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见了,DEP。

    马上就离要开清华,离开工物系,离开校园了。不敢回头,赶紧走,走慢了怕怀念的走不了。

    大家保重!

    2006-07-14
  • Re: 弦是由什么构成的?

    怎么这么多?

    只是问一下string是什么构成的?这物理理论还有完没完?如果是永远没完的理论,谁能够统一?

    【 在 wdek (我是文德奎) 的大作中提到: 】

    : M理论 (以下内容摘自“冬令营”朋友的个人主页)

    :   1984—1985年,弦理论发生第一次革命,其核心是发现“反常自由”的统一理论;19941995年,弦理论又发生既外向又内在的第二次革命,弦理论演变成M理论。第二次弦革命的主将威滕(EdwardWitten)被美国《生活》周刊评为二次大战后第六位最有影响的人物。

    :   M理论的“M”指什么

    : ...................

    2006-06-22
  • 弦是由什么构成的?

    这个问题能问吗?如果能问,那什么叫终极理论?

    2006-06-22
  • Re: 物理研究的方法

    宏观和微观是相对的。其实好的理论应该是没有尺度概念的,可惜现在还没有这样的理论。

    【 在 nywl (()) 的大作中提到: 】

    :      探索物理世界的方法中,是不是有微观到宏观优于由宏观到微观。微观世界的不断深入终将超出相对于人的极限而无法建立更坚实的基础。

    2006-06-20
  • 弦理论会议归来,见到霍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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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宇宙创生的开端就像地球是圆的一样,既然不会从地球边缘掉下去,也就无所谓时间的开始。

    怀疑弦论大概就像一百年前怀疑分子是否存在一样,也许会犯错误。

    Why are we here?

    Where did we come from?

    Hawking said that the final answer is not far away.

    (霍金先生的照片没照清楚)

    2006-06-19
  • Re: 现在还能领到19号人民大会堂的票吗?谢谢!

    领到了,在二楼后区,只能听了:)

    【 在 albertjiang (只想找个自由的地方好好搞研究) 的大作中提到: 】

    : 下午询问的时候还有,但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打电话问问吧。呵呵,在南京的我只能羡慕了。

    : 祝愿大家收获多多,然后回来之后也跟俺讲讲,让我也学学啊!

    : 谢谢了!

    : ...................

    2006-06-18
  • 现在还能领到19号人民大会堂的票吗?谢谢!

    2006-06-17
  • 纪念周总理逝世30周年

    30年过去了,中国变化可够大的,总理可以含笑九泉了.

    2006-01-08
  • 2006

    2006-01-01
  • [通知]各班研究生团支书取报纸

    报纸的事已经与门卫处理好了。因为沟通的问题,耽误大家看报,抱歉!各位研究生团支书下周一就可以派人取了,要拿前十天的报纸,比较多,辛苦!

    研22班的所有三份报纸都由支书在宿舍领取。

    研21班的《北京青年报》过几天就会开始送到系馆,校研究生部已经处理了此事。

    班号            投递地址    人民日报  参考消息  备选报纸

    工物研11        工物系馆收发室  1       1       环球时报

    工物研12        工物系馆收发室  1       1       科技日报

    工物研13        工物系馆收发室  1       1       环球时报

    工物研14        工物系馆收发室  1       1       环球时报

    工物研21        工物系馆收发室  1       1       北京青年报

    工物研22        13号楼233何亮   1       1       环球时报

    工物研3         工物系馆收发室  1       1       环球时报

    2005-01-07
  • 看了晚会,马上想做几件事

    1.仔细看一遍歌德的<浮士德>;

    2.向一字班同学学习、致敬!

    3.每个人要有一首拿手的歌;

    4.每个人要有自己钟爱的事情;

    5.学交谊舞;

    6.给更多的老师寄新年贺卡;

    7.去真正困难的地方看一看,读书读不出善良;

    8.加强体育锻炼;

    9.向工物系和工物系的全体兄弟姐妹,老师,家属致敬!

    10.以实际行动更加热爱我工物系;

    11.向全体学生干部、辅导员、徐头、于头致敬!

    12.明年,在清华工物系的最后一年,争取上一次台,清华大学的大礼堂。:)

    ……

    ……

    ……

    2004-12-12
  • 无私无畏荒漠戈壁献青春 孙亚今(1963届工物系)

    无私无畏荒漠戈壁献青春

    孙亚今(1963届工物系)

    我跟国防很有缘

       在江苏省镇江中学读书时,我曾侥幸获得镇江市射击比赛第一名,谁知从此我就跟国防结下了不解的缘份。1957年高中毕业,适逢国家发展核工业,在填报高考志愿时,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清华大学工程物理系。入校不久,校团委就根据我的中学档案把我调到校国防体协担任射击组组长,并担任校体育代表队国防组团支部书记。经过训练,我还获得了国家二级射手称号。

       在人生理想方面,我一进清华就萌生了一种强烈的愿望:希望能在核科学技术事业上做些贡献。1963年大学毕业时我选择的工作志愿是国防口,并如愿被分配到了原国防科工委二十一基地研究所,从事核武器试验测量工作。当时,我觉得能承担这样的任务非常光荣。

