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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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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04-26
  • 『心醉流年』随笔◎浓睡不消残酒

    『心醉流年』随笔2010-07

    >->浓睡不消残酒<-<

    人为什么会喝酒,一般来说可能是在遇到两种极端的境况,快乐抑或痛苦,成功抑或失败,为了表达和宣泄。尤其是独自一人的时候,苦楚、烦闷、忧愁,往大了说可能是忧国忧民、义愤填膺,往小了说可能是怀才不遇、郁郁寡欢;与之相对,幸福、开心、兴奋,也可能会喝酒。两者相比,或许还是借酒浇愁的时候更多、更容易醉。

    性情中人逃不开酒的魔咒。从古至今,多少文人骚客寄情于酒,在酒后文思如泉涌,多少美文佳句就此成就。比如李白、陶渊明,都是豪饮之人,诗文多为醉时突发灵感,而在醉后往往咏叹那壮丽山水抑或田园风光,更加纵情、更加隽永,更加酣畅淋漓、意味悠长。李清照也时常在酒后酝酿出灵感来,给后人留下那许多如“绿肥红瘦”般凄美的风情画,如梦令、浣溪纱、醉花阴……一幅幅,一幕幕,字句珠玑,情景交融,对思念的表达、对情绪的刻画美轮美奂,引起无尽的惆怅和感慨。

    古龙曾经嗜酒如命,以文换稿酬买酒,许多文章如醉后所做,时常在引人入胜之后戛然而止,犹如突然酒醒,作者从刀光剑影中走出来了,而读者却陷入了迷思。写作不拖泥带水,喝酒亦干脆利落,创造了陆小凤、楚留香、李寻欢等风流侠客,使他达到武侠小说的艺术巅峰。“陌上发花,可以缓缓醉矣!忍把浮名,换了浅斟低唱。”这是古龙后来悟出的境界。可叹英年早逝,成也酒,败也酒啊。

    这些酒后的作品对于饮酒之人则更是魅力无限。然而我不是专职文人,不需要在酒后寻找灵感,也不需借助“豆腐块”文字来维持生计,有时候只想利用酒精来暂时麻醉和催眠。

    一直以为酗酒能够摆脱忧虑、能够忘却烦恼,能够带来整夜的安眠或不省人事。像这样消耗了许多日子,而那些日子的碎片都散落在旧日时光里,构不成美妙回忆,写不进工整日记,那些可怜的被蹂躏的青春时光。曾经寂寞的夜晚,我可以小酌一杯,听舒缓的歌,想浪漫的事,怀着优柔的执著,企盼明早的阳光和友谊;我本可以浅尝辄止,然而我总会没完没了,直至醉眼迷离。然而,不管怎样最后我都会回到现实,回到剩下的空酒瓶堆里,听它们铮琮作响,看它们狼藉不堪。

    清醒的时候我回味我对比。一杯烈酒带来的感觉,犹如一部惊悚电影、一次危险体验、一场缥缈梦幻,那种刺激又像美丽的罂粟花般绽放和凋谢,等白日来临去面对世界都没了力气。而如若换作一杯清茶又怎样,是否没了气氛而不甘心如此平淡。无酒不成席,中国的酒文化盛行,成了社交场合必不可少的内容,酒量也成了一种重要技能,与生俱来的天赋也好,后天培养的功夫也罢,有多少胃粘膜为之损耗,多少肝脂肪为之蓄积,又有多少人乐此不疲,执迷不悔。

    嗜酒之人时常自斟自饮。有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可以莫名的选择宿醉,也可以冷静的保持清醒,一边是摇曳的酒杯,一边是剔透的汽水,哪一个更诱人?对于不同的心境感觉总是异样的,可是今夜,孤独的你选择什么。有没有一种能够代替酒的饮品,如果有的话,我也宁愿选择那样一种方式去代替这醉生梦死......

    此刻,酒香已成了回味,酒事都成了往事,在写此文的时候,已经算戒酒快有一个多月了,回首当年的饮酒情景,或浅酌或壮饮,对酒当歌,把酒言欢,依然如醉如痴,十分向往,犹如回忆那些年轻的岁月,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时光,还有那些风停雨驻的早晨,依然感觉到“浓睡不消残酒”,依然空虚无助、漠视远方……

    (原创作品,欢迎欣赏)

    2010-05-23
  • 玉树,不要哭!

    玉树,不要哭!

    玉树,

    你是青藏高原的一颗闪烁明珠,

    玉树,

    你是祖国西部的一座美丽山谷。

    突然间的山崩地裂,

    我的玉树,你如何顶的住!

    突然间的灾难降临,

    我的玉树,你来不及倾诉!

    玉树,不要哭!

    我们双手合十为你祈福,

    玉树,不要哭!

    我们擦干眼泪把你守驻!

    玉树,不要哭!

    我们共同感受你此刻的痛苦。

    玉树,不要哭!

    我们期待你的明天更美更幸福!

    2010-04-18
  • 『心醉流年』随笔◎水

    『心醉流年』随笔2010-06

    >->水<-<

    终于有那么一天,就在我忙碌不堪而觉得口渴难耐之时,将要从茶杯中倒掉残留的你,我突然停下了手,为以往的行为感到后悔啊,那一刻你真的值得珍惜。

    就在她淘完了米,洗完了菜,浇完了花,才把那满满的瓷盆中的你,依依不舍地倒进了涮拖布的桶,而她才感到欣慰,那一刻你已经充分发挥了作用。

    就在送水工飞奔的路上,那载满了一桶一桶的新鲜的你,正赶往一个个面临干渴的单位和家庭,就要滋润到每个人的心里,如他额头上渗出的汗滴让人敬重,那一刻,你是希望。

    就在地下数百米塌陷数日的矿道里,绝望的矿工们已经奄奄一息,突然听到了那清脆悦耳的声音,于是,用最后的力气去寻找,终于发现了你,去吸吮,去收集,维系了生命继续,你是救命的恩人。

    就在祖国大西南哪些龟裂的土地上面,干枯的生命仰天长叹,发出了深深叹息。昔日里汩汩的山泉不再流淌,奔涌的瀑布不再壮观,美丽的花朵不再绽放,这时凸显出宝贵的你,那一刻,成为每个生灵最迫切的期许。

    就在我们把水龙头一遍一遍轻轻地开了又闭,就在我们认真地咽下了杯中残留的点滴,就在我们的眼光把地图上的江河湖海一遍一遍爱抚和痴迷,就在我们守在电视旁倾听和关注瞬息万变的天气,就在我们用湿毛巾慢慢擦去了脸上的泪滴……就在这一刻,还好,下起了雨!我们心潮澎湃,奔跑在春天里,仰头接受这自天宇飘下的恩赐。沐浴这场春雨,感受到酣畅淋漓,感受到春天的生机,你我都是地球万物中的一员,如每一棵草,每一株树,每一天都离不开这点点滴滴。

    曾经在夜里,我们突然惊醒,觉得咽喉肿痛嘶哑,发不出声来,如走在干涸的沙漠中,最渴望的就是有一捧清澈的水,如甘霖般滋润心田。

    终于有一天,才发现,才感悟,原来这就是你,滋养万物的乳汁,沐浴生灵的天使,洗涤凡尘的精灵,你时而蒸腾变作七彩云霞,时而飘降化成绵绵细雨,时而凝结成清凉奇幻的冰雪,时而潜入地下悄无声息。

    你是纯洁无暇的雪,你是晶莹剔透的冰,你是润物无声的雨。

    我们都来自你啊,你是万物之灵,生命之源,你是无可代替的水啊!从此以后对你的依赖将化作无限的热爱和珍惜,永远不会忘记。

    (原创作品,欢迎观赏)

    2010-03-31
  • 『心醉流年』随笔◎今夜我为谁朗读

    『心醉流年』随笔2010-05

    >->今夜我为谁朗读<-<

    想起那年寒假的一个雪天,帮一位师兄搬家,最后一趟我们用自行车驮了满满一箱子书过去,边走边聊着今后各自的发展规划,而此时的我们都已经临近了而立之年。

    这位师兄早自己两年工作,现在已经是IT业的成功人士,但平素很是节俭,连搬家公司都舍不得雇,所以我也没指望他能请吃饭。

    “你说这年头干什么好?感觉没什么目标!”我抱怨着说,“在学校读了二十多年书,到头来无非是一纸空文、纸上谈兵而已!”“嗯!”他没有发表评论。

    这时,路过一处沟壑,车子颠簸了一下,一本书从箱子里面掉了出来。我赶紧停下来,弯腰拾起那本书,一看封面,竟然是本发黄的高中语文课本!

