘分。”

    薛楚妍问道:“湘儿,你呢?怎么不见你有什么动静?你有没有看上哪个公子啊?其实我觉得李家公子不错啊,家中也殷实,对你也有意思,你怎么看他呢?”

    柳若湘说道:“我一切随缘。李家公子只怕不是我的缘分呢。他喜好饮酒,时不时把自己弄得醉醺醺的,我最是不喜欢。”

    薛楚妍说道:“其实男人饮酒也很正常啊,偶尔醉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他又没有什么别的不好的地方。你会不会要求太高了啊。”

    柳若湘摇头说道:“我一出生就食素,与饮酒食肉的男人,只怕是相处不来呢。”

    薛楚妍说道:“这些富贵人家的公子,哪个不饮酒食肉的呢?你还真是挑剔啊。难道,你想嫁给一个穷苦人家。”

    柳若湘说道:“只要是有才华,品行端良,我是不会在乎他的出身的。”

    薛楚妍说道:“这掐指一算,扬州城里不饮酒不食肉的男人也是屈指可数,难道,你说的是鼎鼎大名的回春堂张雨杰张大夫?我也是听传闻的,说他在家里,每日就吃青菜豆腐,茄子豆角这些,也不曾沾一滴酒。才华嘛,自然是没得挑的,品行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哦,对了,你心里竟然是他!”

    柳若湘被说中了心思,不由得羞得脸红到了耳根,不置可否。

    慕容竹说道:“哈哈,柳姑娘看上的是张雨杰张大夫,要不要我找个媒婆给你们做媒呢?”

    柳若湘摇头说道:“不必了,缘分乃是天定的,倘若他对我有意,自然会向我表达,倘若他对我无心,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呢。”

    慕容竹点点头说道:“嗯,你说的也对。姑娘家主动的话,男子只怕不把你当回事。这事还是要男子主动才行,不如哪一天,我去帮你探探他的意思?提点他一下?”

    柳若湘仍旧摇头说道:“还是不要了。这事万万不可打草惊蛇,所谓水到渠成,倘若我们有缘,终究有在一起的时候。”

    上官宇凤说道:“哎,楚妍有了慕容公子,湘儿心中也有了意中人。只有我一个人孤苦伶仃。”

    薛楚妍说道:“凤儿,以前不是有个江公子对你满有意思的吗?他家里也是大富之家,现在怎么样了?”

    上官宇凤说道:“自从我被……之后,那个江公子就再也没来过我家里了。”说完,竟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继续说道:“我原本以为我可以得到幸福的,哪里知道飞来横祸让我痛不欲生,江公子定然是嫌弃我,计较我失去了贞洁。”

    柳若湘将上官宇凤搂进怀里,安慰道:“凤儿,别伤心了,慢慢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这一日,柳若湘又借着来复诊头晕,来看张雨杰,其实在她心目中,真的对张雨杰感觉非常好,虽然她头晕的问题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是她就是想能多跟张雨杰见面,所以才来到回春堂医馆。

    回春堂傍晚人已经不多了,柳若湘跟张雨杰聊道:“张大夫,其实我头晕的问题呢,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也喝了你的补药。只是我母亲还有腰痛的痼疾,希望你能到我家里去给她看看。”

    张雨杰笑着说道:“好,现下也没有其他的病人了,我就收拾东西随你去一趟。”

    张雨杰跟着柳若湘走回去,一路上柳若湘有时候会偷偷地瞧着张雨杰俊秀的面容,心中十分的欢喜。

    张雨杰奇怪地问道:“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柳若湘赶紧摇头说道:“哦,没有,没有。”说完赶紧把目光收了回来。清秀的面目涨得通红。

    昨天 15:34
  • 风月录(五)

    第五章

    薛楚妍说道:“先别想那么多了,我还是说说我的事情吧!慕容竹现在对我可好了,每天晚上晚饭之后就会到我家里来看我,陪我聊天,还陪我父母聊天。给我们家送这送那的。我觉得特别幸福。”

    柳若湘说道:“你的事情啊,的确是很幸运的!你以后可要好好地跟慕容竹相处,争取两年之后顺利地嫁给他哦。”

    这一日,上官宇凤又自己出门上山去采药,树林之中,王晓东忽然蹦了出来,说道:“凤儿,你在这里啊!”