    任务重要,是考验也是机遇

       到二十一基地研究所后,我荣幸地被分到由吕敏同志(现为中科院院士)任组长的核爆炸链式反应动力学测量项目组,主要任务是测量原子弹爆炸的核反应过程,我们这个项目是核武器试验的重点项目之一。各级领导都非常重视,每次爆炸后,朱光亚、周光召、王淦昌、彭恒武、于敏、邓稼先等领导和知名专家都要亲自听我们的测量结果汇报;九院搞武器设计的同志更是对我们的结果十分关切,他们要根据这些测量结果检验其理论设计。

       核爆炸链式反应动力学的测量技术在当时属于高精尖范畴,因为核爆炸反应过程非常快,时间以纳秒(10-9秒)计算,这么短时间内的变化,要准确测量下来,在探测、传输以及记录方面都需要很先进的设备和技术。当时国际上对我们实行严密的技术封锁,因此我们要在无借鉴的情况下,短时间内攻克众多难关。

       核爆炸链式反应动力学测量项目也是一个高风险项目,因为在试验场区所有测量点中它是距离爆心最近的,如果把核爆炸当作战场,我们就是攻在最前线的部队。第一次核试验任务,我们的探测点(工号)距放弹的塔底只有700米,所有记录设备都放在工号里面,等爆炸后,要在短时间(几个小时后)把测量记录收取回来。当时大家心里都没有底,究竟核爆炸后这么近距离的工号内外会变成什么样子?有多大放射性污染?有无毒气进入工号?进去回收是要冒生命危险的,但在当时没有一个人惧怕、退缩,大家都抢着报名争取被挑选加入回收队。

       人生要有奋斗的舞台,任务的重要和国家的重视,既是成就事业的机会和条件,也是我们不断进取的动力和支撑。也正是核爆炸链式反应动力学这样一个高度重要、高科技、高难度又是高风险的项目,孕育和锻炼了我,并使我在事业上得到成长和发展。我工作不久,在执行首次核试验任务时,吕敏同志就让我担任了核试验测量站的测试组组长,后来又多次让我担任核试验任务测试站站长兼指导员工作,并接替担任核爆炸链式反应动力学测量项目的大组长。该项目曾获得多项国家级奖励,国家也给我个人很多荣誉。我的体会是人要干一番事业,就要到国民经济和国防建设的主战场去,这样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

       没有强大的国防,就没有长久的和平。目前我国的国防事业又面临新的挑战和机遇,希望更多有志于国防事业的优秀学子到那里去建功立业。

    20年戈壁生涯苦后知甜

       今年我系1963届大学毕业同学聚会时,我发现在同届大学同学中,当官我不是最大的,学位我不是最高的,收入我也不是最多的,但为了国防建设我却是吃苦最多的。从外表上看,我像是个书生,好似不能吃苦,但事实却相反。我一毕业就立即投入了首次核试验任务的技术准备工作,并于1964年奉命进疆执行首次核试验任务。当时从北京出发乘的是闷罐车,分上下两层,路上行驶六天六夜,先到托克逊车站,在兵站休息一下,又坐一天大卡车,当时的马路都是搓板路,路上尘土飞扬,翻过天山,到了马兰基地个个已是蓬头垢面。

       我们这个项目每次试验都要到现场去,从马兰基地到爆炸现场要坐一天的卡车,那里全是戈壁滩,荒无人烟,连虫鸟都少有。在试验场没有房子,要临时搭帐篷居住,每个帐篷一般住6-8人,分上下铺,一住就是一个多月。新疆日夜温差大,帐篷里面和外面温度差不多,白天热得厉害,晚上又冷得要命,冬天晚上外出上厕所更是难上加难。

       第一次核试验时,在试验场我们喝的是孔雀河的水。“孔雀河”名字听起来很美,但河水却特别苦涩,我们能不喝就尽量不喝。当时只要从基地带去一壶水,就会成为宝物,在那里再好吃的东西都会因水苦而感觉不到香味。

       那时虽然生活如此艰苦,但由于我们的工作担子重,思想情绪一直被国家的重托,人民的信任所激励着、鼓舞着,所以并没有感觉到苦。人们常说“生在福中不知福”,我们当时是“活在苦中不觉苦”。

       到新疆工作,还有一个困难就是找对象。快三十的人了还没有女朋友,当时父母姐妹都替我着急。后来,结了婚,也是一直两地分居。由于没有房子,我刚结婚探亲时,就住夫人单位的实验室。有了孩子后,夫人单位照顾分了一个8平米的房间。当时我母亲也来帮着带孩子,一家三代住在狭小的房间里,觉得很高兴,很满足。

       我在马兰基地呆了近20年。20年在历史长河中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在人的短暂一生中,这20年却是我最宝贵的青春年华,我把它贡献给了伟大的国防建设,贡献给了震惊世界的中国核武器事业。回想和对比20年的风风雨雨,我感到现在的生活非常幸福,没有经历过艰苦生活的年轻人,可能体会不到这种“甜”的滋味。

       人生道路有曲折才美丽,年轻人应把眼光看远些,不要被一时的困苦所吓倒。

    退休生活乐融融

       1982年,我被调到原国防科工委情报研究所工作,曾任国防科技成果办公室副主任(兼国防专利局副局长),负责国防科技奖励管理工作,还参加了国家科委奖励办公室组织的国家科技奖励体制研究课题,并任课题组组长。1991年,我荣获了国家科委授予的“全国科技奖励管理先进工作者”称号,1993年开始享受国务院对有特殊贡献的专家颁发的特殊津贴,还发表了多篇有关科技奖励和科技成果管理方面的论文,与人合作编著了《中国科技奖励培训教程》、《科技成果管理概论》等书。