    “这个你都留着哪!”师兄连忙接过那本书,小心地抖落掉上面的尘土,还捧到嘴边轻轻亲了一下。他说:“这书有用,偶尔夜里拿出来读一读,我都会感到欣慰。”

    读一些旧书,想他似乎在寻找着什么?我被他的天真打动。

    “这本就送给你吧!”他慷慨地给予。我犹豫片刻,接过书,双手颤抖,小心翼翼,仿佛接过一尊刚出土的文物。此时猛然想起了许多年前的情景:在老家那块破旧的小黑板上摘抄《桃花源记》、在那间简陋的教室里大声朗读《荷塘月色》,刻意模仿着老师那工整的板书和委婉的口气……那本书让人回想起多少往事和旧梦、字里行间蕴涵着多少曾经拥有的激情和憧憬啊!

    那些年真的很喜欢独自抱一本书,旁若无人地朗读,在清晨的林间小路,在夜晚的窗前灯下,在进入梦乡之前……那样的夜,被一阵阵的书香温暖,是庄子的《逍遥游》、徐志摩的《再别康桥》、川端康成的《花未眠》……是鲁迅的《祝福》抑或是莫泊桑的《项链》……都成为经典的记忆,那些美妙的片段,堆积成自己的睿智和灵感,而期望有天能够蓄势待发,也促成一本真情之书来感人肺腑,撩人心弦。

    读旧日课本,或许会有新的感悟,而当年还没有读懂。

    那些孜孜不倦的场景,在旧日年代里倾注着热情,不可取代,仿佛是《生死朗读》中描绘的《奥德赛》、《阴谋与爱情》……以及《带小狗的女人》,成为米高和汉娜忘年恋情的快乐回味,那是人性的关怀,是心灵的慰藉。那是一场跨越年代、冲破尘世的轰轰烈烈的爱的阅读与聆听。“据说在堤岸上出现了一个新人:一个带小狗的女人……她孤身一个人散步,老是戴着那顶软帽,带着那条白毛狮子狗;谁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就都简单地把她叫做带小狗的女人。”在那蹉跎岁月中潜伏着的浪漫时光,像这样的开头一样娓娓道来,耐人寻味,魅力永久。

    朗读与倾听,曾经是人与人之间心灵沟通的一种自然方式。

    不知不觉中,我有了自己的书房,陈列着满满一书架的新旧典籍,而与此同时,在网络时代的风口浪尖,书的作用在日益减少,翻书的优雅动作被轻点鼠标浏览五花八门的网页逐渐替代,阅读的感觉也在慢慢被淡忘。那些作品在网上都有的!于是,我的家人和朋友都守着自己的电脑、手机、电视,目不转睛,俯首帖耳,电子版虚拟、浓缩着曾经的书山文海,不必要再耗费口舌和耳膜。

    在这个奢华和浮躁的时代,心绪飘忽不定,身子坐立不安,怎会再有那样一种心无旁骛的质朴情愫去认真朗读、细细品味呢。不管怎样,那些经典的书依然在岁月的尘埃中静静地等待传世等待永恒,或许某天,那些字字珠玑的印刷品将再次成为人们精神世界的归宿。

    然而今夜,在突然有兴致重拾读趣、返璞归真的时刻,又有谁愿意听我的大声朗读,仿佛是一种别样的怀旧和发自灵魂深处的倾诉。

    (原创作品,欢迎观赏)

    2010-02-25
  • 『心醉流年』随笔◎琥珀拾芥

    『心醉流年』随笔2010-04

    >->琥珀拾芥<-<

    其实我最害怕整理过去凌乱不堪的小的东西,诸如那些千奇百怪的玩具、密密匝匝的日记、天南海北的名片相册地址本,都足以让我心潮起伏、难以安稳。过去的、陈旧的、无用的小物件,分明都是些劳什子而已,一直想要扔掉却总会又变得犹豫。

    什么都舍不得丢掉,什么都不忍心抛弃,曾经混乱放置在抽屉深处、故纸堆里,也许有些东西根本不再会派上用场、有些人一辈子都不会和他(她)联系,多少年束之高阁,几近忘记,然而一旦决定把它随意丢弃,却想到从此就再也无法得到线索,所以还是不去动它,等总有一天突然再想起,我知道它就在那里,而感到安慰。

    每一次搬家,收拾东西的主要任务就是剔除掉大量的没用的东西,然而这样的工作实在艰巨,往往再三迟疑。最难割舍的是过去手写的信件、每年的生日礼物,下决心最后研读、爱抚一遍,然后就毁弃了,于是一闪念,一个轻盈的挥手、一下轻松的扯撕,就轻易隔开了两个世界:过去和未来。在每一个人生阶段,都在不停地获取、留存、遗弃,属于自己的、曾经属于自己的,每段时间都在更新,似乎没有什么可以真的保存到永远。

    那天从旧书包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小笔记本,是那种薄薄的最普通的横格纸,有些泛黄了,遍寻记忆的各个角落无论如何也找不出保存它的原因。随便一翻,原来里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几乎都不认识了,当年满怀雄心壮志,考这考那,准备飞跃重洋,那些单词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每一处笔迹无论潦草还是隽永,都昭示内心曾经拥有的一份执著和希冀。

    手在颤抖,一枚小小的硬纸片突然从里面掉落出来,拾起来竟然发现那纸片上面有个四四方方小孔,透过它分明可以看到耀眼的阳光、远处的风景,可是在当时用它做什么呢。其貌不扬,做书签太短,做垫板太小,无意中将那小纸片放在作业本的一角,竟然看见从那个小孔中凸现出的一个单词,陌生抑或熟悉,想当年定是烂熟于胸的。而那个小纸片遮掩了它的含义,当年是用来检测学习效果的,我竟然给忘了,曾经是那么孜孜不倦、乐此不疲。

    在笔记本的角落里,工工整整列写的是一首二十年前摘抄并翻译的小诗,源自一位外国诗人的作品:Little things,读起来依然爱不释手、挚烈如初:

    渺小的水滴,微小的砂砾,汇成壮阔大海,化作茫茫大地。

    友善的小事,关爱的微语,将把人间温暖,仿佛天堂降临……

    这又像是多么朴实的座右铭,无形中悬挂在我居室雪白的墙壁,让我感慨,给我启迪,今夜再次挖掘出来送给了你。

    岁月流转,任何事物都注定要改变,然而总有一些特征是永恒不变的,在脑海里经久不衰的、不被时间尘沙所淹没的东西,可能不是参天大树,而是细枝末节。比如当年情人节的一束普通玫瑰,根植心田,永远不会枯萎;天各一方时的一条温馨短信,诉说思念,永远值得珍藏;本命年的一个生肖礼物,悄然来临,永远维系真情、保佑平安。平平常常的生活中,其实都是这样的小的事件、物品、言语和关爱的堆积,有时候,每一件小东西都对应一段记忆,或酸涩或甜蜜,那些值得珍惜的小东西,宛若一颗颗璀璨的琥珀,闪烁在记忆的天空,透过它们,仿佛旧日重现,点点滴滴,美妙神奇,无论时光多么久远,我知道,它都会镶嵌在那里。而你我的心,犹如一对琥珀幻化的磁石,永远彼此感应和吸引。

    (原创作品,欢迎观赏)

    2010-02-18
  • 『心醉流年』随笔◎回家吃饭

    『心醉流年』随笔2010-03

    >->回家吃饭<-<

    超市里,一位母亲带着一个小男孩在采购蔬菜。“儿子,晚上吃什么?萝卜还是冬瓜?”“嗯……”儿子犹豫着没说出来。还是母亲了解他,建议道“要不先炖萝卜牛肉吧?”儿子开心地点了点头。看着她们,猛然回想起十几年前自己在老家的时候,母亲也经常会如此问我。此时此刻,我仿佛穿越了时空隧道,回到了小时候,那些馨香甜美的场景再现。

    每到过年过节,家里厨房的角落就会堆满了各种新鲜蔬菜,那年月是很贵的,平时很少能吃到的。而母亲每次准备全家人的晚餐之前都会耐心地询问每一个人想要吃什么,周全考虑之后才开始洗菜、下厨,并且让我按照她的思想来撰写一份菜谱帖在厨房的墙壁上,由她一一精心配料制作。其实她知道我们每个人最爱吃的总是那么几道菜,也都是母亲的拿手菜。每到过年回家,母亲都会做好满满一桌子菜,长期在外的我依然对那些经典菜肴情有独衷,总会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而母亲的拿手绝活还是包饺子,不管是芹菜、白菜、还是韭菜、酸菜,味道都鲜美至极、沁人心脾……

    记得儿时的冬天特别的冷,那时候好像还没有“春晚”,年三十吃完年夜饭后,娱乐活动是打扑克、磕瓜子、吃糖果,还有必不可少的放鞭炮、放烟花,提着灯笼挨家拜年,大家都要守岁直到后半夜。山区的小镇,时而静谧时而欢腾,在茫茫白雪中凸现出大红的灯笼和红彤彤的光景。

    红烧鱼、酱肘子、锅煲肉、拌凉菜……这是母亲的年夜饭经典菜谱,数十年不变,永远吸引着远方的游子。如今走南闯北,我也曾光顾许多风味特色的餐馆和酒店,然而,还有哪一盘精致的佳肴能让我动心?哪一壶沉酿的美酒能让我沉醉?又有哪一位伊人的眼神值得我留恋?