    上官宇凤吓了一大跳,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晓东说道:“我跟着你来的啊,怎么,很奇怪吗?你不喜欢看见我?”

    上官宇凤赶紧摇头说道:“没有,没有的事。”

    王晓东说道:“凤儿,我问你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我想跟你成婚,做你的新郎,我们一辈子厮守在一起,怎么样?”

    上官宇凤冷笑道:“凭什么?就凭你那一百文钱,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一副穷酸相,哪里配得上我?”

    王晓东忽然抱住了她,说道:“凤儿,就凭我对你的一片真心!”

    上官宇凤吓了一大跳,说道:“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

    王晓东紧紧抱住她说:“我不放,就是不放,我就要你做我的娘子!”

    上官宇凤狠狠地在他胳膊上咬了他一口,痛得他哇哇大叫,心中一股野性爆发了出来,将上官宇凤摁倒在地上,当时就强暴了她,然后迅速地逃走了。

    上官宇凤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受辱之后,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上官宇凤的父母见到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心中大为惊愕,问道:“凤儿,你怎么了?”

    上官宇凤泪如雨下地说:“爹,娘,孩儿被人强辱了!”

    上官父说道:“是什么人?”

    上官宇凤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道来,恨恨地说道:“我要去告官!将王晓东绳之以法!”

    上官父说道:“这万万不可,你一个姑娘家,被人强辱的事情如果传了出去,以后可如何嫁人呢?我看这件事情还是私了。如果王晓东真的钟情于你,你还不如嫁给他算了。”

    上官宇凤愤怒地说道:“我绝不会嫁给这样一个粗汉子!跟他在一起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我就要去衙门告状!”

    上官父说道:“你真的不顾你的名节去告官吗?”

    上官宇凤说道:“我要报仇!他毁掉了我的名节!我要让他终生坐监!”

    说完便踉踉跄跄地跑了出去,到衙门击鼓鸣冤去了。

    县官孙正鸿听见有人击鼓,便升堂,见堂下跪的是上官宇凤,知道这是城里有名的美女,却见她一副愤恨不已的表情,便问道:“堂下何人,因何事击鼓?状告何人?”

    上官宇凤愤愤地说道:“民女上官宇凤,状告王晓东,告他强暴之罪!请大人将他缉拿归案!”

    孙正鸿大惊失色说道:“有这等恶徒!来人哪,快快去将那王晓东捉拿到这衙门来审讯!”

    谁知那王晓东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整个扬州城也找不到他的踪影,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上官宇凤心中悲愤,却不知如何是好,两个姐妹尽管每日都安慰她,却无法解除她心中的痛楚。

    这一日,上官宇凤说道:“只有我是个最命苦的,现在已经失去了贞洁,以后也找不到好的夫婿了。”

    柳若湘说道:“凤儿,你不可这样想,虽然说你去告官把这件事情宣扬了出去,但是也有人会不在乎世俗的眼光,真心喜欢你的人是不会计较的。”

    上官宇凤苦笑着说:“你说男人不会计较,我也是不相信的。如今王晓东已畏罪潜逃,整个扬州城的人都知道我被这卖煤的猥亵了。还有哪个正经人家会看得上我呢。”

    柳若湘说道:“你这话说得可不对,这事情又不是你的错,如果真的是有心人,自然会上门提亲,我相信,你将来还是有很多选择的。何必妄自菲薄呢。”

    上官宇凤说道:“湘儿,如今我真的好怕,我的月事已经迟了六天了,我担心我已经有了那王晓东的骨肉。”

    柳若湘说道:“果真如此,那我带你到回春堂去确诊一下。”

    于是柳若湘便带着上官宇凤到了回春堂,张雨杰给她诊过脉之后,说道:“上官姑娘,你的确已经身怀六甲了。”

    柳若湘说道:“真的?凤儿,那你就好好养胎,把孩子生下来吧。”

    上官宇凤一行清泪留下,说道:“张大夫,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您这里有堕胎的药么?”

    张雨杰劝道:“我行医从来不帮人堕胎的。也从来不卖堕胎的药。其实那个王晓东对你满好的,虽然他现在已经逃走了,但是如果你把他的孩子生下来,等他回来之后,一定非常高兴,你们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岂不是完美?”

    上官宇凤拼命摇头,说道:“我是绝对不会要这个孩子的!那王晓东是罪魁祸首,不是真正爱我的人!”