       我于1996年退休,开始过起悠闲的生活。但我内心感到很充实,过去为国防建设吃了一些苦,也做了一些贡献,回味起来,觉得这一生并未虚度。我真正体会到幸福是从奋斗中来,快乐是从成功中来。我最快乐的时候不是在领奖台上,而是在我们的测量项目取得圆满成功的时候。

       今天再回想起6年的清华学习生活,我深感这6年使我打下了较厚实的知识基础,掌握了较多的实验技能和分析问题的方法,对我后来的工作和业务发展帮助很大。

       我现住在玉渊潭公园附近,三面都是绿地公园,环境很优美,我又学会了跳交谊舞,早晚经常到玉渊潭公园或军博老干部俱乐部去活动1-2个小时。在舞场上,我跟年轻人一样活泼潇洒,舞姿翩翩。

       任何人都有快乐,亦有苦恼,但重要的是保持好的心态。

      下面用我写的一首诗和一副对联来结尾:

    一心一意水木清华苦读书;

    无私无畏荒漠戈壁献青春;

    不偏不倚国防战线忙奖励;

    载歌载舞美丽家园乐天年。

    忆往昔风华正茂满怀激情为强国戈壁滩两弹试验呈风流;

    看今日英气犹存抖擞精神因健身玉渊潭双人舞蹈展英姿。

    (新闻中心类延旭采访整理)

    注:孙亚今,参加了我国首次和多次核武器试验工作,曾任核爆炸链式反应动力学项目测量组大组长,并多次担任核试验现场测量站的站长兼指导员。

    (编辑 魏磊)

    (http://news.tsinghua.edu.cn)

    2004-10-15
  • 许身国威壮河山 郑伟博 章迪(工物系)

    许身国威壮河山

    ——访邓稼先夫人许鹿希女士

    郑伟博 章迪(工物系)

       1986年,国内公开报道了“两弹元勋”邓稼先,当年大漠上腾起蘑菇云的谜底终于揭开。当人们以感激的心情来颂扬这位功臣时,他却平静地辞世而去。而党和国家授予他的“五一”劳动奖章和“两弹一星功勋奖章”却永远闪耀着光芒。

       2004年正逢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40周年,又是邓稼先的80诞辰。安徽教育出版社适时推出了由邓稼先夫人许鹿希女士整理的《邓稼先文集》和《邓稼先图片传略》。在古色古香的住宅楼里,许女士热情地接待了我们,说从1960年起邓稼先和她就住在这里。房中的沙发是邓稼先跟杨振宁聊天时曾经坐过的,折叠椅也是他在家里和同事们讨论问题时常坐的。

       谈及邓稼先所患的病时,许女士显得很坦然,向我们描述了当时的状况:在大漠核实验期间,一次爆炸失败后,几个单位在推卸责任。为了找到真正的原因,必须有人到那颗原子弹被摔碎的地方去,找回一些重要的部件。邓稼先说:“谁也别去,我进去吧。你们去了也找不到,白受污染。我做的,我知道。”他一个人走进了那片地区,那片意味着死亡之地。许女士不无感慨:“他那时候根本都想不到自己了,他完全懂得钚239是怎么个毒性,铀235是怎么个毒性,完全懂,他进去找到那个碎弹片的时候,最糟糕的就是拿手捧了一下。1985年那次体检,检查出来得了直肠癌,医生说你怎么这会儿才来,他都回答不出来。”也许在邓稼先的潜意识里,自己的生命已经全部奉献给了国家了。

       《邓稼先图片传略》里有两张照片许女士讲解得格外仔细,一张是邓稼先用手比划着一个足球大的东西,西服的里面不是白衬衫,而是病号服,邓稼先为两弹的事业操劳28年,直到去世前的一个月身份才被公开,当时他是在住院期间打着手势回答记者“我们国家的第一颗原子弹有多大”的提问。另一张上他比划着一个脸盆大小的东西,是我国第一颗氢弹的大小。还有一张照片,是1986年颁发的表彰研制原子弹和氢弹的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的证书,奖金是1000元人民币,当时邓稼先的月工资是240元,那时候正是那句“搞原子弹的不如卖茶叶蛋的”流传甚广的时候。以邓稼先前为代表的国防科技工作者默默无闻地做着轰轰烈烈的事业,支撑他们的理想和信念,远远超脱了一切物质待遇。

       老人家说得兴致很浓,沉浸在对那段虽然艰苦但却激情燃烧的岁月中,心也仿佛飞向了邓稼先曾经战斗过的那片一望无际的戈壁,飞向了那片有马兰花点缀的绿洲。

       为了不打扰老人家的休息,我们起身告辞。在门厅前,老人拉住我们的手说,他们那一代人亲眼看见过日寇的暴行,感受过朝鲜战争我们装备落后受的欺负,所以才什么都不计较,一心想让国家更强大。当听说我们系有很多同学毕业后去了西安21所、九院等单位,老人家很欣慰,她说,以前都是最拔尖的学生积极踊跃地参与到这个事业,以后还需要更多的人才来继续发展我们的核事业,这样我们国家的腰板才能挺得更直啊。

       拜访回来,整理着资料和照片,我们还是被感动着。我们以为张爱萍将军悼念邓稼先的一首词更能概括他们的精神:

    张爱萍悼邓稼先词

    踏遍戈壁共草原,二十五年前,连克千重关,群力奋战自当先,捷音频年传。

    蔑视核讹诈,华夏创新篇,君视名利如粪土,许身国威壮河山,功勋泽人间。

    2004-10-15
  • [转载]回忆亲历岁月 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40周年记

    来篇校外的,还没看,贴了再说。工物系的文章发的太多了,到处都是。:)

    www.XINHUANET.com  2004年10月13日 15:28:38  来源:新民晚报

    1964年10月16日,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在40周年纪念日前夕,一群当年的科研人员在上海回忆起曾经亲历的岁月——青春在“中国巨响”中燃烧

    1964年10月16日,中国的一声巨响,回荡在马兰的上空。周恩来总理向世界宣布: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距离这一神圣时刻的40周年纪念日,还剩4天——昨天上午,海军医学研究所的多功能厅里,100多位曾为那一刻默默奉献过的人们济济一堂,提前庆祝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40周年。他们中的大部分,是由中国核试验基地转业到上海的科研人员,也有从苏州、南京、常州专程赶来上海参加聚会的,路途最远的是从西安来上海出差的张利兴上将。“你好,你好,好久不见了,我们上次聚会是上世纪的事情了。”人们亲切地彼此握手,会场里的气氛异常热烈。因为无论来自何方,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马兰战友会。

    马兰,原本是一个地图上查不到的地名,因为成为中国核试验基地而被载入史册。在“马兰上海战友会”纪念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40周年座谈会上,战友们的思绪一次次飘回戈壁滩。

    什么都干 “白领”的“民工”生活

    虽然年纪不大,但论军龄,何逸梅却是核试验基地里的老大姐。1961年,年仅18岁的她参军来到戈壁滩。时至今日,她还记得坐着闷罐卡车颠簸了一天一夜才抵达马兰的情景:战友们跳下车,迎接他们的只有一片荒无人烟的戈壁大漠。半是草屋半是地窖的建筑,便是他们的家,土炕上一条薄褥子、一条棉被、一件皮大衣是仅有的御寒用品,想要门帘,得自己割草自己编。“现在回想,我很难说清楚当时大家是怎么过来的,”何逸梅感触良多地说,“我们这里大部分科研人员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用今天的标准来衡量,绝对够格成为‘白领’,而我们干的却是比‘民工’还苦还累的活。”除了科学试验之外,开山炸石、修路筑桥、修建工号,样样都靠这些高材生!

    难以想象 简陋的实验环境

    前苏联专家曾断言,罗布泊的场区只能空爆不能作试验。马兰的战友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

    缺资料,缺设备,富有的是毅力和拼劲。当时在资料处工作的何逸梅回忆说,战友们经常往返于北京和新疆之间,为的就是一本本宝贵的资料。一台重要仪器的镜头,竟然是战友们在旧货商店里找到的。平时没有什么文娱活动,成天泡在帐篷里看资料做试验,一天十几个小时成了家常便饭。为了及时完成冲击波测量低温试验,张玉英和战友们坐的车从孔雀河脆弱的冰层上经过,不想冰面经不起折腾,连人带车栽进了冰凉的水里。一直到下半夜4时,才被救援的同志找回来。上海生产的示波器到了干燥的新疆“水土不服”,老是开裂,于是科研人员天天修理机器,天天值夜班。

    别样滋味 三次不同的落泪

    张玉英是马兰上海战友会的主要牵头人,虽然因为小中风手脚没以前那么灵便了,但是仍热心于战友之间的联系和沟通工作。昨天的纪念会现场,记者注意到,张大姐的眼眶红了三次。

    第一次是因为老友重逢。她握着张纯蓝的手,哽咽地说:“你来啦!原谅我不敢通知你,我怕提起老姚让你伤心。”老姚是张纯蓝的爱人,是当年和大家一起在核试验基地奋战过的战友,是每次战友聚会必到、特别重感情的人。就在十几天之前,他因癌症而永远地离开了大家。

    第二次是说到18年基地生涯里最难熬的时刻——忠孝不能两全。母亲过世的时候,张玉英正在试验的关键阶段脱不了身,最后一面没能见上,连最后的送行都没能赶上。这是多么无奈的选择,张玉英说到这里,眼眶里又噙满了泪水。

    第三次则是为胜利激动的眼泪。谈到1964年10月16日,当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时,张玉英的眼睛里又泛出泪水,“我们当时可高兴了,大家跳了起来,又抱在一起,哭了。”

    苦中作乐 激情燃烧的岁月

    张玉英的爱人也是参与我国第一颗原子弹试验的科研人员。他们的女儿是在基地里长大的,见证了父辈在中国核试验基地度过的青春。她常常跟父母开玩笑说:“电视剧《激情燃烧的岁月》,我就不用看了,我们家就有一部发生在眼前的‘现代版’!”