    静静地立在超市一隅,回想陈年往事,不禁思绪万千。而此时那母子俩已经渐渐走远了,看到她们手里提着的购物筐中,已经装满了各种蔬菜,想像着那位母亲将亲手把那些蔬菜烹制成一桌美味给她的儿子,融入一丝丝关爱:儿子所喜欢的尽在母亲心中的菜谱。在做好饭菜之后,母亲还会站在阳台上向着窗外喊上一声“儿子,快回家吃饭!”那声音极具穿透力和吸引力。是的,回家吃饭!多好的消息啊!

    “回家吃饭,回家吃饭,不管你离家多么远;回家吃饭,回家吃饭,妈妈捧着碗!”(庞龙的歌声)

    岁末年初,每到这时,少不了出席各种饕餮盛宴,而领略过南北大餐,竟然想吃一点平淡的家常便饭。尤其在辛辛苦苦忙碌了一年的最后时段,突然想起来,该回家吃饭了。这个时候,别再耽搁犹豫,赶快回家吃饭吧!

    过年了!又到思乡泪落的时刻,又想起儿时的玩伴,那些熟悉而亲切的名字响彻耳畔,在风雪之后的黄昏,当夕阳西下,酣畅淋漓的游戏过后,远远的望见家里的炊烟袅袅升起,隐约地嗅到了阵阵香气,这定是谁家的饭熟了,于是小伙伴们陆陆续续都被叫走了:二嘎子回家吃饭!二柱子回家吃饭!铁蛋回家吃饭!小红、二丫、胖墩回家吃饭!狗剩回家吃饭!小石头回家吃饭!老喜子回家吃饭!……回家吃饭,是母亲在远方深情的呼唤,这里有你的乳名吗?!

    2010-02-13
  • 『心醉流年』随笔◎不因俊俏难为友

    『心醉流年』随笔2010-02

    >->不因俊俏难为友<-<

    在美国《人物》杂志每年评选出的年度“全球最美五十人”中,大部分都是娱乐圈的超级美女,也有多位美男榜上有名,如贝克汉姆、裘德洛。“美丽”其实是广义的,超出了性别的界限。正如《红楼梦》中的风流美男子也可以罗列出许多,在红楼人物复杂的关系中,贾宝玉和秦钟、蒋玉菡、柳湘莲之间的感情描写则颇有几分微妙。“形容标志”的秦钟、“妩媚温柔”的琪官,以及“眠花卧柳”的湘莲,这几位婀娜多姿的“奶油小生”,成为红楼中的独特风景,构成了那个时代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生活。

    在红楼的头几回中,有俊朗的秦钟和宝玉等贾家弟子混得熟、玩的火热,可惜秦氏姐弟俩都英年早逝,一个为孽情纠缠、一个为畸恋困扰。都怪造物弄人,让美少年不能尽享青春。

    还好,朋友多,不寂寞。那一日,在冯紫英家,宝玉、薛蟠等聚在一块饮酒作乐,弹琵琶的妓女云儿、唱小旦的戏子琪官同来助兴。酒吃的不多,宝玉还提议行酒令,且以“悲、愁、喜、乐”四字描述各种“女儿”的故事。宝玉、冯紫英、蒋玉菡都字斟句酌、出口成章,只有薛蟠最是“低俗”,虽然也挺合辙压韵,但把乌龟、苍蝇、蚊子之类的生物都用上了,可谓有伤大雅,让人啼笑皆非。

    这次饮酒便引出了那首著名的《红豆曲》,缠绵悱恻、荡气回肠,勾起了多少梦里梦外的相思。而此时杯酒下肚后的琪官两腮绯红、秀色可餐,左手托杯,右手翘着兰花指轻轻点起酒液三两滴,俯首低眉尽是风情,多情公子怎能不痴痴相望为之动容。

    那琪官生得标致,又正值青春美貌,打扮起来很有几分姿色,深得一些上层戏迷票友的宠幸,让宝玉看来自然少不了又一次“癖性”发作。只见他在廊檐下留恋地拽着人家的手,又把一个玉玦扇子坠毫不吝惜地送了,想那琪官倒也是重情之人,随手解下腰间系着的大红汗巾子回赠宝玉,那可不是普通的揩汗的玩意,而是来自异域茜罗国的珍贵丝织品。宝玉此时更加受宠若惊,连忙解下自己的绿色汗巾交与琪官,两人就这样交换了彼此心爱的贴身之物,引得薛大相公好生嫉妒,而“浮萍心性”的薛蟠自己在这方面却没交什么好运。

    话说突然来了一个柳湘莲年轻美貌,如“优伶”般,让宝玉、薛蟠、贾蓉等纨绔子弟怦然心动。薛大公子更是与他“一见钟情”、心生爱慕而念念不忘,终于有那么一次机会在一块喝酒,酒后性乱的薛不禁蠢蠢欲动。其实宝玉对湘莲的感觉也已超越了普通朋友,分别时宝玉竟泪水涟涟,而柳则显得颇有丈夫气概。如果说这还属随性的“情真意切”的话,那么薛蟠则有些暧昧得想入非非了。酒后变得“如此不堪”,“犯了旧病”,薛蟠一口一个“好兄弟”,竟然相信湘莲会与他这个“糙人”共度良宵,而又不无认真地说“有了你,我还要家做什么呢?”然后他就一直盯着湘莲,左一壶右一壶,不觉酒已八九分了。想不到貌似潘安的柳公子竟然毫不留情,薛蟠还梦想着与湘莲拥有一个美好夜晚,却挨了心上人一顿毒打,然后又喝了些阴沟脏水,被整得狼狈不堪。堂堂薛霸王竟栽在一个“江湖流浪汉”的手里,不免有些丢了面子。这样一位名声显赫的霸王也有酒后吐露真情而得到报应的时候,非得一个柳湘莲将其教训,而再来一个夏金桂将其拿下,这世道才暂且安宁。

    最美的邂逅还是宝玉初会秦钟,在宁府一见如故,这正是“不因俊俏难为友,正为风流始读书”,红楼中的年少美男一向如此。腼腆而风流的秦钟,始终割舍不掉馒头庵里倾注的痴情,那虽是青春年少一时的冲动,而两颗寂寞懵懂的心居然有幸相遇相知,而且在那瞬间的消魂之后宁愿轻易逝去。让有心的读者心存幽怨:为何这么快就让他香消玉陨,消失在红楼刚刚拉开的梦境中,隐匿在宝玉最初的情怀里,让人如此难以割舍、无法接受。也曾同窗共读、亲密无间,但即使是手足兄弟也无法叫他醒转,鲸卿不是昧俗之物,虽然人见人爱,终究还是要告别每一个人悄然离去的,头也不回……像一支风中残烛,让宝玉失声、心碎。

    错综复杂的前世今生,风风雨雨的沧海桑田,像这样错过了一个个红颜知己,为情所困的宝玉最后获得了什么?孤独、漂泊、超脱?任凭后人执迷不悟地去想象罢了。我们的现实生活在多大程度上受到文学作品的影响,又有几分相似几分不同,或者更加扑朔迷离,难以把握和言说。

    (原创作品,版权所有,欢迎观赏)

    2010-02-10
  • 『心醉流年』随笔◎喝酒还是喝普洱

    『心醉流年』随笔2010-01

    >->喝酒还是喝普洱<-<

    那日外出,坐在副驾驶,偶遇险情路况,右脚还时不时的冲向前去条件反射般地寻找制动踏板,因为司机兄弟说他昨晚喝了几杯。虽然已经过去了十来个钟头,可能是没休息好,二十出头的他,此时有点萎靡不振,让我颇为担心,紧绑着安全带,索性由他去了。心中暗想,自己在多年以前不也是个酒腻子,每天夜里都沉沦宿醉,那些难忘的壮饮的青春岁月。