    张雨杰说道:“堕胎对女子的身体损伤非常大,很多女子会因此无法生育,我只能再次劝你保重身体!就算你不爱王晓东,你自己一个人有了孩子,也算有一个亲人,难道不是你的一个依靠么?”

    上官宇凤说道:“既然你不肯帮这个忙,我就到隔壁的济仁堂去买堕胎药去。”

    柳若湘也是苦苦相劝:“凤儿,你要三思啊!姑娘家一定要珍重自己的身体,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别人万万代替不了,将来落下什么疾病,受苦的也是你自己。”

    上官宇凤不再说话,自己一个人夺门而出。

    上官宇凤买了堕胎药之后,回家自己一个人服了,当天晚上便流了很多的血,血流不止,吓得全家人腿都软了。

    上官宇凤说道:“爹,娘,快,快请回春堂的张大夫来帮我看看。”

    张雨杰来到上官宇凤家里,给她诊过脉,针灸过之后,血就止住了。叹道:“没想到你还是把孩子打下来了。以后要好好地调养身体,千万别落下什么疾病。”

    上官宇凤的父亲感恩道:“张大夫真是妙手神医,这么快就把我女儿的血止住了!我们不知如何感谢你呢!”

    张雨杰说道:“何必感谢我,这是我们当大夫的职责所在。只是贵千金的身体一定要注意,小产之后要好好休养,不能吹风受凉,多喝点补血的汤。”

    于是又开了十剂当归补血汤给她。

    昨天 15:33
  • 风月录(四)

    第四章

    上官宇凤心中对王晓东十分厌恶,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她想:如果我不对他用狠一点的招,他一定不死心。我到底该如何让他彻底断绝这个念头呢?

    这一日,上官宇凤约了王晓东到山林之中,上官宇凤带了精美的糕点和饮品给王晓东吃,王晓东心花怒放,接过糕点便大口大口地品尝起来,把乳汁饮品也一口灌了进去。

    谁知道,没过一会儿,王晓东便感觉到肚子痛了起来,上官宇凤见他神色异常,便问道:“你怎么了?”

    王晓东说道:“我……我想如厕……”

    上官宇凤忽然闻到一阵臭味,捂住鼻子说道:“怎么这么臭啊!你不会已经……”

    王晓东神色尴尬,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上官宇凤脸一板,娇嗔道:“你太恶心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王晓东回家换洗了衣裤,心中正自疑惑,便拿着糕点和残留的饮品到回春堂去找张雨杰大夫,问道:“张大夫,这糕点和饮品里面究竟是不是有下了什么药?”

    张雨杰验过之后,说道:“这里面的确有泻药。”

    王晓东心下明白了,回到家里,心中盛怒,心想道:上官宇凤,我如此倾心于你,你竟然这样捉弄我!我知道你的态度了!以后不会苦苦纠缠!但我一定要报仇!你如此轻视于我,我要毁掉你的一生!

    柳若湘这日来到了回春堂复诊,见到了张雨杰大夫,笑着说道:“张大夫,又来叨扰您了。我这头晕的毛病算是好得差不多了,这次是来复诊的,看您说我是否还需要再吃几贴药,平时需要注意些什么?”

    张雨杰给她诊过脉之后,说道:“已无大碍,我再给你开几贴药巩固一下疗效。平时只需注意不能再淋雨受潮了。”

    柳若湘谢过之后,问道:“张大夫,我的闺中密友上官宇凤头上的伤不要紧吧。”

    张雨杰笑着说道:“难得你这么关心她,她头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在我这里换过几次药了。这次其实要多亏了那个送她来的王晓东,要不是及时地背她过来诊治,恐怕有性命之忧呢!”

    柳若湘“哦”了一声,问道:“王晓东?是什么人?”

    张雨杰说道:“哦,你也不认识啊,其实他是个卖煤的。”

    柳若湘道:“原来如此。”

    说着,天竟然忽然落起雨来,张雨杰说道:“柳姑娘,你不能淋雨,否则头晕的毛病容易再犯,还是在这里用过午餐之后再走吧。”

    柳若湘笑道:“那怎么好意思呢。”

    张雨杰说道:“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相亲,吃顿饭而已,何必挂怀呢。只是我平日里都是吃素的,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柳若湘点头说道:“你跟我一样 ,都只吃素,正合我胃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柳若湘便留了下来跟张雨杰共进午餐,午餐之时,柳若湘便问道:“张大夫两年前才搬到这里来,故乡是何方?父母可还在么?”