    是啊,激情,那是马兰战友共同具有的东西。在这么艰苦的环境里,没有人打过退堂鼓,所有人都咬牙坚持了下来,更重要的是,参与我国第一颗原子弹试验的经历是无上的光荣。何逸梅笑着说:“我们当时都不觉得苦,用孔雀河里的水洗完头,头发都粘在一起,大家还互相开玩笑,就这么过来了。”马兰战友会的会长王思德对记者说:“我只记得爆炸成功那一刻,大家欢欣鼓舞、欣喜若狂的样子,那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而难熬的时刻,都不记得了。”

      名词点击

    ■地窝铺位于罗布泊的试验场区,原本人迹罕至,没有房子就搭帐篷。把帐篷的钢架打进地下,以免被风吹走。二三十个人在一个帐篷里打统铺,工作生活都在其中。晚上睡觉,一个个都冻得抱成团。这样的帐篷,起初只有一两百个,后来发展到上万的规模,成为戈壁滩上一景。

    ■喝苦水场区里唯一的水源孔雀河,富含镁等金属元素,又苦又涩,一喝就拉肚子,拉出来的屎都是黑色的。这样的苦水,仍不断有人忍不住要喝,那是因为可以喝的水,要从几百公里以外的地方运过来,宝贵得很。基地首任司令员张蕴钰将军曾在《初征路》一书里写道:“我们是一、三、五洗脸,二、四、六刷牙,星期天干擦。”张凤英说,早上的洗脸水要留到晚上洗脚用,洗澡的水要用来洗衣服,而用来喝的水,一天只有一军壶。

    ■斗风沙一觉醒来,被窝里、眼睛里、嘴里都是沙子,吃完饭,又是一碗的沙子,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风沙扬起的时候,比浓雾更厉害,面对面也无缘相见。戈壁里没有春天,战友们说,风沙大了便意味着“春天”来了。

    ■核大姐基地里绝对是男多女少,为了解决光棍问题,规定单身汉的探亲假可以长10天。女孩子若在大学里谈过朋友,来了基地后也只能忍痛割“爱”,心里却一直放不下,一直到50多岁都还单身一人。战友们亲切地叫她们“核大姐”。(董纯蕾)

    2004-10-15
  • 清华镇校之宝:以身许国图

    各位同学:

    学校将于近期举行原子弹成功爆炸40周年的纪念系列活动,作为活动的主要内容之一,以身许国图将于10月17日(本周日)在综合体育馆进行展览,该展览充分展现了为"两

    弹一星"事业默默奉献的清华人的风貌(具体介绍见下)。

    据说,"以身许国图"为清华的镇校之宝,清华只有综体才能展出这样大的展览,非常壮观,不可不看。:)

    每个单位只有20分钟的参观时间,学校安排我们系17日上午10:20~10:40到场参观。要求本科生各班团支书,研究生各班团支书和班长,系团委全体干部,系学生会全体干部,系研团总支全体干部,系研究生会全体干部,以及《核心》编辑部主编、副主编和科协、体协主席、副主席必须参加。17日上午10:15在综体西侧准时集合,签到。希望各位辅导员也能参加。

    机会难得,欢迎其他同学踊跃参观,想去看的同学也请在17日上午10:15到综体西侧,一同前往。

    清华大学核爆纪念活动 工物系工作组

    工物系研团总支

    -------------------------------------------

      1999年9月18日,国家为研制"两弹一星"作出突出贡献的23位科技专家授予功勋奖章,其中14位毕业于清华,或曾在清华任教。2001年,为了庆祝我校建校90周年,中央美术学院青年画家创作了巨幅的《以身许国图》。

    该作品以万里长城和锦绣河山为背景,画面氛围壮美而凝重。14位"两弹一星"元勋置身祖国大地,或凝眸远眺,或垂首沉思,或神情庄重,或谈笑风生……音容笑貌栩栩如生,传神地刻画了曾为我国"两弹一星"事业默默奉献的清华人的风貌,再现了科学家们"以身许国壮河山"的豪情壮志。

    2002年4月,该作品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名家绘清华书画作品展"首次展出,即引起了轰动。时任国务院总理朱鎔基、教育部长陈至立,以及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李政道等各界知名人士观摩了这幅作品,著名书法家启功欣然为其题名。

    《以身许国图》由我校收藏。这是该作品两年来第二次在校内展出。

    2004-10-13
  • (转载)酒泉,我无悔的选择

    走在清华的校园里,他们也许不会引起任何关注的眼光。匆匆而过的身影,跟任何一个普通的清华人没有区别。他们不是在社会工作中独当一面的干部,不是在各项活动中叱咤风云的人物,也不是在学业上令人难以望其项背的大牛,他们,就是普通的清华人。

    当在清华园走过了四年的春夏秋冬,当毕业的日期开始倒数时,他们做出了一个特别的选择——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去国防部门是我从小的愿望”

    阮晓雷,工物系0字班毕业生,毕业后将去往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工作,在接到记者的电话以后,很爽快地答应了……

    站在记者面前的阮晓雷,一身灰蓝的运动服,400多度的方框眼镜,一个朴实的清华男生的形象。聊开了,才发觉这个外表普通的工科学生的确有一些与众不同的想法。

    生于一个普通的家庭,阮晓雷没有任何显赫的背景,唯一特别的,大概是他的父亲曾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服过四年兵役。他做出去酒泉的选择,父亲是最支持他的一个。

    “小时候就觉得解放军是正义的化身,很神气。”他笑着说道,“长大了,渐渐对解放军有些深层次的理解……”“你想想,国内很平静,外面这么乱,都是谁在守啊?”