    羡慕他们还能凑成酒局,或许就是在路边嚼着羊肉串喝啤酒,不知道是谁过生日,总要有个值得庆贺的由头。或许他身边会有众多美女奉陪,禁不起甜言蜜语,多饮几杯也情有可原。蓦地,让我想起红楼梦里描绘的“酒文化”场景,比如专有那么一回,宝玉过生日,以袭人为首的怡红丫头们暗地里凑分子,准备了一坛上好绍兴“女儿红”开了个家常夜宴。

    “女儿红”虽不是烈性酒,但也有后劲儿。那晚在怡红院,“群芳”夜宴喝倒了不少。整个过程很是热闹,少不了又把宝钗、黛玉、探春、李纨这些“活跃分子”请来。而这一次因为是丫头们做东,所以就得玩点“雅俗共赏”的游戏。虽然没有吟诗赋词,袭人提议大家还是斯文点,于是由晴雯拿出了那筒精制的“花名签子”供玩乐。“群芳”中的芳官在这场戏中也是主角。夜宴上多了这位“艺人”,大伙免不了要她唱曲助兴,无奈唱了一句“寿筵开处风光好”大家叫她赶紧打住,说不用搞“形式主义”,还是唱她的保留曲目为好,芳官只好唱了那支《赏花时》,优美的曲调引得宝玉盯着芳官不语,沉浸其中。

    在大观园里年轻的主子与奴才的关系似乎有些模糊了,尤其是怡红院里面宝玉和贴身丫头们就比较随便,偶尔打情骂俏、嬉笑玩闹什么的也都不在话下。尽管主仆有别,然而那晚大家难得玩的高兴都没少喝,那芳官的美妙音色,给夜宴平添了几分情趣,只见她“吃的两腮胭脂一般,眉梢眼角越添了许多丰韵,身子图不得”就睡在袭人姐姐旁边,而后来又被撂在宝玉枕畔,稀里糊涂就睡着了,而宝玉也不省人事,他还后悔没有偷偷给芳官涂一个“包公脸”,再让她唱一出《赤桑镇》了。

    酒后忘形是常有的事,喝酒有时候也会忘了身份的卑微,这也是酒的魅力之一,那一刻啜饮者可能飘飘欲仙,如醉如痴,忘了自己是谁。其实,那晚的早些时候,林之孝家的来查夜时曾嘱咐“不许耍钱吃酒”,闻听宝玉说起晚上“吃了面怕停住食”,就建议沏点普洱。这便是红楼梦里面时常点缀的食疗与保健常识。普洱茶对健康大有裨益,但不如酒来的一时痛快,让人欲罢不能。

    其实,红楼人物也是矛盾的,而且抵不住诱惑。如探春所讽:“你们日日说人夜聚饮博,今儿我们自己也如此,往后怎么说人。”闻此李纨笑着安慰道:“这有何妨,一年之中不过生日节间如此,并无夜夜如此,这倒也不怕。”如是,偶尔有时有会儿地聚还是正常,就怕喝成像倪二、焦大那样,醉生梦死,就不受待见了。

    不知不觉中,却也到了冷静思考、瞻前顾后的年纪。比如,这样的夜晚,是喝酒还是喝茶?真的开始犹豫起来。以前放纵的时候,也没有一个类似“林之孝家的”前辈给个建议,因为年轻,喝什么都无所谓,往往是借酒消愁、对酒当歌、把酒说事儿,时而开怀畅饮,时而酩酊大醉,日子就这样在酒香中昏昏沉沉地飘过去了……

    仿佛是一个人生的急刹车,也让我从梦中警醒,身边的司机依然听着音乐,目视前方,不动声色。“快到了!”,他突然和我搭讪,“今晚你们聚餐啊,恐怕又要喝了”。“喝茶多好啊,我从不饮酒”。车子很快消失在暮色中,我独自步入灯火辉煌的饭店,面对即将领略的这场宴席,又该思虑那个让我难以抉择的问题,何尝不是一次生命竞技场的战斗和考验啊。

    (题记:这是2010新岁第一篇。放寒假了,终于可以写随笔了!)

    2010-01-29
  • 『心醉流年』随笔◎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心醉流年』随笔200907#

    >->命运就算曲折离奇<-<

    坦率地说,我们在忙碌奔波之余似乎都在寻找着什么,能吸引眼球、打动心灵的情景和故事,不管是现实生活中还是虚拟世界里。就在2009年的早春,刚刚获得多项奥斯卡奖的最大赢家,电影《贫民富翁》带着魅力亮色突然进入我们的视界。它讲述的是几位从贫民窟里走出的孩子,特殊的成长经历,尤其是杰玛为了寻找当年患难中相依为命的伙伴,而参加一个家喻户晓的电视综艺节目,在一边回顾童年的蹉跎岁月中机智地找到答案,最终获得大奖,并且和心爱的人重逢。经历那么多坎坷和曲折,是同龄人难以想象和承受的。用剧中人的话来说这是命运。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只要坚持,最终也能从黑暗中走出来,看到光明,到达彼岸。

    那是在另一个时空,上世纪末的印度孟买,人口膨胀、交通拥堵、治安混乱、宗教冲突……这座偌大的都市让人爱恨交加。主人公那个小男孩生长在令人窒息的空间里,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能生存,还有梦想,让人折服。曾几何时,与心爱的人相约在火车站,逃离这座城市,摆脱困扰和束缚,双宿双飞,是他们的最大希望。虽然结果让人钦羡,然而那过程实在惊心动魄,在现实中不可能有那么多不幸的遭遇和幸运的巧合。然而,这部影片带给我们的惊喜和感动绝非如此。电影始终贯穿的是一档收视率极高的雅俗共赏的电视节目“谁想成为百万富翁”,正像我们平时都爱看的“开心辞典”,还有一部脍炙人口的西方小说《三个火枪手》点缀其中,赋予其传奇底蕴,而那三个小伙伴也好比三个火枪手,面对金钱、名利和友情,或诚挚、或贪婪、或宽容,性格、际遇、结局都迥异。

    不管怎样,电影里的某些情节真真切切打动了我们,也仿佛感同身受。我们的童年也走过垃圾堆、臭水河,也曾欢笑也曾困惑,也曾在诺大的城市中彼此迷失。在现实生活中,坎坷和曲折也很多见,只不过没那么集中,在我们的身边也有许多人在默默地与命运抗争。现实中的人们大部分都是平平常常、庸庸碌碌,跌宕起伏、波澜壮阔在人生中可能只是短短瞬间。

    现实又是如此残酷,带给我们许多超乎想象的磨难,现实中的你我谁又不是在为改变命运而打拼。在与命运的抗争中,也许头破血流,也许萎靡不振,然而从来不要退缩。就像杰玛这个人物的执著不放弃,让碌碌无为的我们自惭形秽。然而整部片子中,除了童年时在跳进粪坑之后获得偶像签名而短暂的欢欣雀跃,哪怕在获得千万大奖之时,也始终未见他的笑容,即使是和心爱的人重逢,在亲吻女友拉提卡脸上那一道伤疤时忧郁凸现。

    从贫民到富翁,杰玛的命运简直是一个精巧构思的美妙童话,是人们的浪漫梦想和虚幻寄托。说来说去,现实中的人,谁又能脱颖而出、一夜暴富。命运变幻莫测,命运难以琢磨。命运会逆转吗?几年前在卡拉OK厅里高歌过那首粤语的《红日》,此时再唱,仿佛又有了新的感悟。是的,命运就算颠沛流离,命运就算曲折离奇,别流泪心酸更不应舍弃,我愿能一生永远陪伴你!这是我惟一能做到的,还有此刻为你唱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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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3-04
  • 『心醉流年』随笔◎过期的茶叶

    『心醉流年』随笔200906#

    >->过期的茶叶<-<

    偶然收拾房间的犄角旮旯,从柜橱一隅搜出了一份茶叶礼盒,惊喜地眼前一亮,赶快拭去上面的尘土,发现那是一盒名茶,包装精美、质量上乘,然而一看日期,掐指算来早已过了保质期。时间过的真快啊,这么好的茶叶竟然过期了!酷爱品茶的我此时已然后悔莫及,抱着那盒茶叶良久伫立,遗憾地抚摸、注视,惋惜和忧郁涌上心头。

    这盒茶叶还没有发挥它的作用就被宣判了过期,没有吸吮到它可能散发的氤氲气息,没有见识到它的叶片在水中一一展开时的姿影,或袅娜旋转,或针针挺立,没有领略它在每一个清晨给身心带来的特殊感受,是如何的神清气爽。不是美酒,弥久而弥醇,也不是普洱,随时间增值。悄悄的,就这么过期了,被拥有者无端浪费了使用价值。