    张雨杰俊秀的面庞微微一笑,说道:“我故乡是山西,由于发了洪灾,父母在洪灾之中去世了,于是我流落到这扬州城里来开医馆。”

    柳若湘尴尬地说道:“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张雨杰摇头说道:“没关系,不必挂怀。”

    柳若湘说道:“张大夫医术高超,又是宅心仁厚,将来一定是前途不可限量的。”

    张雨杰脸微微一红,说道:“柳姑娘谬赞了。不过是尽心尽力为百姓祈福而已。”

    柳若湘更是赞道:“就这一份心意,已经很难得了。果然是菩萨心肠,神仙医术。您这人品,才华,都是万里挑一的。”

    张雨杰听了她的夸奖,说道:“多谢柳姑娘。柳姑娘以后若有任何痼疾,都尽管来找我,我相信凭我的能力,一定能帮助你的!”

    柳若湘笑道:“有张大夫在,可谓是我们百姓之福啊!”

    张雨杰看着柳若湘清秀绝伦的笑容,心中不免有些飘飘然了,一时看得呆住了。

    柳若湘发现张雨杰呆呆地望着自己,不免有些害臊,赶紧低下头吃饭。饭菜尽是些素斋,却烹饪得香糯可口,这一顿饭吃得十分的欢愉。

    雨停之后,柳若湘回家了。

    晚上又遇到了上官宇凤,柳若湘问道:“我听说上次你头上受伤是那个卖煤的王晓东送你去治病的啊!他怎么会跟你在一起采药的呢?”

    上官宇凤紧张地说:“没……没什么。”

    薛楚妍赶紧追问道:“是吗?还有这回事?凤儿,你怎么想呢?”

    上官宇凤说道:“他一直跟着我,我有什么办法!我当然是不会接受他这个又穷又脏的卖煤汉子!”

    柳若湘摇头说道:“人家从山上把你背那么远去回春堂救你,可谓是情深义重,你怎可如此对他呢?”

    上官宇凤“哼”道:“你看,楚妍就要嫁富家公子了!我怎么可能跟这个卖煤的在一起啊!我本来就不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我可不想过更穷的日子!”

    柳若湘说道:“他现在穷,你跟他在一起之后,两个人努力打拼,以后未必就穷了啊!上次如果不是他救你,你现在恐怕连命都没有了,人要懂得知恩图报!不能没有良心啊!”

    上官宇凤说道:“哎呀,湘儿,你就别说教了!要我嫁给他,就像吞一只老鼠一样恶心!我这样千娇百媚的姑娘,怎么能下嫁这样的破落户!”

    薛楚妍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上官宇凤说道:“其实我已经出手了,上次约他出去玩,我给他下了泻药,结果他一泻千里,臭气熏天,然后我就跑了,哈哈!”

    柳若湘惊呆了,说道:“凤儿,你竟然做出这种事!真不敢相信!”

    薛楚妍说道:“这样可不好,你得罪他了!恐怕会有大乱子。”

    上官宇凤慌了,说道:“那怎么办?我思前想后也觉得不对劲。他会不会报复我啊?”

    昨天 15:33
  • 风月录(三)

    第三章

    两个人又来到了河边的小树林子里面,慕容竹说道:“怎么样?今天你父母也同意了!以后,我们可以大大方方地约会了!”

    薛楚妍嗔道:“你还说,亲都亲过了,还嫌不够啊!若要更进一步,那只有等成婚再说了!我可是不能让步的哦。”

    慕容竹笑道:“好好好,礼数我还是懂的。楚妍,那你以后要多跟我出来玩,以慰我相思之苦哦!”

    薛楚妍说道:“可是我还没见过你的父母呢。”

    慕容竹说道:“好,那明天就带你见我父母,好不好?”

    第二日,慕容竹带着薛楚妍来到慕容家的客厅之中 ,慕容竹的父亲慕容然和母亲李秀兰衣着端庄地坐在客厅之中接待她喝茶。

    李秀兰点头说道:“果然是眉清目秀,难怪竹儿为你神魂颠倒,连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好呢。”

    薛楚妍有些局促不安,说道:“慕容伯母,这些我还不知道呢。果真如此,我倒觉得有些不安了。”

    慕容然说道:“你认识字么?女红如何?”