    阮晓雷从小就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进入国防部门,但高考时由于视力问题没有成为国防定向生。“当时我们班里前几名,除了我都去军校了——我们班都特别向往军校。”没有成为国防生,阮晓雷以为自己和国防事业将失之交臂了。

    直到临近毕业,面临着就业的选择,阮晓雷才找回了自己的坐标。

    “待遇,我不是没想过”

    “总得能吃得上饭吧。”他开玩笑地说。

    阮晓雷是贫困生,参加工作后还得还助学贷款,家庭的经济压力也很大,所以选择工作时也有诸多考虑。一开始,他也和多数同学一样,把目光投向一些大型公司、企业,也考虑户口、工资,后来发觉,无论是在生活中还是在校园BBS上,大家讨论的都是这些东西。直到最后确定去酒泉,他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不用去讨论户口这些东西了。”现在回头想想,他也觉得自己的想法的确有些另类。

    最初,阮晓雷还有另一个选择——大亚湾核电站。无论是工资还是其他条件,大亚湾都比酒泉更理想。但是,当他知道有机会去酒泉时,毅然放弃了大亚湾的面试。“同学们都认为我不应该放弃面试,毕竟多给自己留一条路。”但是,阮晓雷不给自己后退一步的机会。从小就向往军人生活的他,这一次再也不愿意和理想擦肩而过。

    在3月2日招聘之前,他去过北大的一个招聘会,那里有一个部队招聘驻京代表。“我问他们一个月能有多少工资,我每个月还得还700元的贷款。”他说道,“他们说如果这样,大概只够我吃饭。所以我没办法考虑了。”后来,在3月2日的招聘会上看到酒泉在招聘,一下就有了众里寻她千百度的感觉。“这个选择开始也是无心的,只是想到爸爸年轻时那里当过兵,觉得自己也应该去看看。后来自己认真想了想,觉得确实应该去那里……酒泉那边给的条件,我也可以接受。”

    去这样一个地方,难道就不怕苦吗?

    “年轻人,吃点苦怕什么。我这人比较倔,别人说苦,能有多苦,我倒要去看看。”朴实的几句话,道出了他的真实想法。

    他准备苦多久?“开始也担心进去了,十几二十年都出不来。”(笑)“后来清楚了,四五年后如果不适应也可以离开。但如果适应,我希望能一直干下去,甚至在那里安家。”他很认真地说道。在这个朴实的清华人身上,笔者读懂了一份对国防事业真挚的感情。

    临末,记者问阮晓雷是否有些特别的体会想和其他同学分享。他想了想,感叹道:“清华是个好地方!学校的资源真的很丰富,我很遗憾自己没有用力去学,现在要走了,才觉得自己学的东西太少了。在清华,不怕你学不到东西,你下多大功夫,就能学到多少东西。”

    “如果能赶上几次发射,我觉得挺光荣的。”

    同样将前往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工作的,还有数学系0字班的薛熙。和阮晓雷相比,个子高高的薛熙显得更加外向。笔者在采访薛熙时,许是巧合,竟发现他们两人有一些惊人的相似之处。无独有偶,两人来自同一个省份——江苏,父亲都是军人出身。阮晓雷的父亲在酒泉当过兵,而薛熙的父亲,则是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亲自杀敌十几人,荣获二等功。或许,生于这样的家庭,让他们对军队有一种天然的亲切感和崇敬感,而当一名军人,大概是许多男孩子儿时的理想吧!由于成绩并非十分理想,两人最终都放弃了读研的机会。他们都希望在酒泉工作后再进一步学习。

    和薛熙聊天,会觉得他的不少想法很实际。考研的分数不理想,他不想再花一年时间去准备,“这样压力太大。”他说,“我想工作,积累经验。学我们这个专业的,很多都去金融或IT业。我去酒泉,也是做本行,是做信息方面的技术。”

    其实早在高考前,薛熙本来想报考国防科技大学。“当时,我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当兵。”但因为成绩太好,在老师的建议下就报考了清华大学。“来清华当然也挺好。”他笑着说。不过,四年后,他依然选择了军队,绕了一个小弯,却也兑现了当初的誓言。

    记者问他,择业时是否考虑过其他部门或行业。薛熙很坦城地说:“考虑过,那些面试我也去过,例如证券公司什么的。但是,酒泉那边比较有诚意,而且也觉得条件合适。那边的政策也不错,两年后可以带薪读研。”

    去酒泉,难道就不曾想过会很苦吗?“能有多苦?不就地方偏一点,差一点吗?我有些在军校的同学告诉我,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就跟咱们清华差不多大小,离市区一百公里左右,像个沙漠里建起来的小城。就当去旅游一次也值得了!”薛熙洒脱的口气,活脱脱一个充满闯劲的年轻人,“到哪里去没什么所谓,毕竟是男生,而且年轻,我对稳定看得不很重要。”

    大多数人择业时,不愿选择这样的国防或军工部门,怕进去了出不来大概是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对此,薛熙谈了自己的看法:“我想不用太担心。的确,如果做得好,成为骨干,可能不会轻易放你走。但在那里能发挥自己的能力,我也愿意干下去。这样的高技术部门,专家很多,可以学到真正的东西。去其他的公司,例如证券公司,可能也就去干活,技术不会有提高。而且,去这样的地方,干上十几年,能赶上几次发射,我觉得挺光荣的!”说到此,薛熙神情有些激动。