    未曾拿它去孝敬父母、馈赠亲友,抑或献给领导,当然也没舍得自己喝,回想起来,那是几年前在一次出差时自己掏腰包采购的特产,当时听信了茶店老板娘的美言怂恿,在赏心悦目的茶道表演和浅尝辄止之后决定买些回家慢慢享用。不知它来自江南哪一片翠绿的山岭,经过多少道工序的精选细作,据说这茶树只有那么几株,异常珍贵,便舍不得打开独享,遂将其束之高阁。再加上个人付费购买的所以就越加珍视,而重视得过分,结果竟然忘了它,转眼搁置了若干年。

    眼下这盒茶叶倒是还可以发挥作用。如果不能用开水冲泡直饮,还有很多其他的方法能把它消耗,比如煮肉时用其去除腥味,放在冰箱里消除异味,甚至全部装进枕头夜夜清馨相伴……诸如此类的窍门妙用,可以列举出一大堆,将那些茶叶迟早派上用场。我其实惋惜的只是没能在它最美妙最香甜的时期开启它、品尝它,而且这茶叶让我联想到很多很多……

    过期的茶叶犹如逝去的青春,年轻的面容不知不觉中已渐渐老去,没来得及浪漫和潇洒,面对时间的飞速流逝而彷徨无奈。过期的茶叶犹如被困在深闺中的淑女,静静的等待意中人来打开生锈的心锁,年轻的岁月里没来得及和心爱的人去风花雪月、浪迹天涯,共度那些无忧无虑的时光,当恍然察觉时已错过了青春年华。过期的茶叶犹如那些未曾发挥的才智和未能实现的心愿,被隐匿在尘封的岁月里,不见天日。

    和茶叶一样,患得患失的,还有许多东西我们即使已经拥有也舍不得立即享用,习惯了简朴和将就、又懂得珍惜与满足,也许是这代人的通病,在此后的孩子们不仅能够充分享用眼前拥有的物质生活,而且可以大胆去透支未来的财富。于是即刻审视一下自己的冰箱、储藏柜和大小抽屉,看看还有没有珍馐美味被冷落被遗忘而濒临过期,再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眼下的生活,还有哪些年轻时该有的梦想没能及时去实现,不妨在“保质期”内赶快品尝和体验。

    又过了些日子,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不经意打开它,信手捏了一小撮抖落在温开水中,不多时,瞥见那些叶片已经占据了整个透明茶杯,此时,只顾欣赏它的婀娜、碧绿,还有清香的气息已足够,我知道它的馨香还在、青春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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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3-03
  • 『心醉流年』随笔◎每个人的“春晚”

    『心醉流年』随笔200905#

    >->每个人的“春晚”<-<

    元宵已过,鞭炮声戛然而止,一切回复到以往的平淡,又开始忙碌奔波,工作的纠缠和生活的琐碎接踵而至,人就淹没在这新一年的时间海洋里面,看不到边。茶余饭后之时,依然回顾着过年期间的美好片断,包括那一次难得聚会、那一顿饕餮美味、那一场璀璨烟花、那一通拜年电话……还有很重要的情愫就是因“春晚”产生的,哪一句台词又成为有趣的流行语而标新立异,哪一个人物又成为黑马一夜走红而占据网络和媒体头条,今年这台春晚又博得了多少真诚的喝彩,又换取了多少感动的热泪,和往年一样,春晚成了热议的话题,有那么多美妙的场景和意趣点缀着喜庆祥和中国年,而我们真的就离不开那一台老气横秋的“春晚”吗。

    其实,关注一下周围的人们,就会发现,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一台春晚。喜欢听戏的姥姥希望整台晚会都是戏曲节目,酷爱流行的小妹找寻着今年的劲歌热舞,热衷相声的大哥也还没怎么失望。父母眼里的春晚,似乎只等一个人物出现,这些年来,从卖拐到卖车,从策划到火炬手,只有赵本山是他们最想看的,期待着他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开心笑料,而这一个笑料,几乎可以回味一年。不过今年开始,他们的目光可能会转移到了小沈阳的身上。那天突然给我发来一条短信:快看BTV-1小沈阳在表演!不看后悔。同样“移情别恋”的还有很多“粉丝”,每周一次来家里清扫房间的小时工张姐,提到小沈阳,就乐不可支,笑出眼泪了,随手就拿脏抹布擦脸,半天回不过神来。这个春节,不知有多少人被小沈阳迷住了心窍。

    不过,就在这样的夜晚,有人顾不得看春晚,也有许多人竟然没看“春晚”。母亲们忙着包饺子,精心赶做年夜饭,春晚往往不能看全,穿梭于客厅和厨房之间,听见家人不时发出阵阵笑声,她们更欣慰。母亲心中的春晚菜单是要包括那一顿饺子和团圆饭的。假期在公司值班的门卫小林,一个人过春节,值班室竟然没有电视。那他怎么过啊?初几那天碰见他还是孤独一个人戳在那里,面对着那台旧电脑发呆,问他三十晚上怎么“熬”的,他眼睛立马眯成一条线说,煮了速冻饺子还有一小瓶二锅头以及一些小菜,挺滋润的,我问他看没看春晚,他愣了一下,回答说,最近一直在看《武林外传》,从网上下载的,没白没黑的,很过瘾哦。

    中央台的春晚成功举办了二十七多年,成了中国年的音像标志,成了家家户户过年时不可或缺的文化大餐,几代人都对它有感情,大导演使尽浑身解数不断做出新的创意来,今年虽然又是柳暗花明又一“春”,但已邻近中年的“春晚”今后该向何处去呢?作为春晚的忠实观众几乎每年除夕都在不错眼珠的关注着它,视觉疲劳也开始悄然发生,而今再也不会象过去那样目不转睛了。就在春晚也开始被“山寨化”的时候,转回头来想一想,如果下一年开始,真的没有了这台正宗的春晚,我们会不会感到怅然若失,又该做些什么来庆祝节日燃烧激情共享欢乐呢,我们自己的春晚又该如何策划和创作。

    崇拜周杰伦的保安认为“双节棍青花瓷东风破”就是他的春晚,推崇赵本山的爷爷希望连放他的小品就行了,着迷京戏的姥姥整晚都愿意沉醉在贵妃醉酒的韵味里面……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台春晚,是自己的春晚,也不仅仅是通过电视这个平台才能演绎出来的,可能是一次盛宴,一次欢聚,一次出游,也可能是一个人独享一件最喜爱的事情,如咂摸一瓶小酒,也是“年味儿”,在过年的时候,我们还犹豫什么矜持什么,不如喜欢什么就来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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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2-11
  • 『心醉流年』随笔◎地铁里的时光

    『心醉流年』随笔200904#

    >->地铁里的时光<-<

    有日子没坐地铁了,昨晚从朝阳回海淀,毅然选择了十号线,从劲松到巴沟,难以想像的遥远,就把时间交给了这条气势恢弘的新干线。和以往相比,此时乘客不多,只觉难得的舒适自由。观赏着沿途风景,车厢内的视频、站台上的装饰、新鲜的站名,让我兴奋不已,这些站名熟悉又陌生,古老又年轻,“金台夕照”“北土城”昭示着古都风情,“国贸”“奥林匹克公园”洋溢着国际化气息,吸引着四面八方的眼神,此刻,这辆现代交通设施正温情饱满载着我们从城市的地下穿行,仿佛正在穿越一层层的历史,晃若隔世。

    车上的人渐渐增多,不知在哪一站,身旁坐过来一位老外,乘坐的方式和新老北京人没有不同,一样的挤车、一样的背包,一样的接受让座,一样的表情麻木、闭目养神,而且身上已没有扑鼻的香水味。奥运让北京带给世界无与伦比的惊喜,金融风暴又让全球的期待寄予中国,此刻,能在北京站稳脚跟,有一份稳定的收入,一阵自豪感油然而生,就像对面就座的那位女孩,正在向身边的男友炫耀她一年的收获,赚了点钱回老家给老妈买了楼房,余款正在投入新的理财计划,年纪轻轻的她相貌一般,亲和力也有限,定是靠知识和技术来发财吧。

    同样靠真才实干谋生的还有地铁里的流浪歌手,弹唱着不知名的歌曲,幽灵般来到跟前。记得第一次听到许巍的那首《时光》也是在地铁里,听他们传唱,用吉他诠释和感慨着这时光的变迁,慢慢悠悠的旋律,那般动听而撩拨心弦让人忘记了到站。昨晚又遇见流浪琴手,长发、瘦高、褴褛,看不清脸,没有与他目光交汇,也没有从口袋里找寻零钱去换取肢体语言的感激和音乐渲染的回报,此时地铁的广播在说:让我们共同抵制卖艺乞讨等行为,便不再为矜持自责,觉得自己刚刚的无动于衷还挺坦然的。不禁又想起了十年前的地铁时光,当时经常看到一位拉二胡的残疾老人,在入口处卖艺,而年少的我竟然不顾囊中羞涩,向破瓷碗中投下两枚一元硬币,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得到一种满足。那时的冬天非常寒冷,在地面奔波时乘着拥挤的公交车想方设法奔向最近的地铁站,那里是温暖的避风港。