    薛楚妍点头道:“认过两年的字,女红也还可以。”

    慕容然说道:“那很好。若是嫁到我们慕容家来,也要熟悉我们家的生意,以后就多到布桩来走动走动,也给我们看看你的刺绣水平。”

    薛楚妍道:“好的,伯父说的是。”

    东拉西扯了一番,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然后,留她在府上用过午餐之后,才送她回家。

    慕容竹回来之后,李秀兰说道:“竹儿啊,你喜欢的这个美女的确是仪态不凡,倾倒众生。只是她出身贫苦家庭,看样子也不知道贤不贤惠。假若以后不懂持家,不守妇道,你可要吃苦了啊。不如,你还是找个门当户对的小姐吧。扬州城美貌的女子也多的是啊。”

    慕容竹急了,说道:“娘,孩儿自从见过楚妍,便知道这辈子的心思都在她的身上,无论遇到任何状况,心中都只会深爱她一个人,无论她遭遇何种境地,我都会不离不弃。”

    慕容然说道:“啧啧,看你的样子,是吃了迷魂药了,为父的也知道这男子一旦动了心,便如泰山般难以撼动。做父母的便不再阻拦你的亲事。以免把你逼出相思病来了。那我们即日便开始准备一块地给你们盖新房,格局都是请最好的大师来设计。”

    慕容竹大喜道:“太好了,谢过父亲,母亲,孩儿定当竭尽所能侍奉父母以报深恩!”

    这一日,上官宇凤一个人上山去采药,哪里知道一个不小心从山坡上滑了下来,头撞到一个石头上面,用手一摸,竟然摸出满手的鲜血!想站起来赶紧走回去看大夫,可是脚又扭伤了,痛得直皱眉头。

    她吓得不知所措,正要放声大叫:“救命!”

    哪里知道林子里蹦出来一个人,竟然就是那卖煤的王晓东,上官宇凤说道:“你……你怎么在这里?”

    王晓东说道:“我是跟着你过来的。你既然受了这么重的伤,我还是赶紧背着你去看大夫吧。”

    上官宇凤此时此刻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由着他背着自己飞奔到回春堂找张雨杰大夫替自己包扎,张雨杰大夫医术高明,替她正骨,治好了脚伤,头上的血也用药止住了。

    上官宇凤问道:“张大夫,这头上的伤和脚伤都不打紧了吧?”

    张雨杰说道:“不打紧,我已经用药给你把血凝住了。脚伤也无甚大碍,回去照我开的方子喝点补血的药汤就没什么问题了。”

    于是王晓东便带着上官宇凤离开了。

    路上,上官宇凤说道:“大哥,原来你叫王晓东啊。谢谢你背我来治病。只是,你为什么老跟着我呢?”

    王晓东说道:“其实,我那日见过宇凤姑娘之后,就对你念念不舍,你说,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成为眷属呢?”

    上官宇凤大惊失色,摇头说道:“那是万万不能的!”

    王晓东惊愕地说道:“宇凤姑娘莫非是嫌弃我家境贫寒?”

    上官宇凤摇头说道:“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对你毫无感觉,我们是绝无可能的!希望你绝了这个念头!以后不要再跟着我!”

    王晓东说道:“其实我也不想的。只是我对姑娘日思夜想,思念入骨,才会经常跟着姑娘,只是想一睹姑娘芳容。看在我这样真心的份上,你就跟了我吧!我保证一定会对你好的!”

    上官宇凤吓得花容失色,说道:“你不要再说了!你也不看看你的样子,我怎么可能嫁给一个卖煤的呢!”

    王晓东说道:“虽然我现在是个卖煤的,但是我见了你之后,决定奋发图强开始奋斗,我始终会有出头的一天!”

    上官宇凤心中已然万分厌恶,心想:如果我摆脱不了他,不如想个计策让他绝了这念头。

    于是说道:“那,等几日我的伤好了之后,我们再在那山林之中见面,到时候我自然会对你有个交代。”

    王晓东惊喜万分,说道:“太好了,宇凤姑娘,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想通的!”