    谈到即将告别的大学生活,他说:“本科学的东西太少了,学的东西不够,找工作心里就没底。所以大家千万别颓废啊。其实在大三大四就应该想想自己今后该怎么办,大一大二如果有觉悟,就应该认真上好课。而读研,无论硕或博都不一定是最佳选择,因为接触的实际东西少,真正就业时(和本科生)面临的困境也可能差不多。干个两三年,缺什么再补一补应该也可以。”他的看法,或许能代表部分“过来人”的声音。

    酒泉,是他们共同的选择。在我看来,他们做出这样的选择时,也许只是源于朴实的想法,但把这种想法兑成现实,却不能不令人佩服。阮晓雷和薛熙只是我们身边普通的一员,当众多清华毕业生随着经济大潮不断涌向发达地区、大型公司、外资企业的时候,他们的选择却显得很不普通。或许有人以为,去国防部门,只是那些国防生或先进分子的事,而只有那些热门的行业才会有发展前途,才能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但事实却是,同样普通的清华人,在不普通的选择之后往往走出了一条不平凡的路——我们应该记得,“神五”清华群英之一的胡军(载人飞船制导、导航和控制系统主管设计师)在大学时也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清华人。这些人,今天不也证明他们的人生价值?清华人应有的民族责任感,在这些“普通人”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体现。阮晓雷和薛熙不是开始,更不会是结束。我们期待着:清华人,能走出自己不平凡的路。

    (http://student.tsinghua.edu.cn)

    2004-03-22
  • 感谢和建议——关于学生节晚会

    学生干部并不比其他同学受到任课老师更多的的照顾,却承担了比别人

    更大的心理和工作压力。看到我们系的很多干部几乎是忘我的工作,

    真的很感动。也真心的希望他们学习工作两不误,他们确实付出了很多时间。

    包括每期的《核心》在内,那都是多少编辑部同学苦思冥想的心血啊!非常

    感谢他们,也希望大家下学期继续努力工作,就像昨天的DV里写的:

    我们都是热心人。

    还有就是关于刚才那位“打杂”的同学。其实我也是打杂的,没有一官半职,

    只不过被叶瑾记住了:)

    关于学生节本身,其实几个组织者对这台晚会并不抱太大希望,觉得节目

    不理想。于涵的原则很明确:宁缺勿滥。牺牲了不少同学和班级,但是换来了

    晚会的一种“紧凑”的感觉。之所以修改剧本、反复排练,一是每个班的同学都

    追求完美,二是晚会的组织者从开始就担心观众走掉,所以,我们想尽办法,

    排列组合,“添油加醋”,减少报幕,反复修改节目顺序,让观众几乎没有走掉的

    时间(除了上厕所)。但是,还是因为配合的问题,冷了几次场,这与我临时改动

    文字有关,这里对学生会的干部和系里同学们说道歉了。因为我想从PPT和DV的文字

    上弥补一下节目的缺陷,当然这其中包括马哲为DV的文字作的工作。

    最终的结果就是,演员们发挥的都很好(很多节目比审节目时好的多,可见大家在

    下面又花了很多心血),周翔、马哲、代刚的DV,还有PPT,主持人,八音盒小人串场,

    都起了很大的作用。说这些,目的除了记住有贡献的人们(这是必要的),重要的还是

    为以后的学生节提供经验和教训。

    还有一个心愿,研究生们能多来几个,并且多带来几个节目。不客气的说,这几年来很多

    已知的可能性从昨晚以后就几乎全都试过了。我们系的文艺要想再上台阶,非得下一番

    功夫不可。否则,明年要么回到去年的风格,要么维持今年的情感(家当当然还会更先进)。

    想要实现更大的跨越,体现大系的思想和文艺,还需要相关同学努力。我们的思想性与

    很多大系是有差距的,这是严肃的事实。用温情代替不了实力,尽管我们一直在努力为

    这台晚会添加家的感觉,添加温情。

    2003-12-01
  • 对学生节晚会的想法和建议(三)

    下面是《核心》第24期"关注校园文化"栏目里一些同学的话,摘来大家看看。不知一年前的感受,还能回忆起多少。

    学生节的搞笑是成功的……尖刻的、放肆的、含蓄的、酸酸的幽默挥洒得淋漓尽致。但是这尤使我悲哀。一年来,我们学生文化的集中演绎,不能有再高一点格调的追求了吗?……学生节应该对学生文化有积极的导向,这就意味着策划者对晚会的品位定位不能这么庸俗化。不倦的对文化内涵的追求,才是我们期待中的学生节,才是能够即便平淡亦留香的学生节

    2002年的系学生节晚会,去看了的同学大都说比较精彩,这一点,从他们晚会结束走出大礼堂的一脸兴奋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一台台的闹剧、喜剧,让观众欢呼雀跃,掌声雷动。演员们、剧作们和晚会的组织者们也真是辛苦了,一夜的狂笑可少不了他们的功劳。

    但是这种狂躁的,刺耳的笑声背后,却隐隐让事后的我感到有些不安。……但是整台晚会的闹剧,就未免有些太肤浅,从而反映出的是浮躁和低品位。……我觉得这是一种悲哀。大学生活所带给我们的,不只是兴奋,而应该是一种欢乐,是一种理性的思考,是一种建立在追求理想、体验情感的基础上的快乐。

    学生节的活动应加大宣传力度,而且节目质量也有待提高。学生节参加活动要以自愿为原则,少一些强迫会比较好,而且每年的形式都没有改变就是晚会,应有一些创新。节目太杂,毫无主题,审节目时应注意节目的用词。对于那些媚俗的节目能砍就应该砍掉。低级趣味的东西看了就不爽。