    开往春天的地铁在不停地前行,百折不回,我们都是它的乘客,身心都交给了它。曾几何时,地铁是上班族的精神家园,上班下班的路上大家都不顾一切奔向地铁,搭上了它便无忧无虑。地铁也是通往火车站的捷径,每次回老家前必须经过地铁人流的洗礼,而每到年末,归心似箭,期盼着揣上车票背起行囊步入地铁的那一天,必定愁云消散,彩霞满天。

    这城市的地铁逐渐呈现蛛网般的结构,随着地面交通的日益拥堵,向地下发展已经成了必然趋势。从上到下,地铁里展现着独特的风景,神奇而变换,让人驻足流连。犹记很多年前乘坐地铁,一位东北来的大爷感到很新奇,说这玩意太神了,从这头进去,不大一会,就从那头出来了,让人直犯迷糊,在地下咋这么快呢。那时候地铁在中国还很稀少,而今好多城市都拥有了地铁。面临着城市拥堵的难题,北京选择了地铁,上海、广州、天津……许多大城市也陆续修建了地铁。地铁是城市交通的希望,把曾经浪费在路上的时间还给人们,也延伸了空间,加快了脚步,暂时收容我们疲惫的躯壳,安慰我们对身边这座城市充满的爱恨更加宽容。我愿意像这样走进地铁,在深邃幽暗的地方,短暂思考与调整之后浮躁的心会更加平静,就能够从容投入地面上寻常抑或精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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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2-07
  • 『心醉流年』随笔◎又见炊烟

    『心醉流年』随笔200903#

    >->又见炊烟<-<

    过年到朋友家作客,人家刚从南方老家农村回来,满面春风,拿出腊鱼腊肉等土特产给我尝,提到乡下的风土人情,喜笑颜开,眉飞色舞,仿佛刚从夏威夷回来一样,这要搁三十多年前,那可是下放和劳动改造的地方,千里迢迢,长途跋涉,而如今,千里之外只个把小时的工夫就能到达。提到冬季的南方,我就联想起这样的场景,屋里冷,外头暖,遇到阴雨天,衣服晾不干,顿觉噤若寒蝉,谈到孩子在乡下能否适应,朋友笑说,今年天气还好,小孩没问题,有天突然寻不见了,也没找她,不多时和当地的一帮伢子跑回来了,灰头土脸的,兴高采烈地告知刚才追山鸡去了!在那阡陌和沃野,山水之间,是孩子们嬉戏的乐园。朋友说到一处细节时突然变得认真:孩子第一次看到了炊烟,激动万分,而且又拍照又作画,那画面也有了生机。

    听到“炊烟”这个词,我心为之一振,这个词是如此的丰富和深邃,仿佛勾起了无数难忘回忆。几年前,一位同事在北郊山里买了一处独门独院,里面有一块地和一处房,周末和假期携全家老小欣然前往,小住两日,下地干活,春种秋收,去享受“采菊东篱下”的美好风光,后来由于工作忙,基本上荒芜了,但这最初的想法却让人心驰神往,城市里的人们何尝不希望回归田园时光。当时还怂恿我加入他们的行列,同事有次得意洋洋地给我看在他的别墅院落里拍的照片,我看了,给予了赞赏,却感觉美中不足,缺少些生气,就是没有炊烟,他笑了,说现在谁家还生火做饭,哪里还有那玩意。

    多少次梦回故乡,有天,终于历尽艰辛回到了老家,从北京飞到哈尔滨,再坐火车和长途汽车去到那里,在高速路的尽头,在中俄边界,乌苏里江畔,看到了到目前还没有污染的山水、寂静的村落,虽然只逗留了一夜,已经够醉人够难忘。在农家吃饭的时候,我闻到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气味,就提出一个特别要求,想到厨房看一下,对方误解,以为是担心其卫生状况,在我的再三请求下才允许我推开柴扉园门来到后院,顺着气味走,看到了那种老式炉灶,烧着柴禾,没有抽油烟机,锅里是土鸡炖蘑菇,天哪,就是我思念的这种味道,我站在那里闭上眼睛尽情的吸吮,如醉如痴,不忍离去。后来得知,这也是剩下不多的老灶台了,再过些日子就要拆掉了。

    在我们憧憬的乡村和田园中隐含的,很重要的内容,便是炊烟,儿时的记忆里,在外面玩的不亦乐乎,只有肚子咕咕叫的时候,才会想着回家,而远远的看见炊烟袅袅,就知道家里已经生火做饭了,如果没有炊烟,那家家户户是没有生气的。然而,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厨房早已成为无烟化的,现在的孩子很难再看到炊烟,那馨香的、飘渺的、诱人的炊烟,让我们判断风向,在每个清晨抑或黄昏,是母亲发出的信号,召唤我们赶快回家吃饭。

    集中供暖,集中供气,煤气炉、微波炉、电磁炉取代了传统的炊具,烟囱和炊烟从现代化的城乡中消失,是一种物质的进步也是某种精神的失落。人类文明的进化过程中,总会丢失一些美妙的东西,是无奈也是必然,从此,炊烟只存在于我们的回忆和想象中,魂牵梦绕,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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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2-03
  • 『心醉流年』随笔◎在北京过年

    『心醉流年』随笔200902#

    >->在北京过年<-<

    小寒大寒又一年,这个年就要过去,眼瞅着立春了。回想这个冬天,依然干燥、寒冷、落寞。没有雪花飘落的北京,在北五环边上一处寂静、朴素的小区里面,若不是室外偶尔传来稀疏的鞭炮声,室内电视里播放的各台春晚营造的气氛,就几乎没有过年的感觉。这里是北京吗?稀里糊涂,到了初三初四才恍然醒悟过来,这算什么过年呢,我赶快将自己从电视和电脑构成的虚幻世界中脱离出来,不用去厂甸、天桥、龙潭湖,就走到离家不远处的小街上去逛逛吧,也要去寻找这若隐若现的年味。

    可是街道上真的和以往差别不大,除了张灯结彩,除了爆竹声声,年在哪里?依然是那一阵喧嚣的鞭炮,那一台古老的春晚,那一桌乏味的年夜饭,还有熟悉的春联、福字、红灯笼、压岁钱……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生活的进步,过年逐渐变成了一个特殊的假期,和平时相比,只是最大限度地轻松一下懒惰一下挥霍一下而已。春节假期里面,一直没想好要做什么放松一下,比如那些平时没时间关注的报刊杂志、影视节目、娱乐游戏,此时都可以找补一下。打几个拜年电话,平日里忽略的家长里短、琐碎片段在此刻都有时间去关注。这就是过年。

    然而还能玩什么呢。思忖中,踱步到小区内的活动中心,那几个装修堂皇的大房间平日是练舞蹈和跆拳道的场所,却也静悄悄的。径直穿越走廊来到一处空场,顿觉豁然开朗,这里已然成了孩子们的天堂,如笼中的小鸟被放飞,平日里门可罗雀的幽静之处,霎时间喧闹起来。他们真的是无忧无虑了,完全彻底的全身心放松。这边一拨小的,是低年级小学生,在玩“老鹰捉小鸡”和“老狼几点了”的经典游戏,有意思的是,现在的孩子们都争着抢着当老鹰,鸡妈妈快剩下光杆司令了。那边一拨大一点的男生,是中学生,在打扑克,席地而坐,嘴里振振有词,纸牌掷地有声,不知道玩的是什么打法,很来劲。哥几个都旁若无人、得意忘形。孩子们都在过年。

    别忘了,过年过一老一小。初五那天,和往年一样跟几位老态龙钟的舅舅一块吃饭,又聊起了老北京的美食,问我还吃炒肝吗,还喝豆汁吗,谈到这些字眼之时有些美滋滋的,而那位怀揣着蝈蝈的舅舅坐在身边,此时闭上眼睛仿佛让人感觉来到了荒郊野外,手里还攥着俩核桃,铮铮作响,油光锃亮,告诉我这是地道的“虎皮”,成色不错。我和这几位舅舅依然是每人自带一瓶“小二”自斟自饮,再点两瓶啤酒,可惜老人们年势已高不胜酒力,喝到差不多尽兴时戛然而止,杯中酒饮尽,盘中餐吃完,宴席一散,这年差不多就算过了。