    上官宇凤跟两个姐妹相聚的时候,心中想着摆脱王晓东的计策,只是不言不语。

    柳若湘问道:“宇凤,你头上的伤已经好了?以后出去采药可要千万小心一点。”

    上官宇凤愣愣地点了点头,还是不说话。

    柳若湘说道:“我也得去看看大夫了,我前段时间头晕得厉害,都是吃张雨杰大夫的药才能得到好转的。你们可别说,这妙手回春回春堂的张雨杰大夫还真的跟别的人不一般,虽然年纪轻轻,却医术超绝,才刚行医两年,就锦旗满屋挂了。我这多年头晕的毛病,也是找了很多大夫都没有治好,这才去找他的,果然,不到两个月就治得七七八八了!”

    薛楚妍又得意地笑道:“慕容家已经开始建房子了,就是我跟慕容竹成婚用的新房。我看了设计图纸,简直不比王爷府邸差呢!”

    柳若湘和上官宇凤羡慕地说:“哇,果然是雷厉风行啊!慕容家看起来对你很满意。”

    昨天 15:32
  • 风月录(二)

    第二章

    路边的人看着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哪里知道他是被上官宇凤的样貌吸引力,劝道:“卖煤的大哥,你损失了一百文钱,的确有些可惜,想开一点啊,就当舍财免灾了。”

    那壮汉问这路人说道:“刚才我撞到的那位姑娘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路人恍然大悟,笑道:“哦,原来你看上她了呀!她们三个可是我们扬州城著名的美女。你倒是有眼光。你撞到的姑娘叫上官宇凤,住在城东头。不过,看上她们的富贵人家可不少呢,你不过是个卖炭的,如此穷苦窘迫,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

    那壮汉说道:“你这话说的,难道每个女子都是嫌贫爱富的吗?我虽穷苦,但我对她是真心的!就凭我这一念真心,她说不定也会接受我的!”

    路人们轰然笑着离开了,留下了他一个人。

    那壮汉名王晓东,家里父母都已经去世,就只有他一个人,靠卖煤过活,住在一个年久失修的茅草屋里,可谓是一穷二白。他竟然对上官宇凤动了心思,痴恋不已。可见这世间的绝色红颜不仅会吸引达官贵人,富商巨贾,甚至连社会底层的卖煤壮汉竟然也会蠢蠢欲动。

    王晓东远远地跟着她们三个人,到了城东,见到她们分别进入自己家中,特地记住了上官宇凤的家门。

    每日王晓东卖完煤,就来到上官宇凤的家门口躲着,希望能偶尔看上她两眼。

    有时候上官宇凤出入家门,王晓东能看见她一眼,就心满意足了。

    这一日,白天飘了一天的大雪,上官宇凤傍晚走出大门来扫雪,不小心踩在冰上摔倒在地上。

    王晓东正躲在屋子旁边偷看她,一见此状,便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扶她起来。

    上官宇凤吃了一惊,看见竟然是这卖煤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难道,是想把那一百文钱讨回去么?”

    王晓东摇摇头,说道:“不不,宇凤姑娘,你误会了,我虽然穷困,却是孑然一身,少了这一百文钱,过年大不了不吃肉就行了。”

    上官宇凤这才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更加惊异了,问道:“那你在这里干什么?你经常到我家里来么?你怎么知道我叫宇凤的?”

    王晓东脸一红,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转身就跑了。

    上官宇凤心里觉得纳闷,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这一日,三个姐妹又聚在柳若湘家的院子里荡秋千玩耍。薛楚妍一脸幸福地拿出一块通体透红的玉佩,说道:“姐妹们,你们看这是什么?”

    上官宇凤笑着将拿了过来,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说道:“果然是好玉,温润圆滑,质地清脆,不用说了,这一定是慕容竹送给你的吧!这么快就开始私相授受了啊!你们,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柳若湘哈哈大笑道:“还问?楚妍不都答应慕容公子的求婚了吗?你看她一脸幸福的样子,这玉佩看样子就价值不菲,楚妍,慕容竹对你可真好啊!”

    薛楚妍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他约我到河边玩,送给我玉佩,趁四下无人的时候,偷偷地亲了我一下!”

    上官宇凤捂住脸道:“都已经亲过了啊?原来你们进展如此迅速!楚妍,你要等两年之后成婚,会不会出什么岔子啊!倘若两年之内你们的孩子都出来了,那岂不是羞死人了!”

    薛楚妍轻轻打了上官宇凤的背一下,说道:“那你说,我该怎么办?两年的考验期是一定要有的,但是也不能一直吊着他,得给他个信心了,你说,要不要让他见我的父母呢?”