    以上建议分别来自工物22,核01,核02的同学.还有很多,慢慢登.:)

    2003-11-10
  • 对学生节晚会的想法和建议(二)

    出于我个人还想从始到终看完这次晚会的自私考虑,同时代表一部分同学的想法,

    提出以下建议:

    1、没有必要每个班都上节目。精简节目,缩短整体时间。完全可以两三个班合

    起来排一个好节目。编剧和导演应该是对观众负责人的人,首先是哪种不随便把自己

    的语言和心理垃圾抛向别人的人。

    2、诗朗诵等文艺文学形式可以有一些,小品少一些。参与的形式和表现的方式,

    都是丰富多彩的。就算只有一个人的朗诵(或别的什么

    形式),只要能够激起大家的内心波澜,甚至深深触动观众的时候,互动的参与面有

    多大,表现力有多深,不言自明。因为,我们平时甚至可以被一句话感动,在一张相

    片前感慨,为《读者》或者《核心》:)上的一篇文章叫好,为什么非得要一大群人在

    台上编故事,我们装作烂俗的看客而狂笑不止呢?

    3、大的主题应该有。表现方式是多样的,完全可以是发自内心的弘扬。我不相信

    学生节上容不得严肃,容不得主流。真正看重学生节的人,就会把它当作大学校园文化

    的一部份来做,就像我们“马杯”所表现出来的卓越积极的体育精神一样,都将成为

    清华大学的财富。而不是自嘲为末流之士。

    4、精心策划和排练。我从来不相信某些人说的“那就是真的生活”,“那是一种

    理工科炼狱下的娱乐方式”。如果说我们真的有问题,那也是我们书读的太少,心被

    感动得太少,泪流的太少。总之就是作为大学生的文化素质不足。所以,编剧本、排

    节目可能也需要下一番功夫。这是我们必须面对的现实。学校和系里应该大力支持大

    家花时间来做这些事,这对一个人的一生的回忆要比一门课重要的多。

    5、节目审查民主化。起码,我做为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就很想去审审节目,发表点

    意见。我有足够的信心,我是代表了我的很多朋友和同学来审查节目的。各个班可以派

    个大家推举的代表。大家来讨论讨论,不一定投什么票。我想真的民主是沟通来的,

    而不是计票得来的。相信同学代表精心挑选出来的一台晚会,不至于成了红旗颂,也不

    至于成了闹剧集。

    6、最后是很实际的问题。不能只依靠各个班的同学小兵团作战。相关部门应该负

    责任的排演一些好节目,同时也向同学们展示一下你们的风采和水平。组委会自己也

    应该出节目,甚至“策划”一台晚会。事实上,所有晚会都有策划,而我们的学生节

    晚会往往因疏于策划而显得过于零乱。

    2003-11-10
  • 对学生节晚会的想法和建议(一)

    学生节开幕了。写些建议,希望不至于扫了大家的兴。

    看了四年学生节晚会,今年是第五场了。记得“化蝶”、“Happy Fantasy”,

    另外两场的名字忘了(一会儿哪位同学想起来了,补充一下,谢谢)。七、八字班的

    师兄师姐们演的小品历历在目。当时觉得他们想到的东西真多,把生活演的很真,

    很佩服他们。现在也是这么觉得。每年都期盼着学生节晚会,能亲身参加到全系本

    科生、研究生、老师们(老师们曾演过:时装表演、大花轿、西藏舞、合唱)的大

    聚会。一生中能有那么多次在清华大学的大礼堂与自己系的那么多人热热闹闹欢聚

    一堂,真的非常值得怀念。特别希望能永远把晚会看下去。

    只是到了我们九字班这届以下,尤其是上一次,就几乎全都演成“大话西游”

    、“唐伯虎点秋香”和武侠、黑话、风花雪月、儿童游戏之类的了。让我觉得很扫

    兴。有时会觉得反胃,一点都不夸张。不是我保守,而是再开放的人也会被反反复

    复的噱头、老掉牙的笑料和即难听又掉价的所谓“流型语”搞得兴致全无。一个大

    学生按理说已经有些文化了,说什么不好,非要在近千人面前大叫“PPMM”。你说

    叫咱父母听见,还真得以为他们的儿子得了什么病!

    我觉得我们有自己的生活。完全没有必要去刻意演出那么多过于夸张、虚构、

    时尚的东西。

    我们的面前是相处了三、四年自己班的同学,难道就以一场闹剧来饯行吗?

    我们的面前是一个系的师兄师姐师弟师妹,难道就都带着自嘲的假面具迎接自

    己的节日吗?

    是不是当代舞台上只有闹剧是真的,而其他东西都是假的呢? 是我们的审美有

    问题,还是我的内心出了问题?如果我们没有能力把有价值的东西搬上舞台,我觉

    得应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还不如精简一点,看一部好电影。记得前几年晚会之

    后放了了几场电影:《我的父亲母亲》、《甜蜜蜜》、《梁祝》、《爱情麻辣烫》等

    吧(好像没这么多,记不清了),我觉得这些比让我若干次温习孙悟空和唐僧的话要

    有用的多!比让我再次听到无聊的政治讽喻和俗的掉渣的痞子语言要舒服得多。

    2003-1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