    在现实中未能尽兴又回到虚拟世界,在网上遇到了一位海外华人,昔日的朋友,向我询问北京过年的情景,我从记忆里搜罗些场景给他回复,谈到过年的美食习俗,他突然想起来并问我,几年前来我这边吃火锅时最后端上来的那份蔬菜是什么?这些年来想的他望眼欲穿、老泪纵横。我努力搜寻记忆,芦笋、莴苣、蒿子杆、空心菜……几乎说出了我所了解的全部菜名,他都说不是。又补充细节线索:个头大,果肉白白的厚厚的,叶子有点黄绿色,咬上去脆生生、甜丝丝的。哦,大白菜,我脱口而出。是的,就是大白菜,普普通通的大白菜。在品尝了天下美食、南北大餐之后,不免开始想说“平淡是真”。吃如大白菜,玩如老鹰捉小鸡,这就是生活,最普通却最快乐。过年不也是如此。

    其实,多少年来,在北京过年,足不出户,我也能想像得到,那该是怎样的一些景致,古老、隆重而经典,那些不能忽略的充满韵味的细节。北京的年,如此热闹,是庙会上的绝活表演、各色小吃,是逛庙会的男女老少的热情;北京的年,如此鲜香,是除夕和破五餐桌上热气腾腾的饺子,是涮羊肉、是烤鸭、是炸酱面,是飘香的二锅头;北京的年,如此红火,是缤纷的烟花、绚丽的街灯、五彩的装饰,是满城的温暖和喜庆;北京的年,如此欢快,是纷飞的风筝、旋转的箜竹,是不远处轻轻吹来的那一缕春风,是人们的开怀畅饮和开心笑脸。啊,北京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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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2-01
  • 『心醉流年』随笔◎神奇的杨桃梨汁

    『心醉流年』随笔200901#

    >->神奇的杨桃梨汁<-<

    有时候只身出门在外像是很自由很放纵,暂且摆脱了诸事的烦扰;有时候却很孤独很无助,比如在忙碌了一天的公务之后本想轻松消遣一下,然而一个人走上陌生的街头,呆呆伫立,猛然间又感觉不知去向,无所事事,孤独悄然来袭。街头时不时也会有人主动过来搭话,男男女女,形形色色,可是大家萍水相逢,心怀叵测,又怎能让人轻易信任,而开启一段缘份。

    那日出差刚好赶上身体不适,就是长期困扰着我的“咽炎”这一顽固的职业病,多少年来,挥之不去。我从不抽烟,偶尔饮酒,主要是讲话劳累颇费咽喉。经常在午夜醒来,嗓子眼似在沙漠中一般煎熬,艰难地靠吞咽吐沫来润湿干涸。与胖大海、金银花、西瓜霜、枇杷露形影不离,始终难以根治这一顽疾,而在寒冷的冬干燥的春,赶上着急上火、发烧感冒的时候,尤其厉害。

    于是,很喜欢在萧条而凄冷的季节,从北方飞到南方,去感受柔风细雨抑或骄阳朗月,最爱是去沿海,看见棕榈婆娑,享受日光沙滩,短暂的停留也能改变整个冬天里堆积的郁闷。那天去某座城市开会,走的时候咽炎正发作,一到那里,顿觉空气湿润温暖咽痛便有了缓解,可是当地的美食实在太诱人了,一顿海鲜饕餮之宴让人欲罢不能,遂又加重了咽喉病患。

    独自在宾馆冰冷的床榻上呻吟,寂寞而无助之时,通过短信呼朋唤友,总算联系上一个能短时间做“地陪”的可靠的陌生人,于是约他来见面,抓紧时间让他陪着到处转转,也好不虚此行。一路上,看山看海,走马观花,听他介绍,忍着咳嗽与他聊天而乐此不疲。话语不多,那位小弟是典型的南方人,外表冷漠,难以沟通,似在完成任务,那些不知多少次重复过的导游词。在街头看见一家家敞开的店面,各种小商品、小食品林林总总、琳琅满目,从一堆堆的亚热带水果中瞥见了一种黄绿色的棱角分明的可爱鲜果,是杨桃,在北方不多见的,这里很是便宜,“这杨桃在我们院子里也有几株,不过是野生的,比这个小,不好吃。”他向我介绍,“杨桃对嗓子好,看你好像有些感染风寒,不妨试试。”在他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不远处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店,是卖现榨的水果汁的,五块钱一杯,可以随意搭配组合。“给他来一大杯杨桃梨汁,三个杨桃一个梨,我不用。”他脱口而出,一分钟后,一大杯果汁即递到了我手里,开始慢慢品尝,果然很爽口很舒服,犹如在荒漠中啜饮清泉,解渴、清肺、止咳。那一杯杨桃梨汁让我感受到了导游之外的情趣。

    知道他也很忙,不多时便告别,各自消失于人海。我带着果汁回到宾馆,慢慢享用。没过多久,咽炎消退。曾经喝过许多种饮料,但那晚的杨桃梨汁,很特殊,很难忘。在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夜晚,一位新结识的朋友推荐给我那一种稀奇的水果,不温不火,鲜嫩欲滴,还有那一杯滋润喉咙的杨桃梨汁,让我甘之如饴,久久回味。其实,平时忙碌奔波的我们,不妨也可以像这样静下心来,喝上一杯清新的果汁抑或白开水,清清嗓子,换换心情,找个开阔的境地,眺望一下远方,调理一下思绪,然后再鼓足勇气回到这杂七杂八的是非纷扰中来,坦然面对现实。

    如果有天,恰巧一位陌生的朋友的朋友千里迢迢找到了你,不必问寒问暖,不必客套拘礼,且放下手中的工作,在百忙中抽点时间陪他(她)走上一程,聊上一会,然后根据他的境遇和需要,推荐一款适合的饮料或特产给他,让在异地惶惑而孤寂的他因你的出现而不虚此行,而留下一份念想,就像那一杯恬淡的杨桃梨汁,在未来某个时刻也会不经意让人遥想和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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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1-19
  • 『心醉流年』随笔◎一个人的香格里拉

    『心醉流年』随笔

    >->一个人的香格里拉<-<

    从丽江前往虎跳峡的路并不好走,还好窗外的风景充满了新鲜感,时而遥望雪山,时而俯瞰草原,时而经过长江第一湾,还有旁边坐着的一位陌生的少年,随和地跟我搭讪,一说话竟是老乡家离得不远。发现他非常热情,那种感觉仿佛在火星上遇到了人类一样。原来他只身一人骑单车从北京来到云南,已经花费了半个月的时间。对他的举止感到钦佩,原来也有几位这样的朋友,自己也曾想跻身他们的行列,尽管自己也是“两轮车主义者”然而多少年来一直是临渊羡鱼,从未实践过远行计划。面对他的坚韧和胆量,我无语。和他相比,我乘火车来这边都觉得历尽艰苦,而他在千辛万苦之后脸上的笑容越发欣慰和自豪,刚刚又在丽江的小桥流水人家中得到了畅快地休息和放松,满足之情溢于言表。于是极力推荐他去香格里拉,那可是我刚刚经历过的短暂旅程,终身难忘。

    和他侃侃而谈,关于我暂时还可以炫耀的冒险经历,就是前几天在丽江支教间歇,顾不得雨季的山路存在滑坡等危险,而同行的队友都临时打了退堂鼓,全部留守在了安逸的纳西古镇“乐不思蜀”,其实,丽江已给了我们太多的惊喜,而我还是鼓足勇气只身前往香格里拉,那个神秘的、向往已久的地方,期待着更多的精神上的愉悦和收获。

    旅行车在云里雾里穿梭,一路的颠簸、惊险和疲劳并没有驱散激动和快乐的情绪,眼睛一直盯着窗外,生怕错过一棵树、一座山,而连绵的群山、苍莽的绿树,还有越来越近的蓝天,那深绿,那蔚蓝,那清澈、那纯净,让我兴奋不已。和我一样不时惊奇欢呼用相机对准窗外的还有两个老外,寻找着当年前辈眼中那“消失的地平线”。中途有藏族母女上了车,仿佛来自山林中的仙女,我焦急地迫不及待地向他们打探目的地还有多远,那里是不是很冷,会不会有高原反应等,他们微笑做答让我宽心。

    一切都犹如渐入梦境一般,然而身边的景致却是现实。一切都那么真实地历历在目,然而又宛若步入隔世的幻境。在香格里拉仅逗留了短暂的一天一夜,但我的心灵似乎找到了一处绝妙的栖息之所,不愿回来。拜谒过恢宏的松赞林寺、畅游于自然的纳帕海、又探访了清幽的独克宗古城,还有点缀其中的好客的藏民、淳朴的僧人、虔诚的信徒、沉醉的游人,以及用一幅幅图片记录下来的漫山遍野的青稞麦、油菜花都曾让我为之心动、驻足忘返。

    这是一个飘雨的黄昏,在古城漫步之后随便进了一家小酒馆,要了一小口杯的青稞酒和一盘野蘑菇、一盘牦牛肉,享受着别有风味的晚餐。几乎没有高原反应,在旅馆的窗台上欣赏了静谧的夜色之后,安然入眠,期待着一个更壮美更绮丽的清晨。

    原来人间还有这样的地方!当我不由自主地带着诗意般的语汇向单车少年描绘香格里拉的美景,他听得已然心驰神往了。我想此刻,就在我离开香格里拉数日之后,那位勇敢的男孩一定独自前往了那个神奇的地方,不会错过每一处景致,不管他更倾情于草原上清馨的野花、寺庙中漫溢的香火,还是山顶端缭绕的云雾,一定会有和我一样的感觉,虽然一个人在他乡,但是到了这里,无论是风华正茂的青年,还是年逾古稀的老者,都会眷恋、会热爱、会满足,并且开始策划着不久以后的下一场旅程,会和谁再度相约在香格里拉,在青稞垛前、在梅里脚下......