    柳若湘说道:“嗯,你可以带慕容竹见你的父母了。你们都有定情信物了,还一直瞒下去也是不妥。正式地见个面,让你父母为你们作主。”

    上官宇凤却一脸愁容,不言不语了。

    柳若湘问道:“凤儿,你怎么不说话了?”

    上官宇凤说道:“你不知道,我遇到麻烦事了。”

    薛楚妍问道:“哦?是什么事?”

    上官宇凤说道:“就是那天那个在街上蹭了我一下,把我的布蹭黑了的卖煤的汉子,我最近发现他老到我家这边来。”

    柳若湘和薛楚妍同时惊讶地“啊”了一声。

    上官宇凤说道:“本来我觉得也没什么,但是还是觉得心里瘆得慌。”

    柳若湘说道:“这样吧,下次你见到他,问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宇凤点头说说道:“那也只好这样了,但愿他不要有什么想法。”

    就这样,薛楚妍便带着慕容竹来到自己家里,见过了父母,薛父薛母一见慕容竹一表人才的模样,心中自是欢喜万分,却又不敢喜形于色,便问道:“听说慕容公子乃是暮云布庄的少爷,家中殷实是众所周知的。又是如此的一表人才,气度不凡,这门亲事原是没有多大问题的。”

    慕容竹呈上了贵重的礼品,恭恭敬敬地说道:“岳父、岳母,这些是我的一片心意,待到成婚之时,自然还会有更多的聘礼。”

    薛母问道:“那慕容公子能说说,为何看上我们家楚妍了吗?”

    慕容竹说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楚妍的花容月貌乃是打动在下的原因之一。”

    薛母点点头,说道:“你既然是看上了她的容貌,便要对她始终如一。我这女儿虽然有些刁蛮任性,但也不难相处。”

    慕容竹笑着说道:“我看她倒是很端庄识大体的,刁蛮任性暂时还没看出来。她是我心目中最适合的良配呢!只要岳父岳母不嫌弃,两年之后我们就成婚!在下定当荣幸万分!”

    薛父薛母同时点头笑道:“很好!很好!”

    薛楚妍每次看着慕容竹出手如此大方,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中像吃了蜜糖一样甜蜜,得意洋洋之色洋溢在脸上。

    慕容竹也很吃这一套,看着薛楚妍开心的样子,更加艳丽无双,便牵着薛楚妍的手又出外面去玩去了。

    昨天 15:32
  • 风月录(一)(原创)

    第一章

    柳若湘,薛楚妍,上官宇凤是扬州城内的三个好姐妹。她们三个年龄相仿,从小一起长大,在一起玩耍、在一起学习认字,做女红。三个人都生得是眉目如画,艳若桃李。

    她们三个都生自普通家庭,在扬州城里算不得富贵人,只能节衣缩食,勉强度日而已。然而她们的相貌在城内却是万分出众,算得上是千里挑一。

    这一日,三个人一同出门,去集市上采购过年用的布料,琳琅满目的布料让她们挑花了眼。

    这时,布庄的少爷慕容竹拿过一匹紫色发亮的绸缎

    ,递给薛楚妍说道:“楚妍姑娘,这是我特地给你从苏州采购回来的最新样式的紫缎,我看啊,你们家过年穿这紫色的衣服比较红火,要不要买一匹回去?”

    上官宇凤笑道:“慕容少爷,你就专门给楚妍采购的么?这么有心?”

    慕容竹脸一红,说道:“里面还有很多,你们当然也可以买的啊!”

    上官宇凤对薛楚妍打趣道:“楚妍,你看,慕容少爷他脸红了!我看啊,他一定是对你有意思!”

    薛楚妍轻轻一笑,说道:“我就买这匹。慕容少爷,您算价钱吧。”

    慕容竹神色大悦,说道:“楚妍,给你就算半价吧,五百文钱就可以。”

    薛楚妍道:“那我就不客气啦!谢过慕容公子!”

    柳若湘打量了一会儿,说道:“这匹布料的确不错,不过我想要红色的。”

    上官宇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嗯,我也想要红色的。”

    旁边的管家说道:“红色的也有,两位姑娘随我到这边来挑。”

    于是上官宇凤和柳若湘便跟着管家过去了。

    趁她二人走开了,慕容竹走近了身问薛楚妍说道:“楚妍,我求婚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薛楚妍神色得意地说道:“暮云布庄是扬州城内的大富之家,慕容公子向我求婚,我自是求之不得。岂有不答应之理?”

    慕容竹嘻嘻地笑道:“你这话可不好听 ,感情你是看上我们家的财富了?我可是喜欢你的人呢!”

    薛楚妍赶紧道歉道:“好好好,慕容公子气宇不凡,一看就是人中龙凤,怎会计较小女子的心思呢?我其实也是喜欢你的人啊。我答应嫁给你,你还不高兴吗?”

    慕容竹笑道:“也是啊,你看我胡思乱想的。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嫁给我呢?”

    薛楚妍笑道:“至少给两年时间我准备吧,我还没有仔细地跟你相处过,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对我好呢?”

    慕容竹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是,你要等两年,也情有可原,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只是,你要时常地跟我见面,以解我相思之苦哦。”

    薛楚妍轻轻一笑,不置可否,说道:“那,今天的紫缎,可不可以给我免费了?”

    慕容竹受宠若惊地说道:“这自然没有问题!以后,你想要什么布料,尽管来挑!只要我这里有的,随便拿走!”

    “你们两个在偷偷说些什么呢?”柳若湘和上官宇凤拿着买好的红缎走了过来。

    慕容竹和薛楚妍一惊,慕容竹红着脸说:“没……没说什么。”

    上官宇凤说道:“哦?还说悄悄话呢!一会儿我可要拷问楚妍!”

    薛楚妍娇嗔道:“讨厌!”

    回去的路上,上官宇凤问道:“楚妍,你老实交代,刚才你们两个,是不是私定终身了?”

    薛楚妍红着脸说道:“凤儿,你别取笑我了!我想嫁给他有错吗?是他向我求婚的啊。哎,说真的,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家,能嫁给这样的大户少爷,也算是有福分了。”

    上官宇凤说道:“你说得不错,《增广贤文》有云:‘婚姻论财,夫妻之道’,你以后可要发达了!可别忘了我们姐妹们啊!”

    柳若湘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笑着说道:“没想到,我们三个之中,楚妍是第一个有了依靠了。只是你不可嫌贫爱富,若要与他成婚,便要患难与共。”

    薛楚妍眉飞色舞地说道:“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知道,我这样的穷日子过够了,我想过锦衣玉食的富有生活,成为阔太太。哪里知道这就被慕容公子看上了。我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湘儿,你说呢?”

    柳若湘笑道:“那我就祝福你了!慕容公子看起来也是个纯良之人,一定能对得住你的!我看,你以后可有福了。”

    上官宇凤说道:“是啊,我也没想到,楚妍是第一个得到幸福的。哎,我的幸福呢,不知道在哪里。”

    这时候,路边一个推着板车卖煤衣衫褴褛皮肤青铜色肌肉紧致的青年壮汉走了过来,不小心蹭了上官宇凤一下,上官宇凤娇嗔道:“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你撞到我了!哎呀,我的衣服,衣服不会弄脏了吧!”

    那壮汉说道:“姑娘,对不起!”

    薛楚妍说道:“哎呀,凤儿,你的布料被煤擦黑了一块啊!”

    上官宇凤哭道:“这可是我新买的布料!花了一两银子呢!一会儿回家爹娘该要骂我了!”一时之间哭得是梨花带雨。

    那卖煤的壮汉手足无措地说道:“姑娘,这怎么办?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上官宇凤一边哭一边说道:“那你也得赔偿我的损失!我们家本就不是有钱人家。我爹娘好容易才攒起来的一两银子买的过年的新布!”

    柳若湘说道:“凤儿,算了吧,我看这位大哥确实不是故意的。”

    这时候很多人围了过来,说道:“哎呀,你这卖煤的,把人家姑娘过年的布匹弄脏了,这煤可不容易洗啊,多少得赔点意思意思吧!”

    那卖煤的又急又气,没有办法,只好掏出所有的钱,共一百文说道:“姑娘,我这里只有一百文钱,都赔给你算了。”

    上官宇凤接过钱,这才抹了抹眼泪,说道:“好吧,看你也穷苦,不为难你了,虽然只有一百文,我也好向爹娘交代了。谢过你了!”说完,朝那壮汉盈盈一拜。

    那壮汉看着上官宇凤艳若桃李的容貌,不由得看呆了,怔怔地望着她们远去的身影,站在那里是一动也不动。

    昨天 15: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