    惜别了香格里拉,回到异常繁华的都市,我在酷热、浮躁、喧闹中回望那远方的凉爽、惬意和平静,接受着每天工作上的奔波劳累、来自周遭人群中的诽谤与嘲讽,嘻笑怒骂着面对生活……不知不觉中恍然发现许多人在风口浪尖暂短停留领略到显赫与卓越也只是一时的风光,其实本质上都在苦苦寻觅着生命中的香格里拉,那个远离喧嚣、超脱尘世、返璞归真的可望而不可及的居所,那一方净土、世外桃源,正是心灵朝拜的方向和渴望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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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8-06
  • 『心醉流年』随笔◎北川男孩,十三亿亲人在关注着你

    『心醉流年』随笔之“震痛后雄起”

    >->北川男孩,十三亿亲人在关注着你<-<

    那一刻,无忧无虑的你正端坐在课堂认真学习,刹那间山摇地动,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惊悸,遭遇了生死别离,你的家乡正经受着可怕的灾难突然来袭;那一刻,万念俱灰,校舍被无情的摧毁,生命遭受惨痛的打击,曾经深爱的故乡顷刻间变成废墟。八级大地震,让你失去了教室,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园和田地。万念俱灰的时刻,你在废墟中浅浅呼吸,在心中默默期盼,祖国母亲啊,救救可怜的儿女!

    那一刻,幸运的你从废墟中露出脆弱的身躯,你的同学发现了你,你们有着兄弟般的深情厚意,他是多么的舍不得你,唤来救援队并擎起输液瓶日夜守护着你,也为你撑起了生命的期冀。迅速赶来的白衣天使和橄榄绿,还有无数双陌生的温暖的手都在期待着为你。紧急的时刻,你微微睁开双眼,感受到爱的暖流,祖国母亲啊,决不会抛弃灾难中的儿女!

    那一刻,无助的你从废墟中缓缓爬起,找不到父母家人,却发现到处是亲人的身影,敬爱的领导人也来探望你,焦虑的眼神守望着苦难中的民众,关切的话语鼓舞着大家战胜灾难、重建家园,更重要的是日以继夜果断地决策指挥着数万名战士、武警官兵冲锋陷阵、马不停蹄,与时间赛跑,用双脚来踏出一条条路,用双手去发掘一个个生命,有了他们,余震不可怕、堰塞湖不可怕、滑坡和泥石流不可怕,无名英雄们用身躯塑成了铜墙铁壁抵挡着新的灾难侵袭,祖国母亲啊,应该欣慰和自豪,因为有那么多顶天立地的英雄儿女!

    那一刻,忧伤的你听到了汽笛哀鸣、警报响起,举国悲恸,国旗徐徐半降,数亿人在肃立致哀。地震,让灾区的国民受难,让后方的骨肉同胞心痛不已。可是那一刻,又让我们感觉到同胞血脉相连,心也贴在一起。遥远的汶川,你是否听到我们撕心裂肺的哭泣,你是否听到我们痛哭之后的大声呼喊和美好祝愿,祖国母亲啊,我们都是坚韧不屈的儿女!

    那一刻,病榻上的你收到了新的书包、新的纸笔,挽救你的浓浓热血不知来自神州哪个地区哪位姊妹兄弟,而此刻,华夏大地正群情振奋,数亿双手捧出了爱心、献出了微薄之力,多少人奔赴千里之外参与到救助者和志愿者的队伍,同样奉献爱心的身影也来自世界各地。有了他们,就有了有了食品和帐篷,就有了药物和血液,就有了黑板和课堂,就有了重建家园的信心、战胜苦难的勇气。地震,让同胞遭受肉体和精神的重创,震痛过后更感觉到泱泱大国的人民,是多么的齐心协力。震痛过后,万众瞩目的巴山蜀地,你是否能振作起来继续学习,祖国母亲啊,多么牵挂受伤的儿女!

    那一刻,坚强的你从废墟中转身挺立,却依然深陷可怕的记忆,当你看见黑板上写下的深深字迹,是“多难兴邦”,是伟大的“爱”,你走出帐篷,抬头望去,看到了阴霾渐渐散开,天空依然蔚蓝、太阳照常升起,经受了磨难的年轻的你终于露出笑意,在心理立下志愿:祖国母亲啊,相信你自强不息的儿女,定会挺起不屈的脊梁,明天会创造奇迹!

    (后记1:汶川大地震过去十余日了,依然关注着灾区的同胞,特别是孩子们,还有照片上那位获救的北川男孩,你还好吧!后记2:23日《北京晚报》追踪报道了那位男孩的消息,获救后被截肢。祝愿他依然阳光帅气,在关爱中成长并超越自我、走向美好明天。)

    2008-05-24
  • 『心醉流年』随笔◎生命的奇迹

    『心醉流年』随笔08

    >->生命的奇迹<-<

    大地震来袭,如此残酷,如此无情,不管你在上课还是在看病,不管你是老人还是儿童,没有预兆、也无法察觉,一瞬间天昏地暗,房倒楼塌,那么多的生命顷刻被掩埋、被摧毁。

    在远离灾区的后方,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新闻直播,焦虑不安、心痛不已,等待来自灾区的最新消息,期待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幸运的生命被发现、被救起。

    地震无情突如其来,时间无情不会停留或变慢,天气无情依然阴雨连绵,道路阻断让后方的人们难以前行和施救,而一分一秒就这样过去了,紧急关头,救助的脚步没有停下,从官员到士兵,从领导人到普通百姓和志愿者,排除千险和万难,千万个勇士用双脚踏出了一条条通往灾区的路,又用双手挖掘埋在废墟中的同胞,不顾一切、全力以赴。

    灾难突袭,生命脆弱无助遭受重创,而生命又是多么顽强啊!地震后残留的废墟下面,在钢筋水泥坍塌后遗留的狭小空间里,依然有呼吸、有心跳,因此外面的人们一直在拼劲发掘。废墟中的生命,消防官兵和专业救援队在奋力寻找着你们,随时准备为你们支撑起生存空间;白衣天使在守候着你们,随时准备为你们注入生机和能量。而你们必定也在执著热切地盼望着前来救援的温暖的手,在漆黑、狭窄、窒息的缝隙里,忍受着饥饿、寒冷、恐惧还有剧痛,仍然坚信能够活下去、能够获救。

    几十个小时过去了,来自四面八方的救援队伍和抗灾物资源源不断汇聚到灾区一线,道路开通、通讯恢复、天气转晴,生命继续被挽救依然有希望和可能。在里面遭受煎熬是多么漫长,需要多么大的毅力才能挺住,在外面却感觉这时间如此短暂和宝贵,要排除那么多困难,付出那么多努力。虽然抢救生命的黄金时间已过,虽然存活的概率越来越低,但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们的营救工作就不会停止,就不会放弃。

    在万念俱灰的时候,只要有一个信念还在闪烁,那就是:活下去!要知道外面的亲人在苦苦牵挂你们,救援队在急切搜寻你们,一定要坚持到底,坚持到光明复现。就像被压埋了70多小时仍然坚强、乐观的乐刘会所说:我相信你们会来救我!我现在还活着,我很高兴,我会保护我自己,你们不要为我担心,谢谢你们来救我!深切期待还有更多的人能像这位年轻的姑娘一样超越自我、战胜苦难,从废墟中爬出来。

    大震无情,大爱无边。孩子们,坚持住!老人们,坚持住!青年和中年人更要坚持住!废墟里的生命,请坚持住!你们会创造奇迹!救援队会创造奇迹!中国人会创造奇迹!   (作于汶川震后80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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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5-16